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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澄收了手,“昨晚是誰連名帶姓叫我叫的別提多順嘴?你幫我想想。”
輕陌哽住,梗著脖子,破罐子破摔,“你親我一下,我就幫你想想。”
陶澄又笑,這嘴巴溜的,果然十分討打,便去奪他的柳枝,輕陌緊緊握著不從,手腕亂動,把柔韌的枝條甩出連串的波浪來,“你想做什么,你要抽我么?”
柳枝還是落進了陶澄手里,他好奇到,“葉子呢?”
輕陌仍被牢牢的禁錮住,掙動不得,索性無賴到底了,“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陶澄被惹的心情大好,用柳條尖尖去點輕陌的唇,“為何要親?”
一個“想”字噎在嗓子里,這才后知后覺的難堪起來,輕陌全身都火燒一般,為自己的自作多情,也為自己的癡心妄想,他頓時消散了玩鬧的氣焰,喃喃道,“沒有為何,不親便不親罷。”
陶澄松開他,把玩著柳條,也換了話頭,“以后不必再叫我‘少爺’,一來你不再是陶家的傭人,二來我聽著也不順耳,以前就同你說過吧。”
“...嗯。”輕陌揉揉手腕,以前兩個人躲在假山里偷偷相聚,陶澄會從衣襟或是袖口里掏出花生酥,糯米糕之類的小心點送給輕陌吃,輕陌歡天喜地說“謝謝少爺”,陶澄就把手縮回去了,用美食威脅,“再叫我‘少爺’就沒有好吃的了。”
于是乎,七歲的輕陌大約是全陶府里唯一一個敢直呼大少爺全名的仆人。
陶澄將人拽起身,酸痛密密麻麻的從骨肉之間溢出來,難受的輕陌齜牙咧嘴,他鞋子也沒穿,赤著一雙白嫩的腳丫踩在青草地上,陶澄瞧了就皺眉道,“壞毛病。”
輕陌蔫著心緒不想理他,可又舍不得不理,慢慢把腿蜷起來踩在躺椅邊,雙手環住,一副委屈巴巴挨教訓的模樣。
陶澄又笑,“起來,起來動動。”
輕陌不大情愿的“唔”了一聲,靈光一閃,趕忙問起正事來,“那個...你讓我暫且留在這里...是、是要,包養我么...”
陶澄挑起眉,“把你當成小倌?”
輕陌“嗯”到,眼睛不敢看他,“我猜的,我就猜猜...”
“我問你,”陶澄莞爾,“有哪一個小倌敢拿柳條抽他的客人的?”
輕陌小聲嘀咕,“這不是...情趣么...”
陶澄被逗的失笑,“啊?你怎么回事?你再說一遍。”
輕陌裝聾作啞,甚至還鍥而不舍的想回上一句“你親親我我就說”。
陶澄站起身,看躺椅另一邊空空如也,于是回屋里把輕陌的鞋子提出來,“穿好,天氣是暖和了,但這里臨湖,濕氣重,當心害了風寒。”
被甜了一口,輕陌心里終于好受一些,乖巧的穿好鞋子,動作間拉扯到哪一條筋都疼的要命,他屁股黏在躺椅上,仰起頭哼哼,“要散架了,真的,你沒試過你不知道。”
陶澄二話不說,彎下腰把輕陌打橫抱起,抱到另一棵柳樹邊才放下,“扶著,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