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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杜家的話,四周這些人就很是不屑了,那就是墻頭草而已,見風使舵,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跑,陸家最近面對董家和陳家的聯手壓制,局面的確有些的危險,京城這些人也多少聽到一些風聲,知道杜家背信棄義的投靠陳家了。
如今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否則陸家怎么會將杜裕月這個媳婦趕出家門,在外人看來,杜裕月完全是被家風不好的杜家給拖累了。
“武夢潔,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我們杜家家教怎么了?”杜母不高興了,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武夢潔,潑辣十足的叫罵:“你明明是我們家小月的弟媳婦,可是呢,你處處拔尖,要壓小月這個嫂子一頭,平日里你沒少欺負我們家性情溫柔的小月,現在把我們小月給趕走了,你得意了吧?”
武夢潔幾乎要氣樂了,自己是有些不喜歡杜裕月,大家都有私心,可是杜裕月偏偏要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賢良模樣,這不是惡心人嗎?別說陸家了,放眼京城這些世家,誰家的媳婦是真傻啊?杜裕月這是將人當傻子糊弄呢。
更何況這一次杜裕月被鬼打昏了頭一般的背叛陸家,被離婚也是她活該,杜家這些人真當陸家人是傻子,根本不知道杜裕月暗中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還敢上門撒潑?
“夢潔,家里頭的警衛員呢?直接將這些人丟的遠遠的,要丟人現眼去大馬路上,別臟了我們陸家的地。”陶沫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這邊她話音剛落下,陸家的警衛員刷的一下都出來了。
之前沒有得到命令,而且杜母和韓碧瑤也只是在大門外叫嚷著,又都是女人,所以警衛員也不方便出面,但是現在有陶沫的命令了,他們自然不用顧慮什么了。
“都是你這個賤人!”一看到陶沫,杜母頓時瞪圓了眼睛,指著陶沫的鼻子就開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為了嫁到陸家,不惜勾引都能當你叔叔的老男人!現在陸九錚不在家,你就勾引自己的侄子,還挑撥離間,讓陸謹澤將我們家小月趕出家門,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勾引小叔又勾引侄子,老天怎么不把你這個賤人給劈死!”
陶沫被罵的一懵,有些傻眼了,若是在鄉下農村,有些悍婦的確粗俗又潑辣,什么話都敢罵出口,反正就那性子,可是杜家不管如何,也算是京城的世家,杜母這潑婦的姿態,倒是讓陶沫開眼界了。
啪的一下打開杜母指著自己鼻子的手,陶沫冷笑一聲,“既然杜家人這么不要臉,我們也沒必要給他們留面子,弄一輛敞篷車過來,將兩人綁著,直接送回杜家去,她們若是嘴巴再不干凈,給我扒了衣服綁著送回杜家去。”
還想要罵的杜母和韓碧瑤像是被人猛地卡主了喉嚨一般,臉憋的通紅,之前杜裕月也大致說了一下陶沫的性子,這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而且身手極好,在陸家大宅這段時間,陶沫沒事還會和警衛員過過手,陸謹澤和陸謹滔兩兄弟聯手都不夠陶沫打十分鐘的。
所以此時一聽到陶沫的話,杜母和韓碧瑤頓時被嚇住了,她們雖然潑辣,但是那也是要面子的,而且杜家家風不好,即使和陸家聯姻了,其實也不怎么被陸家待見,外面那些世家對杜家一直也就是個面子情。
所以臉皮如果不厚,杜家上上下下就沒辦法在京城立足,而且他們也發現,京城這些世家人都好面子,所以他們臉皮厚一點,反而能占到便宜,可誰知道今天碰到陶沫這個性子狠的。
警衛員的動作極快,五分鐘之后,杜母和韓碧瑤就被綁上了車,她們剛想要破口大罵,可是對上陶沫似笑非笑的臉,又嚇的瑟縮了回來,她們明白如果真敢叫罵,陶沫就敢扒了她們的衣服,到時候就真的什么臉面就沒有了。
“小嬸,你果真棋高一招。”武夢潔自認為自己性子已經夠潑辣的,此時看到陶沫殺人不見血的就解決了杜家人,不由的敬佩萬分。
“各位熱鬧看過了,也該散了。”陶沫笑瞇瞇的看著四周那些看熱鬧的人,看起來面容柔和,可是眼神卻冰冷的含著殺氣,說是勸,實則是警告,陸家的熱鬧也不是那么好看的。
半個小時之后,京城各家也都收到了最新的消息,原本以為陸家媳婦都是性子綿軟柔和的,即使原本性子強勢一點的,到了陸家也都收斂了,畢竟太潑辣根本嫁不進陸家的大門。
可是誰知道今天才發現,陸家的媳婦也有狠人,嘖嘖,不愧是陸小九找的媳婦,聽說那眼神可是殺氣十足的駭人,而杜家就丟臉丟大發了,婆媳兩人被五花大綁的送回了杜家,而且車速只有二十碼,基本一路被圍觀的回到杜家。
☆、第309章 三人對質
陳素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陶沫識破,因為她自認為是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當年白煒彤為了保證唐玄瀾的安全,所以和隱世界接她的男人演了一出背叛唐玄瀾的曖昧床戲。
果真年輕時候的唐玄瀾再精明,卻也是高傲的性子,所以一怒之下離開了潭江市,白煒彤也打算回隱世界了,可是誰知道她肚子里竟然懷了孩子。
陳素紋當年是以白煒彤閨蜜的身份留在她身邊的,她不知道白煒彤是如何和隱世界的人周旋的,總之在十個月之后,陶沫出生了,白煒彤就此離開了。
而唐玄瀾那邊一直以為白煒彤早在十個月之前就走了,畢竟白煒彤可不是自由身,她在隱世界有一個未婚夫,來到俗世,不過是因為和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鬧了矛盾。
思索的陳素紋聽到腳步聲,這才從思緒里收回思緒,看向通過花園走廊走過來的陶沫,陳素紋握著茶杯的手猛的收緊,這個小賤人!原本以為自己能狠狠的虐待陶沫,將她玩弄在鼓掌之中,誰知道陶沫這個小賤人和白煒彤那個賤人一樣奸猾狡詐。
“現在可以安全從看守所出來了?”陶沫站在涼亭里,冷眼看著臉色急劇變化的陳素紋。
“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這一直是陳素紋想不明白的地方,她自詡精明過人,誰知道反而被陶沫給算計了,這讓心高氣傲的陳素紋根本沒辦法接受。
她一直認為白煒彤是個賤人,利用美色勾引了唐玄瀾,如果唐玄瀾首先碰到的是自己,那就絕對不會喜歡白煒彤。
在聰明才智和城府算計上,陳素紋堅定的認為自己不比任何人差,白煒彤如果不是出生好,生在隱世界,她有什么可以驕傲的?有什么可以和自己相比的,她的女兒不是被自己丟在陶家被虐待了二十多年?
“告訴我所有我母親和我父親事情,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陶沫在木椅上坐了下來,從父親唐玄瀾那里她已經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存在,否則也不會讓自己在陶家待了這么多年。
心有不甘,陳素紋并不想告知陶沫和唐玄瀾真相,想要讓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安寧,可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暴露,這就像有只貓在心里頭抓一樣,讓陳素紋寢食難安,所以此刻她只能妥協。
“你母親白煒彤是隱世界的人,因為和她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鬧了矛盾,所以一氣之下來到了俗世,至于唐玄瀾,也不過是白煒彤為了氣氣自己的未婚夫,為了自己未婚夫吃醋才故意勾搭上的男人。”
說到這里,陳素紋似乎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悠然的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繼續道:“后來,白煒彤的未婚夫找來了,她自然要跟著走了,誰知道白煒彤私生活不檢點,有了你這個孽種,為了可以清清白白的回到隱世界,光明正大的結婚生子,你這個孽種肯定是要處理掉的,我雖然動機不純的將你丟在陶家被虐待了這么多年,但是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的命早就沒了。”
“你不用詆毀煒彤。”一道清冷的聲音漠然的從兩人身后響起,夕陽的光芒之下,唐玄瀾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面容俊朗、氣息儒雅,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鍍上一圈耀眼的光圈,宛若從云端走下來的神祇,尊貴、冷傲、強大、漠然。
唐玄瀾!陳素紋眼睛猛地瞪大,根本沒有想到時隔二十多年,竟然還會看見這個讓她念了一輩子的男人,雖然沒有了當年的青年,可是唐玄瀾的身上多了一股穩重,一抹時光沉淀的睿智和成熟。
心砰砰的跳動著,陳素紋只感覺是如此的緊張,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眼里、心里都是唐玄瀾越來越近的身影。
陶沫看著一瞬間緊張不已的陳素紋,沒有錯漏過眼中的迷戀,頓時明白過來陳素紋為什么仇恨自己,母債女償而已,陳素紋報復不了已經回到隱世界的母親,所以才會將這股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
“不是讓你不要出來亂跑嗎?”低沉質感的嗓音里充斥著悅耳的磁性,唐玄瀾寵溺的揉了揉陶沫的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唐玄瀾此人生性就是高傲,年輕時帶著天之驕子的傲氣和冰冷,經歷這么多事情之后,妻離子散,他的性子帶著發自骨子里的冷漠疏離,一言一行都顯得拒人千里之外。
可是面對陶沫時,面對這個虧欠內疚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唐玄瀾褪去了一身的冰冷,只余下滿滿的溫和和慈愛,可是當他看向陳素紋時,眼神依舊冷漠,甚至帶著厭惡,一如當年。
這一瞬間,陳素紋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當初即使她偽裝的再好,即使白煒彤當自己是閨蜜,可是唐玄瀾看向自己的眼神卻是那么的不屑,而如今一點都沒有,他看著陶沫的目光是如水般的溫柔,可是看著自己,還是那樣厭惡,如同看到一堆垃圾一般,憑什么!
情緒在瞬間激烈了,陳素紋猙獰著表情,雙眼赤紅的看向唐玄瀾,尖利著聲音質問:“難道我說錯了嗎?白煒彤不過是和你玩玩而已,找你打發時間,否則她為什么會將陶沫丟給我,甚至不告訴你陶沫的存在?這樣一個賤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感情!”
當年,在兩人感情最濃厚的時候,白煒彤突然單方面的結束了這段感情,甚至說出了她有未婚夫的事情,唐玄瀾第一反應就是白煒彤有苦衷,畢竟隱世界的強大和可怕,唐玄瀾也知道,唐玄瀾從十八歲開始就一直在暗中調查隱世界和陳家,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可是他不能接受的是白煒彤為了逼迫自己離開,竟然狠下心來和她的未婚夫用床戲來逼迫自己,可是即使捉奸在床,唐玄瀾還是相信白煒彤的,只是在情感上,生性高傲的唐玄瀾無法接受。
所以他暫時離開了,身為天之驕子,唐玄瀾一直都高高在上,他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隱世界的出現,還有白煒彤未婚夫的出現,這一切將唐玄瀾過去的驕傲狠狠的撕碎,踐踏在腳底下。
可是唐玄瀾沒有想到自己短暫的離開卻已經是永別,等他稍微冷靜下來之后,白煒彤已經和她的未婚夫離開了,回去隱世界了。
這些年來,唐玄瀾一直抱著一個希望等待著,等待著白煒彤有一天會出現,等著她解決好了隱世界的事情,可是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音信全無。
唐玄瀾何嘗不曾想過要去隱世界尋找白煒彤,可是他這么多年來準備的力量至多就和陳家抗衡,根本無法和隱世界相比,蚍蜉撼樹是兩者之間最真實的對比。
看著情緒越來越激動,依舊在詆毀自己母親的陳素紋,陶沫忽然開口:“我母親不告訴父親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我和父親,也是為了防備你,或許,在母親心里父親是最重要的存在,甚至超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