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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罪聽得認真,等她說完后,問道,“可以喝牛奶么?”
藥師是個中年女人,體型偏圓潤,面向和藹。她用看后輩的眼神溫柔地看向林罪,打趣道,“這幾天就不要喝了,都這么高了,也不差長個。”
聽到這個回答,林罪還有些遺憾。不能喝牛奶了,那只好看著他好好吃飯了,多長點肉,山頂風大,可別刮走了,又不能真栓褲腰帶上。
于是林罪利索地提了藥往外走,走了幾步又覺得落了什么,回頭看了眼落他幾步路的周也,他特別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外面太黑了,不安全。
出了藥店門,周也突然站定,林罪疑惑,“怎么了?”
他動了動手腕,從林罪手里掙開,說道,“牽手可不是這樣牽的。”
說罷,他的手就鉆進了林罪掌心,指尖輕動,撥開了他的指縫,十指交扣。
滿滿漲漲的感覺自心房溢出,林罪不自覺收緊手指,將那只手裹得更緊。
“你的手......”
話說一半,林罪停住,收了聲。明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詞,但是就是說不出口。
“手怎么?”周也歪頭。
對于他,林罪向來有問必答。
“好軟。”
“哦?喜歡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食指指尖一直在摳刮林罪的手背,力道不大,有點癢。
手癢,心也癢。
“喜歡。”
“那就好。”
于是兩人牽手朝著車走去,許是趁著夜色,許是人心作祟。
牽了,就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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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上,起風了。
風勢不大,恰到好處的恐怖。
樹葉被刮得打卷,一片連一片,唰唰作響。帳篷群周連一片都是林子,四面八方灌風,擦過帳篷,帶起微妙的摩擦聲,如砂礫在耳畔摩擦。
還沒睡著的何湫默默把被子外面的腳縮回了被子。他知道左邊的帳篷沒人,但是那倆人出去后,好像沒關帳篷門也沒關燈,風不斷鼓入空帳篷,把里面的輕薄布料吹得打轉,在燈光的加持下,聚成張牙舞爪的模樣,在空帳篷里亂竄。
閉上眼睛,風聲作響,睜開眼睛,影子作妖,換個邊睡,后背發涼。
而且一個人睡,帳篷好像格外輕,風大一點就能感覺到身下的帳篷氣墊在晃,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富強民主文明......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后面是啥來著?
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背不順溜,膽兒比倉鼠大的何湫覺得自己似乎會被反噬。
面子是什么?能吃嗎?
從被子里一溜煙躥出,拉開拉鏈,三步并作兩步撲到了右邊的帳篷上。
“大哥!你倆醒著不!”
“給我開個門唄......”
“揚子!!雞哥!!!”
徐揚迷迷糊糊掙開眼時,著實被帳篷上扒拉的八爪魚嚇了一跳。
“我睡不著,來給你們講故事唄.....”
“雞哥?揚子?你們搭理我一下唄......”
你的雞哥還在搞裝修呢。徐揚掏了掏耳朵,在高集尖銳的呼嚕聲中起身,木著臉拉開了帳篷拉鏈。
連人都沒看清,就被撲倒。
重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