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云傷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陌,把那張如何也親不夠的唇舌同樣堵的沒有一絲縫隙,半晌后兩人均是氣喘吁吁,陶澄由嫌不夠的啄吻他臉蛋,啞聲道,“成日看你和那小丫頭在柜臺里說笑,新添一筆。”
吃吃的笑了一會兒,輕陌放松下身子任他揉捏,“比壇子里的醋還酸。”說著手心也流戀在遒勁的身軀上越摸越往下,“不許兇,要比窗外飄的雪花還輕柔,知道嗎?”
陶澄不知道。
輕陌被束縛了手腕綁在床頭,口里塞著不知誰的小衣,起初捏著他臉蛋強迫他咬著時他還委屈的要哭了,眼下陶澄怕他悶著,卻是想扯都扯不開。
火盆都不比床幃里的兩人燒得旺,幾縷汗濕的碎發黏在輕陌額上,陶澄也好不到哪兒去,都是被水磨工夫的情事逼迫出來的,他用著前所未有的耐心慢慢廝磨,將那溫柔的內里一寸寸碾磨成融化的脂膏一般,高熱濕滑,淫水泛濫成災,隨著兇器似乎永無止盡的緩慢抽弄染濕了一片床鋪。
被管制的身子異常熱情,輕陌感覺骨頭都被這漫長的快感熬成了汁水,他嗚嗚的挺動腰身,再也耐不住這樣慢條斯理的折磨,他祈求驚濤駭浪一般的兇狠,可惜被陶澄一雙灼熱的手心按住了腰肢,“寶貝兒,這樣夠不夠輕柔?”
已經只靠著后面高潮了數次,前面滴滴答答的卻一次都還沒能出,早就憋脹成了熟透的顏色,輕陌奮力的抬起雙腿往陶澄身上勾蹭,討好的意圖特別明顯,陶澄被撩的嘶氣,勉強穩住要全力侵占的心神,張口往那泌著細細汗珠的鎖骨上啃咬了好幾口以發泄喜愛,又去啄那滾動的喉結,他打趣道,“聽聽,這床還沒哥哥叫喚的聲兒大呢。”
正逢輕陌快要死掉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小跑聲,隨后就是淺淺叩門試探道,“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這一驚驚的輕陌滿臉淚水,陶澄被那驟然縮緊的小洞擰絞的要斷掉,他額角青筋狂跳,埋在深處一動不敢動,偏偏還有心思玩那惡劣的一套,他伏到輕陌耳邊去哄,“乖一點。”說著就把他口中的小衣拿走,半分不容拒絕。
輕陌扭頭往門口看,視線被床幔遮住,只看到兩副交疊的身影,全然是巫山云雨的春宮圖,他羞恥的咬唇,深呼吸加咽口水,一張嘴聲音跟浸了雪花一般濕潤,“我已經睡下了,有事兒嗎?”
“這么早就睡了啊,我們打算出去買些年貨呢。”淺淺聽那疲乏的聲線只當輕陌是累了,她頓了頓又問,“陶澄哥哥呢?也睡下了嗎?”
沒呢,正擱這兒嗅來嗅去找地方下口吃人呢。
“他...他睡的可死了,抱著我不撒手,”輕陌軟綿綿的憤憤道,“不然我肯定,跟你們一道去。”
淺淺被逗笑,“那你們歇息吧,爹和二娘還在樓下等我呢,我們就先去了。”
腳步聲跑遠,輕陌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放松下來,他兇巴巴的看回陶澄,還不待嚷上一句就被驟然強勢的頂弄肏的失聲呻吟,之前的快感仿若涓涓細流,而這一下就如翻卷的海浪拍擊的輕陌暈頭轉向,陶澄不再壓抑欲火,他掐緊了輕陌的細腰肆意揉捏,“眼下這小四合沒別人了,就算把床肏塌了也不擔心被聽見。”
輕陌瑟瑟的發起抖,不知是爽的還是被嚇的,陶澄俯下身,堪比流氓一般舔他的唇,“哥哥,準備好了么。”
輕陌著急的搖頭,可惜怎么會管用,眼淚模糊了視線,他只感覺自己猛的被拋到了洶涌浪尖上不停歇的翻騰,耳邊似乎有媚到了極致的求饒,或許不是求饒而是鼓勵,他聽不清,四肢百骸都被浸軟了,任憑折騰,倏然之間就連魂魄都離了這具身子,仿佛飛去九霄之巔,欲仙欲死。
待輕陌再睜眼回到人間時,已經是翌日日上三竿。
也不知道周姨是不是故意的,見到兩人下來后,招呼著陶澄去端了一鍋蜜棗紅豆粥,輕陌望著那糯乎乎的粥一言難盡,“我...我是坐月子么...”
陶澄笑的別提多討人嫌,“小娘子,不得挑食。”
除夕那天買了許多炮竹回來,等著入夜來聽響。從下午開始小三口和小兩口就忙在后院里準備年夜飯,周姨和周竹都是北方人,講究年夜飯要從掌燈時慢慢吃到深夜,米飯還要是大米和小米一同煮,代表著有金有銀,還有許多規矩,但也不那么規矩,開開心心的就算過了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