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夢聽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好像...沒聽過你說你家人的事,尤其是弟弟妹妹。」
「我弟弟啊,他跟我差一歲、很成熟懂事,有時候比我還成熟,外人還以為我才是弟弟。」不意外,宋瑀棠確實不像哥哥。
「我妹和我差兩歲,我們年齡都很相近,長的也都差不多,不過只有我和他們不一樣,在性上...或是在情感上,我跟他們不一樣。」
「如果...假設(shè),你妹妹或弟弟......?你會覺得是你影響他們嗎?」
「會。我會覺得我?guī)乃麄儭!?
我反駁「可是感情這種事不是光靠誰影響就能改變的,你也知道的阿!」
「我知道啊,但是身為哥哥就該以身作則不是嗎?我是沒有很明顯的讓他們感覺到我的性傾向,但總是避而不談女生、總是逃避交女朋友的話題......他們也會察覺到。即便你知道,假如今天他們也成為同志不是因為你的關(guān)係,卻總還是會自責(zé)......因為你深深的知道這條路不好走。」這就是保護慾嗎?身為哥哥的保護慾。我看著他,即便我不希望如此,但此刻的他的確成長大成為男人了。在玩笑歡樂下,其實這才是真的宋瑀棠。我看著他想起了哥哥,哥那時候向我坦白也問我是不是被他影響。即便我們都知道這不是靠「影響」就能影響的,但總會自責(zé)。這就是保護慾了。成人對年幼弟妹的責(zé)任。
我緩緩的將頭靠向他,最后靠在他肩膀。我真想看看,此刻的我們背影是什么樣:親密?或像一對老夫妻?還是朋友也會這樣做。怎么辦,宋瑀棠,我對你的感覺越來越復(fù)雜了。
「喂喂杏仁。」他抖抖肩膀,這混蛋,我躺的正舒服。
「干嘛?」
「要不要跑階梯?」
我抬起頭,再次使勁的瞪他。
「打消念頭了嗎?」我還在瞪。
「打消了,打消了。別瞪了,我想活久一點......」他苦笑。
這才對嘛!
#
回到家,老媽叫我在沙發(fā)坐一下。完了,該不會她發(fā)現(xiàn)什么我不對勁的地方?
「我剛剛和你舅舅通電話,她說六月出就要來我們家長住。」
「what!?」
她點頭「我們會把小書房改成一間房間給他睡,你總不可能和他睡一間阿!所以...做好心理準備。」
「恩......」
我記得上次舅舅來我們家,天阿,他還把我們當小孩子看,老是東管西念,搞得我們好煩。這次竟然要來長住?天阿...饒了我吧!雖然這樣的心態(tài)不對,可是我這個年紀真的不需要在多一個人管我。
「你舅舅說他在洗腎......然后老家那邊沒有人要收留他。」
「怎么會突然在洗腎?」
「因為他老是亂吃來路不明的藥阿!加上他身體又不好好顧。」
「我知道了,六月初嘛!」
她點頭。
「我明天要騎車出去晃晃,車可以留下給我嗎?」
「喏!鑰匙。」
今晚夜難眠,輾轉(zhuǎn)反側(cè)還是拖到兩點才閉上眼。隔天一早六點半就被四隻小狗挖醒。
餵完孩子們后,我回房間坐在椅子上對著窗臺發(fā)呆。早上快七點,肚子有點餓,睡醒了也沒睡意,家里空空如也,糧倉見底,阿,這樣地震颱風(fēng)來我們家是要吃什么過日子?
我躡足拿著鑰匙出門,叮嚀孩子們不可以吵醒爸媽。
等待電梯爬升時,我看著窗外。天空好亮好廣,真想化作一隻蝴蝶,飛阿飛、飛阿飛,然后飛著飛著被一臺疾駛的跑車撞上、慘死在人家擋風(fēng)玻璃上,然后被無情的雨刷刷的尸骨無存......
「我還是乖乖當人好了。」
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在早餐店吃完午餐,我就決定要在外面晃上一整天。這樣說走就走,我還是第一次說到做到。
以前看著熱血廣告,熱血的跑,熱血的去做想做的事,并留下「不做不會怎樣,做了很不一樣」的經(jīng)典名句。深深的被那股勁感動。我也想騎著單車環(huán)島阿!我也想做些稱不上了不起但很不一樣的事情,讓我的記憶里留下不同的感動。
當我騎車到臺北車站,我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我在附近停了車,進去車站里面買了票,前往宜蘭的票。
上了客運我才傳訊息跟老爸說我要去宜蘭晃晃,一個人。很即興也很突然。當他起床看到這則訊息想阻止也沒辦法阻擋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