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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另外一個傳聞,就是她和我們班導鴻承私底下也有不可告人的愛情秘密。
雖然這個消息說到底不知道可不可信,但班導對小凈有多好,全校師生都是看在眼里的。
即使兩人沒有在一起,班導喜歡小凈是無需蒐證的事實。
「不用我特地點名吧?都到齊了嗎?陳曦。」小凈快步走進來。
忽然被點名我站起來要點人數,不過根本就不需要我點,班上的男生全都爭先恐后的要幫老師點名,班上女生則是無言的看著他們犯病,每週總要上演一次。
總算是撐到下課,我趕緊整理鉛筆盒趕緊走人。
「陳曦還在嗎?」
潔安拉拉我的手,「老師找你。」
小凈將幾張皺摺的作業紙遞給我,輕聲的問,「陳少華是你哥哥對嗎?這是上節課他忘記帶走的,幫我還給他。」
作業紙上是用鉛筆畫上去的樂譜,還有幾句歌詞,他的字跡從以前就工整,時常被老師夸讚,所以我很確定這字是哥的字。
儘管從小看到大,我仍覺得他的字沒有人可以比的過去,看著紙上手寫的樂譜,我無意識的哼出來,他畫的很專業,只是看譜我還不熟悉,所以哼的慢,最后只能宣告放棄。
「天啊,高三還有畫樂譜啊?太難了吧?」潔安哀聲。
「應該只是造著課本畫的吧?又不是創作課,搞這么難干么,走啦。」我把作業紙摺起來夾進音樂課本里。
又傳來陣陣琴聲,每次我們經過這間音樂教室總會傳出鋼琴聲,而且是很悲傷的旋律,像是在為誰彈奏一般。
「真好奇我們學校到底誰的鋼琴彈這么好,雖然每次彈的都一樣,但這琴聲的渲染力還是蠻強烈的。」潔安提議,「不然我們偷偷打開門看一眼,看看是不是我們學校的?」
我制止她,「算了吧,我想他把窗簾拉起來應該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在彈琴,我們就不要故意偷看了,這樣也許就聽不到他彈琴了。」
雖然我也對這個總彈同一首曲子的人好奇,不過既然他彈琴時都把窗簾拉起那應該就表示不想被打擾或是被看到,我們故意偷看,也不太禮貌。
「也是啦,不過他每次都彈一樣的曲子,連我這個音癡都快會彈了。」
「少來,我看你連dorame都不知道怎么彈吧?」我朝笑她。
她瞪大眼睛好笑的拍我的屁股,「陳曦,你太過分了,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我哈哈大笑。
「聊什么?這么熱鬧?」是許青恆。
「陳曦她嘲笑我是音癡!」她嘟著嘴苦訴。
許青恆望了我一眼,又看她,「陳曦說的不是事實嗎?連兒歌都會唱到走音的人。」
他的實話實說讓我瞬間又笑出來,但他被挨了一拳,「什么東西啊!你又聽過我唱過兒歌了嗎?氣死我了,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欺負我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惱羞成怒喔。」他更加白目的再添一句。
「對了,賴禹陵還是聯絡不上嗎?」
賴禹陵是許青恆的女朋友,也是我們班的同學,大約一週之前就沒有來上課,聽說是上禮拜三放學后就找不到人,他的父母焦急的把她失蹤的事情全怪到學校身上,這讓校方壓力很大。
但也有人說,或許賴禹陵的失蹤跟她那對父母最有關係,只不過沒人敢說出來。
一提到賴禹陵,他立刻垂下臉嘆一口氣,「現在連電話都直接轉進語音信箱,她也沒回家,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主任他們有報警了嗎?」
「失蹤后二十四小時就報警了,不過目前也還沒有任何消息,她可能會去的地方我全都找過了就是沒看到人,我已經想不到她還能去哪?」
「禹陵她真的是因為課業壓力大才逃家的嗎?」潔安問。
「我也不能確定,可是除了這點,我實在想不出她還會為了什么事情逃家,然后一通電話也沒有。」許青恆頓了一下,「該不會是因為上次我們吵架吧?」
我跟潔安同時看著他,他懊惱的只好說,「上次她拿了幾張圖片要我選一個,說她想要去刺青,我不想要她刺青所以我當著她的面直接把圖都丟垃圾桶,她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鬧情緒才搞失蹤吧?」
聽完我跟潔安都有一至的想法,「許青恆,你好歹也當人家男朋友一年了,女朋友詢問你意見,即使你不喜歡,你也不可以把圖片丟進垃圾桶里吧?雖然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離家出走,但我一定會跟你分手。」
「你還真白目。」我補一句。
「我當時沒想太多,我的觀念就覺得刺青這種事情高中生不可以做,何況她還是女孩子,我是真的沒辦法接受她身上有任何這種消不掉的東西。」
「算了算了,現在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賴禹陵已經失蹤一個禮拜了,再不趕緊找到,我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會有危險。」
我同意潔安的話,「我覺得禹陵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離家,我覺得最大可能性還是課業,但現在在這里討論她為什么離家出走也沒有用,重點還是先找到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