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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陌醒來時找水喝,入眼是晚霞滿天,他負傷后又能吃又能睡,就這么三兩天就圓了一圈,又看陶澄和陶澈坐在湖邊那葉扁舟里說笑,心下一哽,那小船就沒被用來做過什么正經事,陶澄也不害臊。
他用手腕撐著起身,磨蹭到石桌邊,手心里的鈍痛都可以忍受,只是被穿刺的指尖一用力仍是疼的鉆心,他歪歪斜斜的捧著茶杯還沒沾到唇邊就被拿走,隨后腰上一緊,整個人穩穩的坐進了陶澄懷里。
喝過水,輕陌指指桌上鮮嫩的光毛雞仔,肚子里塞著蔥節和姜片,身上涂抹著醬油料汁,他已經想到了它烤得外焦里嫩的樣子,“晚上吃雞?”
“我們吃,你眼饞。”在陶澈看不見的地方,陶澄揉揉他屁股,“今晚要請陶澈吃飯,他點名椒麻雞塊。”
還是騙他,等火堆燃起,烤架架起,雞崽子從屁股穿到腦袋在鐵串子上滋滋冒油的時候,輕陌才后知后覺腌雞塊哪有一整只放那腌的,他和陶澈一人蹲一邊,拿著小毛刷刷醬汁,另一旁陶澄在熗鍋做湯面。
“腿腳都好些了?”陶澈見他只有手上還纏著繃帶,沒話找話。
輕陌點頭,“嗯,傷口雖然多,但都是小傷,有些已經結痂了。”
長衫將他遮的嚴嚴實實,陶澈連他腳尖都瞧不著,遂往臉上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他脖子上那道傷疤,回憶歷歷在目,陶澈想起自己對他的百般排擠和嫌惡,仍是將那句未道完的歉說出口,“輕陌,對不起。”
聲音很低,輕陌聞言一頓,毛刷上的醬汁滴到火堆里滋拉一聲,他“唔”到,“我知道了。”
又兩日后,杜六拿著一封手信交給陶澄,背著他小主子做這事兒他心虛的片刻都待不住,來了就走,叫輕陌直接就沒瞅見他的影兒,信里道:明日巳時,陶府院后小樹林。
陶澄將信團成團丟進茅廁,晚上抱著輕陌連哄帶騙,“我明天還得去學府一趟,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不放心,帶你去郭先生的私塾,好不好?”
自然是好,輕陌求之不得,“你去學府交接事宜么?”
“嗯,大約午時就回,若是有意外,約莫就要拖到下午了。”
“什么意外?你也會被綁走嗎?”
陶澄親他,“會被嚷去請客吃散伙飯。”
輕陌知道學府里有幾個同陶澄年紀相仿的授課先生,彼此之間還算志同道合,他期盼道,“明日把我打扮的知書達理些,別叫郭先生嫌棄。”
陶澄笑話他,“郭先生是那以貌取人的人么?再者,穿的再端正也遮蓋不及你滿心浪蕩。”
又調侃他,輕陌應景他的話,費勁兒的縮進錦被里,只讓陶澄看他在被窩里拱來拱去,“你不許動!”悶悶的呵斥聲后是陶澄一口倒吸氣,他一把掀了被子,看輕陌埋首在他雙腿間,口里隔著褻褲又是哈熱氣又是舔咬,眨眼功夫就讓他硬的發疼。
“你就不怕我把你雙手捆著吊起來肏你?”陶澄托起他的臉,“怕不怕?”
輕陌不識好歹,嘴唇顫抖著似乎在做心理斗爭,猶猶豫豫的,他喏喏道,“哥哥,疼疼我吧。”
一敗涂地,陶澄直上頭,太陽穴突突的跳,催著要他把人拆骨入腹,他撈過輕陌壓覆在床鋪里,三兩下扯開素白小衣,入眼盡是細小淡粉的痕跡,筆直白嫩的雙腿上還有好些處掛著艷色的血痂,仿若兜頭一盆冷水澆醒了要入魔的陶澄。
動作陡然溫柔至極,輕陌顫著心肝睜開眼,還不待再勾引一句就被刺激的大聲呻吟,豎起的性器落入一腔溫暖濕滑的包裹中,還有一片靈活又柔韌的舌頭在來回舔舐,輕陌弓起腰肢,舒爽的連嗓子都在顫抖,一聲聲“陶澄”喚的動情又難耐,好似央他憐惜,又好似求他凌虐。
陶澄雙手抓揉在兩團滑膩的臀肉上,手腕用力,頂著輕陌要他一下一下肏進自己口里,他稍稍抬眼就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