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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歲熬人，梁莫只打算跟莫小五守到子時，跨完年，放了炮就上床睡覺。

可惜，天冷夜長，又沒什么娛樂活動打發(fā)時間，感覺像坐了幾百年那么長，卻還不到戌時。

重新給鍋子里加了湯，掩小了碳火，梁莫拿了骰子馬吊出來，跟莫小五搖大小、摸牌賭輸贏玩。

莫家夫婦去后，莫家的幾門親戚，為了鋪子錢糧的事情，上門來鬧了幾回。讓梁莫打了出去，大家撕破了臉，這兩年，都不來往走動了。

少了竄門子聯(lián)絡感情的三親四戚，莫老爹珍藏的骰子馬吊牌九，平時都沒什么見天日的機會，只有過年的時候，梁莫會拿出來，自娛自樂的玩會兒。

梁莫覺得她抹牌猜牌，還算有點厲害的?？上?，跟莫小五一比，就爛到馬里亞里海溝了，十張牌，梁莫至多能猜對兩三張，而莫小五十張都要說對十一張來。

玩了幾把，被虐得體無完膚的梁莫不干了，從牌堆里，隨便劃拉過一張牌，拿空碗蓋上，憤憤的看著莫小五：“這張牌是什么？”

“你耍賴，我不猜……”莫小五得意的晃著腦袋，把桌上梁莫輸給他的錢，一個個拾到自己的荷包里。

“猜吧，猜吧，”梁莫不甘心的哄莫小五：“這次猜對了，我輸你……十個錢！

“不稀罕，除非，”莫小五側(cè)過臉，拿手指了下自己的臉頰：“親一下！”莫小五目光落在梁莫的唇上，委屈的想：這幾個月，三姑除了還牽牽他的手，都不抱他親他了。

梁莫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牌，就不信莫小五真的那么逆天，于是爽快的點了頭。

莫小五眼睛瞍一下亮了起來，將眼神往牌堆里一掃，張口道：“長六?！?

揭開碗，翻過牌一看，真是一張?zhí)炫啤?

“這樣都能猜對，太沒天理了！”

梁莫悲憤想要捶桌子。莫小五卻站起來，把臉頰湊到她面前。

梁莫伸手抱過莫小五的腦袋，對著他的臉頰，響亮的親了一口，然后，糊住莫小五的臉，讓他轉(zhuǎn)過頭，重新拿碗蓋了一張牌，讓莫小五再猜。

“猜對了要再親一下！”莫小五天真無邪的眨著眼。

梁莫心一橫，牙一咬：“行！”

“梅花！”

說著，莫小五自己伸手揭開碗，把牌翻了過來：兩朵黑五，梅牌。

“…………………………”梁莫。

不甘心的又玩了幾回，梁莫輸?shù)帽倍颊也恢恕?

“莫小五！”合手包住莫小五的臉來回蹂、躪，梁莫恨聲道：“你放水讓我贏一次會怎么樣！”

莫小五乖巧的任梁莫搓他的臉，心想：賭這個，我才不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