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卡v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冒自詡是個風流才子,風流而不下流,他看女人可不是看一張臉,更多的是品味女人的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韻味。
花園里路燈的光線有些的暗,陶沫臉上的疤痕幾乎看不見,沒有了傷疤的破壞,陶沫微微勾著嘴角淺笑著,清潤的黑眸如同這暗黑的蒼穹,那黝黑的瞳孔就像是璀璨的星辰,耀眼的似乎將蔣冒的魂都給吸進去了。
沒有察覺到蔣冒的失態,胖女人高抬著下巴,倨傲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將陸九錚打量了一遍,這才一臉施舍的開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姓梅,你去打聽打聽在泰河市,誰敢對我梅家的人動手,那就是找死?!?
梅家是書香世家,而且還是百年的老家族,關系盤根錯節,梅家如今的幾個老爺子還都是著名高校的教授,可謂是桃李滿天下,這些學生日后不管是在政界是在商界還是其他領域,他們再有成就了,對自己的老師也是格外的尊敬。
梅家若是放到古代那就是最為清貴的書香門第,所以一般人輕易不會得罪梅家,當然梅家家風也嚴謹,不會隨便亂惹事,否則就算梅家關系再龐大,外面那些助力也不會再幫忙。
可惜梅家出了胖女人這么一個私生女,敗壞了梅家的家風,好在是將人給嫁出去了,若是在古代,胖女人這樣的估計都是直接送家廟去關著,一了百了的省事。
“你們想怎么樣?”陶沫看著眼前這對奇葩的夫妻,實在是兩人的眼神太過于直白,讓陶沫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胖女人以為自己的意思已經夠明確了,可是陸九錚依舊冷漠著臉,半點不表態,不像以前自己看上的那些英俊帥氣的男人,自己一旦擺出梅家的背景,然后稍微暗示一下,這些男人誰不像哈巴狗一樣對自己大獻殷勤、各種體貼溫柔、情話不斷。
看著無動于衷的陸九錚,胖女人不由的惱怒起來,直接指著陸九錚放出狠話:“今天這事要善了也容易,你只要伺候好我了,一切都好說,否則的話……哼……”
態度強硬的表了態,胖女人又放軟了語調給出了大棗,笑瞇瞇的看著五官峻朗出色的陸九錚,誘惑十足的擺出條件來。
“你這個毀容的老婆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你,還能翻倍給你,跟著我你絕對不會吃虧的!你現在在哪個部門上班,我一個電話過去,馬上就能讓你職位升兩級,只要你聽話,以后絕對前途無量!”
看著威逼利誘的胖女人,蔣冒不屑的收回目光,露出風度翩翩的笑容,向著一旁的陶沫獻殷勤,“這位小姐,我在泰河市也認識不少的名醫,如果小姐愿意的話,我可以替你介紹一些專家教授,一定能將你的臉治愈好?!?
臉上帶著傷疤都有這種讓男人欲罷不能的風韻,這若是臉恢復了,想到此,蔣冒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陶沫的臉型不算是最美的,但是她的眼睛,她周身透露出的那股悠然的韻味,再加上嘴角似笑非笑的調皮笑容,勾的蔣冒心里頭跟貓抓了一般。
性感的美女也好,妖艷嫵媚的也罷,看多了就沒什么吸引力了,而陶沫這種則屬于耐看的,第一眼不出挑,但是越品越有味道,而且那些妖艷的女人都是沖著男人的錢財和權勢來的,一般聰明的男人最多就是和她們逢場作戲,不會真的投入多少感情,也不會給予什么尊嚴。
蔣冒雖然不聰明,但是他也是四十歲的人了,從十六七歲開始找女人,到如今,都二十多年了,蔣冒腦子再不精明,但是見識的女人多了,多少也積累了一些鑒賞女人的經驗。
所以陶沫這種一看就是居家類型的女人反而對他更有吸引力,和那些沖著錢財權勢而來的女人截然不同,會讓男人有種心理上的滿足和得意,因為即使有一天你一貧如洗,一無所有了,陶沫也不會拋棄你,這是交心是相濡以沫,你不離,我便不棄!而那些妖艷女人估計早就拍拍屁股就去找下家了。
蔣冒越想眼神越是露骨,眼珠子恨不能黏到陶沫身上,他甚至想著只要陶沫愿意離婚跟著自己,他一定會給她最優越的生活條件。
咻一下,一道狠戾的目光冷冷的對著蔣冒射了過去,陸九錚冰冷的目光冰冷而銳利,直看得蔣冒雙腿直哆嗦,渾身冷汗淋漓,陸九錚這才冷聲開口:“誰指使你們來找麻煩的?”
想要開口,可是在陸九錚巨大的威壓之下,蔣冒張了張嘴,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雙手不停的哆嗦打顫。
此刻,蔣冒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自己以為的吃軟飯的孬種,這可怕的似乎要將人給一刀一刀活剮的眼神,這分明就是個滿身戾氣的殺神!
胖女人此刻也是臉色蒼白,雖然陸九錚那鐵血肅殺的眼神并不是直接針對她的,可是站在蔣冒身邊她依舊被波及到了,胖女人臉上的肥肉緊繃的顫抖起來,身體抖的跟落葉似的。
見陸九錚的威懾已經起到作用了,陶沫拉了拉陸九錚的胳膊,這才再次開口:“是誰讓你們來找我們麻煩的。”
“我說……我們都說……”胖女人哪里還敢覬覦陸九錚的男色,此刻緩過氣來了,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說了出來,“不是我們針對你,是嚴家姑姑指使我們的,你要報復去找她……”
原來嚴和毓堅定的認為嚴父的身體在陶沫的治愈之下在逐漸好轉了,不過因為嚴海國身體新陳代謝過快,所以需要更多名貴的藥材來滋補他的身體。
但是不同于過去那些專家名醫開的藥,雖然嚴海國服用了很多,但是并沒有吸收多少,都被新陳代謝排出體外浪費了。
陶沫已經用針灸控制住了嚴海國體內新陳代謝的速度,這些名貴藥材則是彌補他十年來虧損的身體。
嚴海國的身體現在就像是貧瘠的土地,所以大量的營養液灌下去,一下子就被吸收了,需要灌輸更多的營養液,才能將這貧瘠的土地漸漸調理成肥沃的土地。
但是陶沫一番醫治下來,中藥材這一塊已經花費了不少,嚴和毓肯定二話不說,陶沫要什么藥材,她就買什么藥材,即使十倍百倍的高價也一定要將嚴海國醫治好。
但是嚴母看著家里的錢越來越少,她又拿嚴和毓這個女兒沒有辦法,而且嚴海國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已經開始介入嚴氏集團的運轉,嚴母的話就更沒有人聽了。
尤其是在蔣舫和蔣家人的可以挑唆之下,憋了一口怨氣的嚴母將仇恨的焦點直接對準了陶沫,所以借著今晚上的宴會,嚴母故意在胖女人面前提了幾句。
蔣冒是蔣家旁系,也叫嚴母一聲姑姑,嚴海國出事之前,嚴氏集團財力更為龐大,蔣冒和胖女人沒少登嚴家的大門,畢竟嚴母這個姑姑沒腦子,耳根子軟,三兩句軟話一說,基本上都能達成目的。
所以今晚上嚴母這么一說,蔣冒和胖女人也都打起了小九九,他們夫妻雖然沒什么腦子,但是蔣冒的父親和大哥可精明的的很,自然看出蔣家要吞并嚴氏集團的打算,蔣冒也知道這一點。
如今嚴和毓將大筆的錢財拿出來醫治嚴海國,這在蔣冒看來就是拿蔣家的錢出來揮霍,而且嚴海國如果真的痊愈了,蔣家這十年來的努力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說不定還會被嚴海國報復。
所以蔣冒和胖女人才會端著高架子來針對陶沫和陸九錚,原本打算狠狠收拾陶沫這個騙錢的假名醫,誰知道踢到鐵板了。
宴會里出了事,嚴和毓這個主辦者自然清楚,和坐在輪椅上的嚴父說了一聲之后,嚴和毓冷著臉快步下樓。
“和毓,你冷靜一點,不要和伯母鬧僵了?!奔咎炝剡@個未婚夫快步的走了過來,安撫的握住嚴和毓的手。
“天霖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媽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蔣家親還是我和爸是她的親人。”性格堅強的嚴和毓此時也紅了眼眶,以前的確是有些騙錢的庸醫,但是為了醫治好爸爸,花再多的錢嚴和毓也愿意。
更何況這一次嚴海國的身體在一步一步的痊愈,而且賀潔都說了陶沫醫術精湛,絕對可信,嚴和毓是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嚴母卻固執的相信蔣舫的話,認為陶沫是騙子,為了將人趕走,甚至還慫恿蔣冒在這樣的場合去故意刁難陶沫。
季天霖看著神色悲苦的嚴和毓,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里閃過一抹復雜之色,一旦伯父的身體痊愈了,一旦追查起來他生病的事……季天霖快速的閉上眼,隱藏了眼底深處的復雜之色,跟著嚴和毓快步下樓。
身為嚴家的女主人,再加上蔣舫幾乎掌控了嚴氏集團和嚴家別墅的人,所以蔣舫想讓嚴母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嚴母自然就知道蔣冒夫妻搞砸了自己交待的事,而且她的女兒還去花園對蔣冒夫妻興師問罪了。
聽完胖女人的話,陶沫倒是無所謂,這段時間對嚴海國的醫治,嚴母一直都是冷著臉,之前還拿出十萬塊要打發陶沫走。
好在嚴海國之所以會有所為的衰老癥,是被人用特殊的銀針手法刺激了穴位,再輔以藥物,導致新陳代謝加快,陶沫通過這段時間的針灸已經撥亂反正了,衰老癥被控制住了,余下的就是滋補和調養了,陶沫也打算要離開嚴家了。
“陶大夫,真的很抱歉?!笨觳阶吡诉^來,嚴和毓憤怒的看了一眼蔣冒和胖女人,隨后態度陳懇的向著陶沫和陸九錚鞠躬道歉著,“今晚上是我沒有處理好,讓陶大夫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如今嚴海國身體在逐漸痊愈,所以嚴和毓什么都怕了,蔣冒夫妻雖然背景深,但是嚴和毓知道梅家一貫是講理的,絕對不會維護胖女人,至于蔣家,這一帳早晚是要清算。
“這里是嚴家別墅,不歡迎你們,立刻給我出去!”對著陶沫道完謙,嚴和毓冷冷的看著蔣冒和胖女人,手一揮,嚴家兩個保鏢快步走了過來,打算強行將兩人給趕出去。
“我還沒有死呢,我倒要看看誰敢將我們蔣家的人給趕走!”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嚴母異常憤怒的看著嚴和毓,氣的臉色鐵青,“這就是我的好女兒,為了維護一個外人,一個庸醫,竟然要將自己親表哥給趕走,嚴和毓,你是不是也要將我掃地出門?”
“媽,這件事你不用管!”對嚴母早就失望了,也知道她根本無法溝通,嚴和毓深呼吸著,對著保鏢再次開口:“將他們趕出去,以后嚴家別墅禁止這兩人入內!”
“嚴和毓!”嚴母氣的渾身直發抖,她沒有想到自己都親自過來了,嚴和毓這個女兒竟然還如此膽大妄為,憤怒之下,嚴母快步一個上前,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嚴和毓的臉上,尖利著聲音怒罵:“我還沒有死呢!嚴家輪不到你來做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