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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高興,一聲“好嘞”還沒應上,被輕陌伸手打斷,“別!”隨后點了豆沙,咸蛋黃和杏仁,“每種兩個。”
老板瞅瞅兩人,對明顯是少爺裝扮的陶澄道,“這...
...”
“聽他的吧,”陶澄輕笑,“我這個紈绔子弟揮霍無度,若真買那么多回去,要挨小娘子罵的。”
光天化日的,輕陌想要遁地逃走。
捧著青團,嚼著嚼著就回到青樓,樓外天色黑沉,烏云翻卷著壓下來,襯的樓內越發燈火喧鬧。
剛走到雅間門口,管事的迎上來,怕人多耳雜,他也跟著一道進了屋。
頭都大了,管事的瞧見輕陌還砸吧嘴呢,問,“你今日怎么又沒扮姑娘,又沒戴面皮兒?”
輕陌還記著這人用賣身契誆他的事兒呢,遂懟個臉色,“刷盤子還給歇息幾天呢。”
當著人家金主的面不好訓話,管事的抹抹一腦門汗,說起正事,“陶大公子,今日午后陶老爺差人來尋算命先生來著,一下午來了兩三回,我尋思應是個要緊事兒,說不準待會兒還得來。”
喬二奶奶才生完,陶澄心底說不清什么滋味,苦澀難言。
輕陌追問,“沒具體說是什么事兒?”
“找你的還能是什么事兒?”管事的不欲多摻和,“若是再來...要我如何應付比較妥當?”
陶澄道,“推脫掉,隨意尋個游歷四方或是金盆洗手的由頭,總之沒有算命先生了。”
這一老一少都得罪不起,管事的一面艱難應下一面偷瞟輕陌,沒來由的想到了紅顏禍水。
“還有一事要麻煩,”陶澄話里多了些笑意,全然沒有跟他爹作對時的冷漠,“若是梁芷姑娘還在裁縫院,喚她過來一趟。”
不多時,梁芷揣著筆墨紙本叩門前來,有段時日沒見過陶澄,難免目光熱切。
陶澄簡單介紹兩人,只說輕陌是他近身的小廝,他便安安靜靜的只管吃他的八仙蒸,捏筷子時不動聲色的打量一番,自詡是比不上扮做姑娘的自己,心下有幾分得意雀躍,歡喜夠了又咬著筷子頭暗罵自己怎么能夠如此虛榮,要不得。
吃過飯,梁芷還要回去繼續做事,陶澄命人撤掉飯菜,換成清茶點心,把輕陌擁到懷里一同聽樓下廳堂里的悠悠琴瑟。
“落回肚子了沒?”
“什么?”
“你浸著陳醋的擔心。”
輕陌羞赧幾許,投降道,“是我庸人自擾,錯怪你了。”
陶澄愉悅,偏不順著他,“可比誰都冤。若是我愿意,李三縈縈繞繞的都趕不上。”
所以這是滾著利息討自己補償么,輕陌一個字兒都不敢多說,生怕這越發混賬的人飯飽思淫欲,就地話趕話的發情。
半晌,兩人同飲一杯茶,聽完了一曲。
余音繞梁,可惜這腔期期艾艾的愁情只在一方雅間里得到了共鳴,吵嚷嬉鬧的青樓院里正是縱情歡愉的好時候,顧不及傷春悲秋。
輕陌枕在陶澄肩上,憶起在學塾里,在偏院里的好年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