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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澄湊近輕陌,唇舌廝磨,他捧著輕陌的臉蛋,“不妨永遠不說,我不希望你知道?!?
輕陌的眼神里盈滿了疑惑,陶澄又道,“即使你將來不湊巧的知道了...”
輕陌見他猶豫,追問到,“我會如何?”
陶澄輕輕搖頭,“你會如何我不知道,但若你躲我,離開我,我一定是要強搶民男了?!?
輕陌仍是滿眼的遲疑,陶澄又親了他一口,隨后站起身,拿起另一條紅繩系在了輕陌的脖子上,信物桃核剛剛好墜在兩條鎖骨之間的窩里,精致小巧,惹人喜愛。
輕陌摸摸它,又拽過陶澄的手,“上午時就說好了,戴上了它就再不能形同陌路?!?
陶澄道,“嗯?!?
“所以,只要你不是做出傷天害理,喪盡天良之事...”
話未說完就被陶澄打斷,“若正是傷天害理之事呢?”
輕陌瞅著他,掙扎了一番妥協道,“與你一同下地獄,在陰曹地府里湊合過吧,還能真離開你不成么?!?
杜六兒身后跟著另兩個小廝,人手端著豐盛的小食,他推開柵欄門,聲響遠遠的傳到輕陌耳朵里,他趕忙錯開唇瓣,埋首到陶澄的頸窩里,一口一口輕吐著灼熱的喘息。
招架不住,只要陶澄稍稍撩撥一下,輕陌就能輕而易舉的被引誘,他悶聲的埋怨,“你安生些!連杜六兒都知道我們連著縱欲好幾天了。”
陶澄的一雙手還不甚規矩的探在月紋服里,他轉頭見三個小廝駐足在不遠處,當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陶澄抬聲道,“無事,過來吧?!?
石桌上有一盞油燈,明黃的光暈罩在各色吃食上,更添一層口欲,小廝們擺盤后便退下了,剩杜六兒呈上幾盞天燈和花燈,“請公子燃燈時多些謹慎,當心火燭。”
陶澄應下,摸出幾顆碎銀賞給小廝,“下去吧,碗盤明日再收?!?
小廝前腳走,輕陌后腳就抬起頭憤憤,“我倏然有個疑問,杜六兒怎么知道我們縱欲好幾天的?”
伴隨著他質疑的是嘰里咕嚕的肚子叫,陶澄笑的頗為愉悅,拍拍輕陌屁股,“快吃?!庇值?,“那藥膏咱們用的太快了,我找他要了兩回來著。”
輕陌聞言一愣,頓時一臉慘不忍睹。
填飽了肚子后,有一個人理虧,得要依著他的心肝寶貝,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又爬上了屋頂。
輕陌打著嗝兒睡在陶澄大腿上,入眼盡是皓月繁星,越欣賞,天際仿佛越空曠遙遠,他喃喃道,“陶澄,我心滿意足,既不想去回憶過去,也不想去擔心將來。若是四季不變,永遠停留在眼下,或是一場天災,再不復生息,一切就結束在這一瞬,那多好?!?
陶澄抿唇輕輕的莞爾,也仰起頭去看磅礴的星河,那一首默念在心里,似是又出神了小半晌,他才低聲道,“不好,我應是比你貪心許多。我們歷經了十幾年來詮釋長久,接下來該要朝朝暮暮,晨夕相伴?!?
輕陌眼眶發酸,忍了忍,打趣到,“人家說的是‘豈在朝朝暮暮’,是‘豈在’,你恰好與它對著干么。”
“嗯,說起來矯情,你要聽么?”
“當然要,只我說了許多肉麻兮兮的話,我多吃虧。”
陶澄的手指陷在輕陌的發絲間輕輕摩挲,他道,“我爹冷漠,一心經商,我娘她...不說她了,至于陶澈,幸好有他在,家業事業都落在他身上,才能容我如此肆意,說起來,這世上沒什么可讓我掛心的?!碧粘晤D了頓,指尖描摹在輕陌眉尾,“除了你,我應是別無所求了?!?
輕陌轉過臉,埋進陶澄的腰腹間深呼了一大口,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是真的苦盡甘來,輕陌在洶涌來潮的情緒里甚至都想要感謝喬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