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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達芬奇的密碼里,他的女學生形容他的聲音是“耳朵的巧克力”。林罪也是如此,絲滑入耳,醇厚有質。
周也沒有回頭,身子微微向后倒,靠在他身側看煙花。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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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提前一節課下課,順帶著取消了明天的早自習,小梁女士說:“平安夜快樂,圣誕節也一樣。”
林罪買了個蛋糕,三層,浮夸至極。其中有一層甚至鑲滿了金箔,店員說,最貴的配最好的。百分百命中林罪的靶心,刷卡,買單。
“你可真浪漫。”周也晃晃悠悠走來,輕佻地吹滅了一根辦喪用的白蠟燭。
沒有燭臺,也大可不必黏在桌子的四個角上,很像封殯。
林罪不為所動,全當夸贊。把刀叉遞給周也,等待他把儀式走完。
“不洗澡么?”周也平靜地接過刀叉,隨手切了一塊蛋糕。
微弱的燭光下,他的睫羽還掛著剛出浴的水汽,旋成漂亮的剪影:“蛋糕,要洗完澡才能吃啊。”
理智的崩塌總在一念之間,林罪掐著最后的清明擰開浴室門,滿身都是水滴。
周也正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吃著剛剛切下來的那塊蛋糕。見他出來,也只是招了招手:“過來坐。”
這是自毀程序的最后一道指令,林罪沉默著丟開了毛巾,將他撲倒在沙發上。狹小的沙發不堪重負,吱呀下陷,又極為勉強地回彈。
濕熱粗暴的吻封住了周也的呼吸,他聽見的最后一句話是:
過、來、做。
綿長的吻在兩唇之間密不可分的進行,愛欲糾纏的高溫灼燒相觸的每一塊肌膚。林罪如同在黑暗中忍饑挨餓的野獸,逮住機會就一舉上前,撕咬獵物的喉管,貪婪的吞吃他的血液。
舌尖掃過他的每一寸唇肉,每一塊口腔,仍然不夠。細細密密的吻于是自唇間移下,途徑喉結、鎖骨。種草莓的過程酥酥麻麻,周也不安分地后縮,聲音比平時黏糊很多:“癢,別弄。”
回應他的是T恤被掀到鎖骨,林罪喘著粗氣,支起上身,手順著腰線滑到了褲頭:“不行。”
兩個字眼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斬釘截鐵,不容拒絕。
寬松版型的運動褲被拽下,林罪呼吸一滯,口干舌燥,心上如有千萬只爪子在刨。
“內褲呢?”
都脫到這個份上了,周也索性曲腿,腳尖一勾把褲子扔到地上。
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反正都要脫,穿著干嘛?”
他渾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卷起的T恤擋住些許風光,其余地方一覽無遺。伸懶腰的功夫,腰部線條拉的筆直,微凸的肋骨和胸前兩點蓓蕾視覺拉近,令人垂涎。
林罪眉心緊蹙,劈出川形褶皺,欲望叫囂著涌向下腹,火燒火燎。分不清是汗還是水的珠子一滴滴砸在他光滑的肚皮上,卡在人魚線里,匯成一小條透明絲線。
順從欲望捏住了他的臀肉,滑嫩的觸感在手心炸裂開來,這還不夠。
周也在他的禁錮下稍微坐起,環住了他的脖子。對上那雙燒紅的眼睛,周也的唇落在他眉心。在高挺的鼻梁上滑下,最后貼上了他的唇。
“要不要試試?”每說一個字,唇瓣便要短暫的相觸,然后分離。他的聲音很輕,情色卻很重,蠱惑人心,引人犯罪。
又是這個,該死的問句。
周也反手覆上他的手,將其帶離,牽引著到達更幽深的秘境。
指尖觸到黏膩的一瞬間,林罪不由分說將手指擠入,探索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