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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卡文阿qq
===現在到底該不該把夏天的衣服拿出來了?===========
「二當家,這人是?」一個上一秒還很倨傲的踏出高府門口,下一秒就被某個人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的豬頭樣,隨即被打包帶回青盟,丟在一臉呆愣的周勇腳邊。
「給我去查查,這是從哪里來的。」梅可洛將那一個手掌大的配飾,給拋向空中,然后準確地被周勇給接住。
周永定睛一看,是木雕的青鳥銜枝的符匾,「這、這不是我們盟的識別嗎?」
「是很像,拿你的出來對看看就知道了。」
周勇把腰間的符匾拿出來,仔細對照,確實有細微之處有所不同,尤其是刻有每個人的分支的紋,小小的在牌匾的背面,刻紋細膩,而他看這個假的刻紋,粗糙的兩個雙圈,他沒有應向哪個分支是這著圖案的,大概是亂刻的,畢竟外行人都只認得正面的青鳥銜枝之圖。
「這、這,要不是有個對照,這如此高仿,一般是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的。」周勇道。
「給我找出來,我要把他的老巢給踹了。」梅可洛全身透出一股寒意,明明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周勇身子還是哆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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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怡由侍女扶著,走回廂房里,舒適的坐在披著毛毯的楠木椅上。
身子莫名的放松,不知道有多久,心頭沒這么放松過了
臉上的得意的笑容再也忍不住地染開,侍女替他斟了杯茶,幸災樂禍說道:「夫人,那房沒想到還真藏著這種骯臟事。」
容怡淡淡的,抬著深沉的眸子,冷哼,「要不是有人祕密的來跟我說這事,我也不會知道,那女人真的裝得很徹底,那天我叫人把萬福容推下河底,也知道他跟青盟的人走得近,還刻意讓兇手容易被找到,還以為有人會來討公道,沒想到竟然都沒有人上門,我也只好另外找人假扮成青盟的人,讓那賤人在外有個兒子的事情讓老爺知道。」
那侍女不解道:「那為什么不直接讓微心指控二夫人,反而是指控米珠呢?」
容怡眼光陰沉;「我問你,清漫那性子,我跟你說他會害人你信嗎?」
她看那侍女愣了一下,接著說:「別說你不信,連我都不信,何況是一心護著她的老爺,若是換成想要護主的米珠,這反而容易取信于人。」
那侍女恭偉道:「夫人心思細膩,是奴婢太過愚鈍,只是二夫人被軟禁,米珠跟那個膳房下人被趕出府,微心被打了十大板,奄奄一息。這件事情就這樣被冷了下來。」
容怡說道,「好好地善待微心在鄉下的家人,一個女孩子被打了那么重的十大板,看來也快不行了。」
「奴婢知道,微心能為夫人做事,也算是她卑賤的身分有個光榮作用了。」
「我最主要是要讓老爺知道那賤人在外面有個兒子,他們倆之間就會有個心結擱在他們中間,難以抹滅,其他受到什么懲罰我并不關心。」」容怡輕輕撫著微微突起的肚子,眼光極為溫柔。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該得到他父親所有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