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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晴哼笑,“你且說?!?
“自是知道常出入青樓不好,尤其是定了婚事。”陶澄拿起茶杯送到喬晴手里,以便接下來挨潑,“于是我琢磨不若給梁姑娘開一間裁縫鋪子,她不用在青樓做事,我自然也不必出入青樓?!?
預想之中的茶水未潑到身上,喬晴伸手輕撫在陶澄臉頰,溫聲道,“澄兒,女人的心機娘比你知道的清楚?!?
陶澄疑惑,“何意?”
“不過是想利用你罷了,攀附上陶府,享榮華富貴。”喬晴端起茶杯抿下一口,全然沒有之前憤怒的模樣,“面上矜持,內里臟污?!?
陶澄猛的站起身,拽住梁芷的手腕,語氣隱忍,“娘,今日就先這樣吧。”
輕蔑到懶于不屑,喬晴道,“慢走不送?!?
出了陶府,從小巷子拐到一片河岸邊,兩人下馬沿著青草地慢慢走,陶澄悶悶的低笑,“辛苦你了,我娘說的那些話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梁芷擺擺手,筆墨都落在了陶府里,她苦于無法表述自己,只好又攤開雙手。
陶澄會意,“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暫時不再需要你做什么了,你往常如何,今后還是如何?!?
白日將盡,水榭小院里空無一人。
陶澄先往屋頂上瞧去,只瞧見兩只小雀,這才確定自己是撲了空。
看來這幾日的欲縱的還不夠到位,還能容他有精力到處跑。陶澄自嘲的一笑,笑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關心則亂,多余擔憂。
身上還浸著潮乎乎的茶漬,陶澄先換了一身衣裳,隨后往樹下躺椅里一躺,閉目靜心,細細思考接來下要如何演戲。
今日已經把最難的一步邁出去了,本是以為喬二奶奶聽見開鋪子后會勃然大怒,當下就要“棒打鴛鴦”,說不定日后還要對梁芷明里暗里使絆子,就像對待輕陌那般,可依照今日來看,喬二奶奶似乎并不會多費心思,只需要他一個人把獨角戲唱好,就能瞞天過海。
“多行不義必自斃啊?!碧粘螁⒋捷p嘆,吃了一肚子墨水,竟然用來處處欺瞞,果真如輕陌所言,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
一群野鴨趁著夕陽余暉猶在,活躍的往水里扎猛子,不知是撒歡兒還是捕食,叫聲嘈雜,陶澄掀起一只眼簾瞅它們,心道,“活的可真自在。”
也曾如此感慨的輕陌恰時回來,還未推開柵欄門就望見陶澄歇在椅子里,他趕忙胡亂揮手拉住小廝,小聲道,“六兒,剛剛咱們騙過了花魁,你說還能騙的過他不?”
杜六兒有些身心俱疲,被折騰的。
晌午這位主子一醒來,狼吞虎咽用過飯后,刺繡倒是沒提,別出心裁的讓他去尋幾本講述五行八卦、周易陰陽的書籍,他顛顛的去了,碎金不敢白拿,回來時帶著一位所謂“手法扎實”的半徐老頭,三兩下就把輕陌按服在躺椅里直哼哼,跟挑了經脈似的軟成了一個癱子。
杜六兒有些惴惴,叮囑老頭子,“你下手輕些,別把人按壞了?!?
輕陌小臉猙獰,齜牙咧嘴的哼唧,“沒事,力道剛好。倒是你,你得再跑一趟。”
杜六兒彎身,“跑幾趟都行。”
于是乎這大半個下午,杜六兒的兩條腿就沒停下來過,來來回回拿了好幾身衣裳供輕陌挑選,這個太過花里胡哨,那個素的像是喪服,要么不夠羽化登仙,要么好比街頭叫花子。
之前還煞白的臉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