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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洛清卓最幸運的事。”
第一次動心,便遇上這世上最好也最特別之人。用前世幾年的不幸換來今生與李儉相遇,當真太過值得了。
……
翌日已是十一月十日。
自上次義賣會,王商以一千六百八十兩之高價拍下三匹綢布,便得了一張君緣樓白銀貴賓卡。翌日王商領著妻女前往用過一次午膳后,王氏母女便都愛上了君緣樓。
這些日子以來,一家人隔三差五就要來一趟君緣樓。有時是用膳,有時僅是喝茶吃點心,俱是被這間食肆中的美食征服了。
他們也非獨一份,常常能在二三樓雅間門口遇見不少商盟中人,一起吃吃喝喝地也促成了幾筆生意。
還遇到了不少士族官吏——從前趾高氣昂不屑一顧的士族們聽聞他們是義賣會中拍下綢布的商賈們,眼神紛紛都換成了敬仰,看的他們怪不好意思的。
今日王商外出談生意了,王夫人與女兒便單獨來二樓雅間喝茶用膳。
點一壺君緣樓特制菊花茶,清香爽口,再叫一份豆沙包:也不知這君緣樓庖廚怎么做的,一個個圓嘟嘟的白團子,乖巧地躺在蒸籠上,與眾不同的濃郁麥香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屬于豆類的甜香,伴隨著熱氣不停地往鼻子鉆去,只是聞著,口水便忍不住泛濫了。
更別提這豆沙包還特意被做成小兔子模樣,又白又胖,還有一對長耳朵,胡蘿卜黏成的兔眼睛,精致又可愛,誰還舍得吃啊!
王夫人便想起第一次見到這所謂的“豆沙包”時,母女兩還滿心歡喜、愛不釋手地把玩了許久,唯有狠心的王商已隨意下手,拿起一個。
輕輕一掰,小兔子便被攔腰擰斷,流出里頭粘膩綿軟的紅豆沙。一口咬下,甜甜的豆沙餡兒在口中化開,與松松軟軟的白面包子混在一起,只一口就能暖到心坎里!
王商愉快地吃了一個,正伸手去拿第二個,便見妻女正用殺人的眼神,惡狠狠瞧著自己……
如今吃多了,母女兩也淡定了,不再重視小兔子的外觀——恩,從最初的舍不得吃,到如今欣賞片刻后再吃,也是種進步嘛。
……
用完午膳,王氏母女兩又去逛了會鋪子,再回去家中,這神仙日子別提過的多美滋滋了。就是最近吃的有些多,腰好像粗了一點,綢布新衣量的卻還是原先的尺寸……
女兒還好點,特意裁地略微大一點。可王夫人身段好,本就做的極貼身,這會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軟肉,可疑地沉默了,打定主意在瘦下來之前絕對不再去君緣樓吃點心,免得連新衣賞都穿不上了!
甫一到家,管家便遞上一份請柬。王夫人打開一瞧,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嘲諷之意。
這份請柬是她的舊識盧夫人送來的。
盧夫人原名秦玉妍,與王夫人秦怡然出生同族。她們兩人自小一同長大,是當時族中最漂亮的兩個女孩,明里暗里比來比去的,比到出嫁都不停歇。
盧夫人嫁的是娘家遠方表哥,后來運氣好,因先帝重用小士族中人才而被舉薦成官吏,平步青云,如今官拜并州刺史,用以監察并州牧,年俸六百石。
王夫人則因愛情嫁給了當時家貧的王商,后來因王商眼光獨到,沒兩年就乘風而起,成了如今富甲一方的商豪。
論家產田地,盧夫人是一點都比不過王夫人的;但若論地位,王夫人便萬萬不及盧夫人了。
是以每年盧夫人回鄉省親,總要打著懷念故友的旗號宴請王夫人,在她面前穿最新制的綾羅綢衣,實則就是為了攀比貶低王夫人一番。
尤其是成親至今十五年,那盧夫人生了兩個兒子,而王夫人只生了個女兒,每年宴請她時就都要勸她賢惠點給丈夫多納幾個妾,免得沒有兒子護不住家業不說,死后還無人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