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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洞房燭燃春宵盡（H）

黃途端來了一盤可口的飯菜，許御仙原想絕食來抗爭，但轉念一想，餓壞了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食之饜足后，許御仙耐心等白素璃出現。可等到大半夜都沒見人影，她再也抵不住困頓，躺回床上和衣睡了。

“新娘子起來梳妝了。”溫和的女聲仿佛攝人魂魄的魔音，許御仙好似一只被牽引的木偶，無意識地被婀娜的婢女梳洗打扮。

許御仙雙眼失神的看著銅鏡，鏡中的她穿著紅嫁衣，被勾畫蛾眉、輕點朱唇、戴上鳳冠霞帔。

她恍恍惚惚地想著這是做夢吧，為何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般，會因嫁人而欣喜激動。可要嫁的是何人，絞盡腦子也想不起來。既然在現實不打算嫁人，在夢中體驗一把也不錯。

在喜娘們紅繩的牽引下，戴了蓋頭的許御仙跨過了火盆，跟隨她們來到掛著大喜字和紅燈籠的大堂。

鑼鼓之聲嘈嘈切切的奏起，伴隨著轟鳴的仗聲。紅條花瓣灑滿的地面，一雙紅鞋猝然出現在蓋頭下的視野，許御仙只能看見他紅衣的下擺，看似是個修長挺拔的男子。

喜娘拿出一大紅綢，讓她和那男人各持一端，許御仙豁然明白了，這男子應該是夢中的新郎了，不免十分好奇他的長相。

新郎緩步牽著許御仙到了堂前，在司儀的主持下兩人拜了天地，許御仙便被喜娘送回洞房了。

紅燭搖曳的芙蓉帳下，許御仙端坐在紅棉被上，大約一炷香時間后，那雙紅鞋復又出現了。她屏氣凝神等待他揭開蓋頭，可對方良久都沒舉動。

反正這只是個夢，許御仙索不顧禮數了，正要自己掀開看看新郎模樣，手臂猛地被一只玉雕似的手握住了。

新郎輕笑一聲，另一手持著秤桿，輕輕撩開許御仙的紅蓋頭。

許御仙逆著刺眼的紅光，看清了新郎的廬山真面目，驚愕地說道：“夢見的怎么是你？”

他嘴畔浮起一抹笑意，宛如罌粟盛開，勾人心魄：“不是我又會是誰？”

原來白素璃穿喜服是這副模樣，一襲紅衣更襯得他膚如凝脂，俊美不可方物。

許御仙被他的美色所惑，回過神后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這幾日被玩弄的過頭，才會做這種夢嘛，真不知是噩夢還是春夢。”

白素璃倒了兩杯合巹酒，遞給許御仙其中一杯：“娘子，喝交杯酒了。”

許御仙端起酒杯，正要一口氣喝掉，被白素璃制止。他無奈地搖頭道：“娘子又犯錯了，交杯酒不是這么喝的。”

白素璃伸出手臂，勾住許御仙的，手挽手肘挽肘，一個碰杯對飲交杯。

許御仙這口酒還沒入腹，白素璃突地湊頭，深深吻住她的櫻唇，吮吸嘴里的酒水。

許御仙唔唔的叫了一聲，被推倒在喜床上。鳳冠在兩人推搡間，凌亂的掉了下來，青絲在紅棉上散開。

白素璃抓住她的兩手，觸到他的衣襟前：“替你的夫君脫衣。”

許御仙口不擇言道：“不……我不會……”

“衣服都不會脫，為夫只好示范給你看了。”白素璃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動作熟練迅速，將許御仙全身扒的一干二凈。

許御仙羞赧的抱著雙，梗咽地想他在夢里也跟現實一樣壞。

“學會的話給為夫脫衣。”

許御仙怕他做更過分的事，不得不伸手幫他解開，可這喜服比平常的衣服繁瑣不少，許御仙好一會才脫光他的衣服。

“好孩子……”白素璃吻吻許御仙的額頭，傾身纏繞纖細的腰部，強健的身軀牢牢蓋住柔軟的她，兩具身體仿佛融合在一起，變得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