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驚竦,驚詫,驚訝,驚喜……各種驚懼莫名的情緒,在梁莫身體里輪回了幾圈后,梁莫才后知后覺的有了被羞辱的難堪和被輕視憤怒。
再替她取個字!是要怎么個再法呢?
不說她是莫家的童養媳,就算她是什么小富之家的清白女兒,進許府做妾都是攀上高枝了吧!
或許,在許長卿這類人的心目中,她一個靠著饅頭鋪過活的平凡普通人,一年到頭,只在為三餐衣食,碌碌奔波。若得他們的垂青,便該歡天喜地,趕緊跪舔上前謝恩。
梁莫發現,她對許長卿溫潤如玉的清雅形象,有了個全新的認識。垂眸掩去眼中的自嘲,梁莫微微一笑,道:“許相喝醉了!”
許長卿自來身邊佳人如云,年輕亦是紅粉歡場中的常客,不說他的學識身份,只光一份皮相,至今都還叫無數女子前撲后繼。他說給梁莫取字的話,本是一時間脫口而出,卻不想見了她就一臉崇拜兩眼冒光的梁莫,居然拒絕了他。
“怎么,你是擔心你的小相公?”許長卿挑眉看向梁莫:“你放心,等你進了許府,我自會再給他娶一個絕代佳人做補償。”
翻滾而起憤怒掩蓋了梁莫對許長卿的敬仰,梁莫抬起頭,笑意吟吟的望著許長卿:“許相真會說笑,哪個女人不喜歡小鮮肉,到愛去啃老菜梆子!”
老菜梆子許長卿:“!!!!!!”
幸而許長卿的風流只是一時抽瘋,被梁莫刺了句難聽,也并未生氣,反而重新斟了杯酒,遞給梁莫,剎有其事跟梁莫陪了個不是,便讓梁莫自便。
若是以前,梁莫估計是要誠怕誠恐的不安,可惜,她心里還梗著口氣,接過酒,一仰頭喝了,然后為莫小五進聞知書院讀書的事,鄭重其事跟許長卿表示完感謝,便轉身下了樓。
梁莫剛走到船倉內,一直等在樓梯下的莫小五,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坐在一旁椅中的許冶和顧文武也站了起來。
許冶帶著幾分不安的開口問梁莫:“爹爹,他還好吧!”
梁莫不想讓許冶她們看出不對勁,勉強一笑,感慨道:“先生一個人在喝悶酒,也不知是何事,居然能讓許相如此難過!”
許冶和顧文武相互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一年中,實在沒有機會,能這樣通宵達旦的暢游,可否勞煩兩位,派個船支先送我們回岸上。我還想帶小五,去放花燈……”
顧文武本要派車送梁莫和莫小五回家,可梁莫說他們還準備再去玩,便只得將兩人送回到岸上作罷。
一上岸,梁莫便拉著莫小五,直直的往家趕。
莫小五見梁莫心情不好,乖順的任梁莫拉著往前走,只是路上回頭望了,河面只余一點虛影的許家畫舫好幾次,
急行了半晌,梁莫心中的悶氣散了,想到自己今晚一波三折心緒起伏,頓感哭笑不得,好好的節,讓她給過成了什么樣。出來了一晚,她甚至連個燈都沒給莫小五買一個。
正好街邊,高高的燈架上,掛著無數樣式各一的花燈,梁莫買了盞小老虎和小兔子,跟莫小五一手一盞提在手上。
莫小五提著小兔子走了兩步,便要跟梁莫換。
“你喜歡小老虎?”
“嗯,”莫小五把兔子燈遞給梁莫:“我要當老虎,不當兔子!”
“你這是要讓我當兔子?”梁莫舉起手里的燈,敲了下莫小五的頭。
“我會保護你的!”莫小五低頭踢著街上的石子,問梁莫:“三姑,剛才在船上,那個人是不是欺負你了?”
梁莫一怔,隨即笑道:“沒有的事。”
“哦。”
梁莫看著莫小五的表情,揚眉問道:“你沒使壞吧?”
莫小五看了梁莫一眼,從懷里掏出幾顆黑色的小圓球,失落的說:“我還沒來得及……”
梁莫:“……………………”
“這是什么東西?”梁莫從莫小五手心里捏起一顆黑球,舉到眼前看了半天,實在沒出來是什么。
“丟到水里,就會爆炸,很好玩的,我用給你看呀!”莫小五握著黑球,就要朝街邊的水缸里扔。
“等等,咱們還是找個人少的地方,再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