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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自己靈肉分離，僅存的意識堅守著不愿沖破禁忌，脹疼到爆炸的肉棒卻想不管不顧就這樣猛插到底，來個酣暢淋漓。

兩相矛盾，叫他想開口阻止卻不能在第一時間說出話，一時竟然顫出一聲嗚咽。

楚知綠注意到他的痛苦，抹掉他眼角的一點潤：“你不想？”

趙尋嶼狠狠吸氣，終于緩過勁來把蘑菇頭從那充滿磁力的小穴里抽出來，鬼知道他有多害怕自己發瘋失控直接捅進去。他也不敢心存僥幸地蹭穴了，拉下她的腿讓其合攏，他把肉棒插到她的大腿根部進進出出。

這下才說話：“再等兩天。吱吱，嗯，把腿夾緊。”

再等兩天高考成績出來，他就好跟他爸提要求了。

抽出來射了之后，他又掰開楚知綠的腿服侍她高潮了一次。

給她擦干凈，趙尋嶼把她摟進胸膛，親昵地捏著她沒掛什么肉的臉頰：“楚吱吱，你說你是不是色中餓鬼？”

楚知綠閉目養神：“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菩薩，我觀陰菩薩。”

楚知綠沒get到他的點，昏昏欲睡地敷衍：“嗯。”

“你知道為什么嗎？觀陰，觀看陰部，我看了你的陰部還能堅守底線，保全你處女之身，你說我能不能稱得上菩薩？”

楚知綠舍得睜眼了：“那你做一輩子觀陰菩薩吧。”

趙尋嶼親她：“我又不是傻子，就等兩天，我不想初夜太草率了。”

楚知綠拍開他的臉：“你說要認真追我一段時間，那等追到手了再安排？這樣就不草率了。”

“……那也太久了吧。”

“你說不想草率，可沒在一起就上床不就是最大的草率？我們是以什么身份上床呢？再者，現在的狀態其實也就差臨門一腳了，就因為沒有插進去所以你覺得不草率？是不是有點掩耳盜鈴？”

“……”趙尋嶼被問得啞口無言。

好半晌，他試探地說，“要不，等成績出來之后我們就在一起，那就可以名正言順睡覺，然后我還繼續追你……”

不用楚知綠開口，說到后面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繼續。

“唉……”他郁悶地把頭迭在楚知綠腦袋上，“其實我就是想在氛圍感滿滿的地方發生初夜，至少得有滿屋子的玫瑰花瓣，香檳酒，氛圍蠟燭和香水吧。那樣才能留下美好的回憶，才不覺得草率啊。”

“……”楚知綠這才明白他口中的“草率”是為什么。

不太理解，但既然他有要求，那就聽他的，反正她都隨便。

楚知綠換個話題：“要不要拍張全家福？”

趙尋嶼下意識“嗯？”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我瞎說的，你想什么呢？女孩子不能亂拍……”

“不露臉，我想拍。”她眼神亮晶晶看著他。

“不行，不保險。”萬一照片流出去了呢？

“我們第一次赤誠相對，你還這么精心‘打扮’，我想紀念一下。就存手機里，不會有事的。”

趙尋嶼有些意動，但還是說：“你要是想看我以后可以經常這么打扮。”

“……一次就夠了，以后不用刻意這樣。就拍一張，好不好？”

趙尋嶼妥協：“……行，那你存好別讓人看到了。”

“嗯。”楚知綠摸上他的肉棒彈點挑逗，年輕氣盛的肉棒很快勃起，楚知綠拿過花環一個個給它套上去。

趙尋嶼半往后靠坐在床頭，他手長腳長負責拿手機拍照，楚知綠岔開腿坐他身上。趙尋嶼的肉棒朝上擋在楚知綠的花穴前，楚知綠伸手握住肉棒頂端使力讓肉棒往后淺淺嵌入花縫，趙尋嶼鏡頭對準兩人的下體拍了一張。

照片里楚知綠的花縫里放了一根花棒一般，莫名具有藝術氣息，趙尋嶼覺得這照片真挺有趣。

楚知綠像是把他的肉棒當成了擺拍工具，捻著它斜貼上外陰，拉過趙尋嶼空著的那只手，三指勾著他的手，兩指固定住肉棒：“再拍一張。”

趙尋嶼看到鏡頭里她的花穴又開始濕潤，咽了咽口水：“……嗯。”

他的手，她的手，他的小兄弟，她的小妹妹。

是全家福沒錯了。

說好的拍一張，實際兩人換著姿勢拍了很多張，照片越到后面含水量越高。

趙尋嶼克制不住壓著她的時候全家福拍攝才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