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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綠擦到他耳后，摸了摸他的小紅痣，聲音輕輕：“那怎么辦呢？”

“所以我想預支作為男朋友的福利，又希望你不要誤解我或者對我失望……”

“看我心情。”

趙尋嶼唉聲嘆氣。

楚知綠給他擦得差不多了，說：“浴室里有吹風機，下次洗完頭自己吹一下。”

趙尋嶼又把頭埋回她肚子：“下次您洗了頭我給您服務。”

楚知綠雙手捧起他的臉，跟自己對視：“關于福利，我主動的話就可以。”

話畢，低下頭吻上他。趙尋嶼只愣了一秒就反客為主，伸手扣住她欲退開的腦袋，加深此吻。

這個姿勢不好親，趙尋嶼拉她坐到自己腿上。

趙尋嶼滾燙的舌像一尾靈活的魚在楚知綠嘴里逗玩嬉鬧，先是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撩動著她的舌尖，挑釁一般逼她回應，和自己勾纏。等楚知綠的小舌開始回應他，他又轉而去邊緣開始描摹她的舌形。

溫溫柔柔玩耍好一陣兒，他毫無預兆地開始生猛吞咽，生怕遲了吃不到一般暴風驟雨，如魚兒在水中慵懶微擺之后驚來的躥動，帶起一片波瀾水聲和渾濁。

楚知綠被他親得身體酥麻，泛起潮熱，雙臂無力地圈住他的脖子。

許久，兩人微喘著分開，楚知綠眼眶微微泛紅，雙唇水潤豐盈，像是皚皚雪山上綴著的一枝粉桃花，冰清疏冷里陡添一抹春意盎然的生機。

趙尋嶼忍不住又啄了幾下她的唇。

因著楚知綠的動作，她胸前領口拱起，從趙尋嶼的角度可以窺見內里風光。

奶豆腐一般的白、滑、軟。

趙尋嶼伸手將她的領口壓回去，靠著她肩膀平息欲火。

楚知綠一手摟著他，另一只柔若無骨的溫涼小手蛇一般從下擺鉆進去，滑過他的皮膚，激起片片漣漪。

趙尋嶼吸氣，隔著背心抓住她的手：“少惹我。”

楚知綠指甲微刮他的乳頭：“那以后規規矩矩？”

趙尋嶼被拿捏命脈，立馬改口：“摸！隨便摸！我早晚都是你的，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把背心脫了。”

趙尋嶼咬牙——

早晚是她的，她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趙尋嶼松開她，迅速扒了自己的背心，直直往后倒到床上，腦袋側著，雙手放于身側，看著有種慷慨赴義的悲壯。

人為刀俎，我為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