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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看不過去這段孽緣,自李妙在崔仁心家吃完飯回來后那天起,他再也沒巧遇過崔醫(yī)生了。
不過上天偶爾也大發(fā)善心,竟然讓李妙真的討到了崔醫(yī)生的微信。這些沒有看到崔仁心的日子,李妙化身為華生,把崔仁心的朋友圈翻來覆去鉆研了好幾遍,甚至把那些定位的記錄都研究得透透徹徹,想要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一般。無奈崔仁心生活比較圣人,不是分享一些醫(yī)學(xué)科普知識,要么就是去哪里旅游拍的風(fēng)景相片,剩下基本上就是分享一些書籍的讀后感。
原來崔醫(yī)生喜歡看《胡蘿卜須》啊,改天我也買來看看。李妙靠在收銀臺上,托著腮捧著手機傻笑著。
即使沒有看到崔醫(yī)生,但這種挖掘他愛好習(xí)慣的樂趣,也略微解了李妙那渺小暗戀的相思之苦。
“李妙,你再玩手機,我等會就用手機好好玩玩你!”便利店的店長搬著一箱烏龍茶從倉庫走出來,看見李妙又在收銀臺摸魚就吼了起來。
“店長,店長,你辛苦了!你放著,我來!我來!”李妙放下手機,立馬狗腿地跑到店長身邊,開始搬箱子上貨。
看見李妙還算識相,店長泄憤地敲了李妙一板栗,道:“還好不算笨,不然沒過實習(xí)期你就得滾蛋了。”
“店長……”一聽到可能要被炒魷魚,李妙立馬開始裝慘賣乖,兩眼淚水漣漣地望向店長。一直賴在夏莉莉家太難堪,李妙只好先找了份便利店的收銀工作賺點零錢,省得被表妹一直碎碎念;這要是再被開掉,難堪先不說,這個月的伙食費都不一定能繳的上。
李妙雖然相貌平平,但那含淚委屈的樣子還是激發(fā)了女店長的母性,她輕嘆一口氣:“唉,馬上要下雨了,我現(xiàn)在去倉庫把傘拿出來賣,你這家伙給我好好上貨。我等會下班后你別再偷懶了,知道了嗎?”
“是,店長!”李妙得到赦免,頭立即點得跟點鈔機里的鈔票一樣,喜滋滋地跑去貨架旁上飲料。
“請問,有創(chuàng)可貼嗎?”店長下班后,李妙還沒架好飲料,便利店就來了一位顧客。
那顧客是個全身濕透的姑娘,她臉上的妝都花成了潑墨畫,脖子上還有一道被劃傷的血口子,但她的表情卻依舊冷漠。
李妙嚇了一跳,立即拿毛巾遞給那姑娘,擔(dān)心她受了什么家暴或是街頭流氓的襲擊,不安地問道:“小姐,你先擦一擦,別著涼了。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報警?”
“沒事。”那位潑墨畫小姐冷冷地接過毛巾和創(chuàng)可貼,收拾好自己就準備付款要走。
李妙看著門外瓢潑大雨,不忍心地拉住了潑墨畫小姐的胳膊,道:“等雨停了再走吧。你再這樣淋雨,傷口會發(fā)炎的。”
潑墨畫小姐抬頭看了李妙一眼,冷冷地道:“給我來碗泡面吧。”
李妙默默地嘆口氣,認命地泡了碗泡面端到了潑墨畫小姐面前,還貼心地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潑墨畫小姐依舊冷言冷語,在看著那杯熱水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點哀愁,“你很體貼,就和他一樣……”
“你……真沒事吧?”李妙依舊有些不放心。
“沒事。”潑墨畫小姐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是男友出軌了而已。他太優(yōu)秀,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我又是如此姿態(tài)卑微,一旦我想管這些事,他就跟我吵架。我本想他這些或許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沒想到這次,他真的……”
李妙聽得又氣又憐,安慰道:“小姐,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這么好看,總會碰到更好的人的。”
潑墨畫小姐眼神執(zhí)著:“不!沒有人比他更好!我不甘心,我喜歡了他3年,憑什么輸給一個才認識他不久的人?”
李妙有些氣惱這個女孩的偏執(zhí):“他好個屁啊!腳踏兩只船的男人不能要!”
“你才懂個屁!”潑墨畫小姐也生氣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我跟他的事,憑什么你來嗶嗶?!”
懶得再看李妙一眼,潑墨畫小姐拎起包包就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