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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又胡亂編排我!”
回到水榭小院時已是深夜,湖塘荷葉下有蛙在呱呱。
石桌上散落著形狀各異的樹葉,花朵,石子,是輕陌一路上想要這個想要那個要來的,陶澄全然的依著他,輕陌討什么,他就給什么,月色都不比他溫柔。
夜空深了,這一方天地只屬于他們。
輕陌陷在躺椅里,一遍一遍的喚著陶澄,毫無保留的低泣著告訴他“我只想要你”,聲音被撞的破碎,斷斷續續墜著水汽,黏著歡愉。
陶澄被那呻吟催著要走火入魔,他將自己狠狠嵌進最深處,仿若要生吞活剝,仿若要拆骨入腹,而媚肉包裹著他容他為所欲為,越被肏弄的兇狠,越是熱燙軟膩,他垂下頭親吻輕陌水珠滾滾的眼眸,又與他臉蛋相蹭,“輕陌,你好可愛。”
“嗚---!”綿軟的手指又涌出些力量,指尖奶白的緊緊攀在陶澄的肩膀上,輕陌身子縮起,一陣陣顫抖,呢喃的情話成了讓愛欲燎原的最后一點星火,他被灼灼席卷,是陶澄害他如此,他在思緒灰飛煙滅前捉緊可憐兮兮的一絲清明,張口咬在那一片鎖骨上。
欲仙欲死,疼痛加劇快感,高潮時的身子更加惹人揉捏,陶澄一手按在輕陌的腦袋上,似是不讓他松口,另一手壓著輕陌的膝彎兒,迫使他分開些許以便他惡劣的行兇,躺椅不堪重負,吱吱呀呀的也跟著呻吟,偏偏身下的人正是敏感至極的時候,那一點兒微弱的掙扎撩撥的陶澄再堅持不住,幾下兇神惡煞一般的侵略后,終于完成了這一場掠奪。
輕陌累的喘息不止,他融化成一汪水散在凌亂的衣衫里,好半晌才從余韻中落下來,一張嘴就是要找陶澄,唔唔啊啊的既是委屈又是貪戀,找到了就開始兇人家,“你快出來!”
陶澄偏不,半勃的性器還埋在銷魂之處,聞言更是抱住了輕陌的屁股,流氓兮兮的又往里面擠了幾分,黏黏糊糊的,輕陌脆弱的像是瓷娃娃,碰都碰不得,登時顫巍巍的“啊”了一聲,偏過頭又要朝著陶澄的胳膊咬去。
陶澄沒讓他得逞,收緊懷抱捏住他下巴,親吻也親的膩膩乎乎的,上下都膩膩乎乎的,輕陌被安撫妥當了,沐浴著月色而愈加瑩潤的一雙腿要勾不勾的掛在陶澄身上,好像之前要人家滾出去的不是他一般。
“咬疼你了嗎?”輕陌摸到了痕跡清晰的齒印,不待陶澄回他,他便探出嫩紅的一截舌尖舔上去,舔一口,說一句,“還是怪你,兇什么啊,活該。”
撩起人來還沒完沒了了,陶澄改捏下巴為捏住臉蛋,入眼一圈紅潤的嘟唇,他低罵一聲,心里喜愛的發顫,被一種名為“可愛”的箭羽萬箭穿心。
“哥。”陶澄啞聲喚,眼神帶著侵略的笑意,一聲“哥哥”被他喚的墜滿了情色。
輕陌發覺不妙,后穴重新滿脹起來,撐的他軟著嗓子哀叫,他前面的肉根已經射不出什么來,酸楚的要命,他示弱又示好捧住陶澄的臉頰,“求你了,先讓我歇歇。”
唇還嘟著,說話不甚清楚,陶澄剛欲吻下去,“咔嚓”,不容忽視的動靜,是從躺椅某處傳來,一時間兩人都仿若被凍住。
輕陌用水汪汪的眼睛怒視陶澄,兩人相望片刻,輕陌又兇他,“就怪你!”
陶澄被惹的直笑,低下頭繼續被打斷的親吻,下身也沒點兒分寸,不懂事兒一般火上澆油的抽出些許又撞進去,引來輕陌和躺椅一并的呻吟。
也的確擔心真的散架,保不齊兩人摔個什么慘樣,又或許會傷到懷里的寶貝兒。
陶澄暗嘆一聲,從唇親吻到眉心,兩手撈起輕陌的腿盤在腰上,“金貴的腿。”
再一手托穩他屁股,“金貴的臀。”
一手橫穿腰肢,“金貴的手抱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