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程澄,你現(xiàn)在仔細回憶一下宴會那天晚上你的行蹤,尤其是和杜裕月接觸后說的做的。”陶沫心里頭已經有了初步判斷,程澄被人為造成精神不穩(wěn),這樣一來最容易被人暗示催眠。
雖然程澄不愿意相信一直以來幫助自己關心自己的杜裕月會害自己,不過還是聽從陶沫的話開始回憶起來,從她如何到達陸家大宅,然后碰到什么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記得自己在休息間里,然后醒過來,然后聽到韋治道帶著大肚子的韋筱筱上門吵鬧,最后自己也跟著下樓了,等韋治道他們和賓客都離開大宅之后,程澄也知道這事自己不能攙和,所以也就回到客房去休息了。
聽完程澄的回憶,陶沫可以肯定程澄肯定是在休息間被人進行了暗示催眠,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陶沫相信這個催眠的暗示必定和藥有關。
程澄對老爺子很孝順,所以肯定會關心老爺子的用藥問題,一旦她去了廚房,看到老爺子的要,立刻就會進入被催眠的狀態(tài),此時的程澄就會按照催眠者的指示開始行動,她偷偷的將藥加到了老爺子喝的中藥里。
只可惜那兩天因為韋筱筱的事情,陶沫和陸大哥他們都沒有時間管著老爺子,所以老爺子偷偷將每天的藥都給倒掉了。
程澄在大宅待了星期六和星期天兩天,星期一早上就離開了大宅,催眠暗示也跟著解除了,這個布局的確很周全,大宅里的人不會懷疑程澄,畢竟她周六周日都會回來大宅,力所能及的照顧老爺子的起居。
而且陶沫他們都在處理韋筱筱的事情,這等于給了程澄下手的最好機會,若不是老爺子陰差陽錯的將藥給倒掉了,只怕后果就嚴重了。
看著臉色蒼白,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程澄,陶沫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我會給你開一些藥,你吃了之后就會慢慢恢復過來,爺爺也沒事,之前兩天的藥都被倒掉了。”
“真的是大表嫂嗎?”程澄聲音顫抖的詢問,她根本不敢想象平日里對自己很是關愛照顧,性格溫柔賢惠的大表嫂竟然會這么做。
“這件事還在查,程澄,你別擔心。”陶沫其實也無法想象杜裕月會這樣做,一日夫妻百日恩!杜裕月和謹澤結婚七年多了,還有仔仔這個可愛的兒子,可是為了權力,她毅然放棄了夫妻之情,選擇投靠了陸家的敵人,權勢、地位、財富真的那么重要嗎?
難道自己今天的作用先是刺激程澄,讓她情緒爆發(fā),然后再安撫程澄?封惟堯沒好氣的看著起身離開的陶沫,對上紅了兔子眼的程澄,那瑟瑟不安的模樣,似乎自己稍微聲音大一點,她就會被嚇的一跳。
“抱歉,之前是我錯怪你了。”封惟堯率先道歉,之前他也以為是程澄對老爺子的藥動了手腳,誰知道她竟然是被杜裕月給算計了。
搖了搖頭,程澄依舊低著頭,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動的手,而且之前封惟堯那么冷酷無情的質問,也如同一把利刃一樣扎到了程澄的心里頭,讓她真切的明白自己的夢該醒了。
封惟堯還是習慣和陶沫那樣的性格的人相處,看著低著頭都快要磕到桌沿的程澄,封惟堯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只期望去接電話的陶沫趕快回來。
“陶沫,其實你和我是一樣的人,我們都善于偽裝,我們都目的明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會不擇手段。”電話另一頭,褚若筠的聲音染笑的響起,“不過陶沫你比我更心狠那,陳素紋可是你母親,她為了你才會對韋筱筱動手,你竟然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抓坐牢。”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些,那我掛電話了。”平靜的開口,陶沫聲音聽起來很是冰冷,并沒有因為褚若筠的話而有所波動。
“陶沫,希望你看到下面這段視頻還能這么冷靜。”褚若筠大笑著,率先掛斷了電話,嘴角勾起狠辣的笑容,褚若筠點了發(fā)送鍵,將視頻發(fā)到了陶沫的手機上。
之前陳素紋被抓之后,陸家就由陸二帶領了一支隊伍去“劫獄”,最后的結果自然是失敗了,而此時陶沫點開視頻,畫面并沒有聲音,但是明顯可以看得出陳素紋被人在看守所里的人虐打了。
視屏最后定格的畫面里,陳素紋蜷縮在角落里,微微抬起頭看向鏡頭,臉上滿是青紫的痕跡,看得出她傷的不輕,痛苦的皺著眉頭,不過卻對著鏡頭搖了搖頭,似乎在說自己沒事,讓陶沫不要妥協(xié)。
呵,陶沫搖搖頭,將視頻點了刪除鍵,如果陳素紋真的是自己的母親,看到這個視頻,自己只怕會發(fā)瘋吧,甚至會不顧一切的闖進去將陳素紋給救走,明著去劫獄,到時候自己也要搭進去。
而且陸家最后為了自己為了陳素紋肯定要妥協(xié)的,不單單要放過韋筱筱肚子里的孩子,只怕還要答應其他的條件,嘴角勾起冷笑,陶沫將手機收了起來,自己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怎么傷害陳素紋。
☆、第306章 自私自利
陶沫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病房外站著兩個把守的警察,醫(yī)生和護士剛從病房里走出來。
褚若筠也穿著醫(yī)院的白大褂,聽著一旁的護士說著什么,抬頭看見走過來的陶沫時,褚若筠不由一笑,眼中劃過惡毒的光芒,因為褚家的關系,褚若筠去年就在醫(yī)院掛了職,在中醫(yī)科也有獨立的辦公室開始接診。
“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緒,如果情況嚴重的話先注射鎮(zhèn)定劑。”褚若筠低聲和身邊的醫(yī)生和護士長開口交代了幾句,這才看著陶沫,微微一笑,滿臉的得意之色。
“陶沫是你來探望陳女士的?目前陳女士情緒很不穩(wěn),暫時不能讓家屬探視,抱歉了陶沫,我也知道你很擔心陳女士的安危,但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就是如此,我也無能為力。”
沒有理會假惺惺的褚若筠,陶沫站在窗口,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病房里的陳素紋,此時人已經睡下了,打著點滴,雙手雙腳都被醫(yī)用束縛帶給綁住了,而陳素紋的右腿竟然打著石膏。
“今天早上陳女士送來的時候,右腿骨斷裂了,聽警察說是因為陳素紋情緒不穩(wěn),趁著吃飯早的時候想要逃走,警察制服她的時候發(fā)生了沖動,導致她右腿摔斷了,不過涉事警察暫時已經被停職了,警方還是很公正嚴明的。”
看著情緒過于冷靜的陶沫,褚若筠并不著急,陶沫越冷靜,說明她內心越是煎熬,而且這還只是開始,只要陳素紋的罪證在這里,那么她就必須得服刑,而陶沫的軟肋就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頭。
這么長的時間了,褚若筠一直和陶沫暗中較勁著,可是每一次都是鎩羽而歸,如今終于可以翻身了,褚若筠眼中閃爍著歹毒的算計和得意之色。
“唉,陳素紋原本身體就病弱,估計又不適應被羈押的生活,所以導致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長此以往下去,說不定會變成有攻擊性的精神病患者,陶沫你真的能如此狠心的不管不問?”
說到這里,褚若筠一臉的感慨,似乎對陳素紋的悲慘境遇感覺到無比的惋惜,可是臉上那笑容卻是無比的得意,折磨不了陶沫,至少能折磨陶沫在乎的人來間接的折磨陶沫。
“說完了?”收回目光,陶沫聲音顯得很冷,忽然冷然一笑,目光平靜無波的看向褚若筠,眉梢一挑的反問,“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狠不下心來?”
陶沫再次轉過頭看了一眼病房里的陳素紋,似乎在回憶過往,聲音顯得有些空洞,“對于一個遺棄了我十九年的女人,我為什么要出手救她?說不定我還很感激你給我報仇了,畢竟不管如何她也是我名義上的母親,我不能下手,但是有人代替我下手,而且黑鍋還不用我來扛,何樂而不為?”
聽到這里,褚若筠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她自詡聰慧過人,對人心和人性的掌控、揣摩勝過常人,但是此時看著眼前的陶沫,褚若筠卻無法判斷陶沫到底是在撒謊還是在說實話。
陶沫的眼神太平靜了,見到被虐打的鼻青臉腫,而且右腿還被打斷了的陳素紋,竟然這么的平靜,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這讓褚若筠不由的皺起眉頭,可是再怎么觀察,再怎么分析,她依舊無法判斷出陶沫此時真實的內心想法。
緩緩勾起嘴角,陶沫笑了一聲,“以后不需要再特意聯(lián)絡我了,褚若筠,如果人死了,所有涉案的人都逃不了,如果人不死,法院該怎么判就怎么判,我陶沫絕對不會接受任何威脅,也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我和大叔之間的感情。”
說完之后,陶沫轉身離開,三兩步之后,腳步一頓,背對著褚若筠開口:“褚若筠,如果是你,你會原諒一個遺棄自己十多年的母親嗎?她若是迫不得己也就罷了,可惜兆海省委書記的夫人,她如果真的在乎我,會如此冷漠無情的對我不管不顧十九年嗎?”
目送著陶沫離開,褚若筠面色是愈加的難看,片刻之后,褚若筠直接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若是自己,即使陳素紋有再多的苦衷,褚若筠明白她會做出和陶沫一樣的選擇。
不可能為了一個遺棄自己十九年的女人,而選擇留下韋筱筱肚子里的孩子,日后破壞自己和陸九錚之間的感情。
但是陶沫雖然有時候冷硬心狠,但是對自己人,陶沫還是很心軟的,可這一次陶沫竟然如此冷血無情的轉身就走,虛虛實實的,弄得褚若筠已經不知道如何判斷了。
“陶沫是不是直接就走了?”陳素紋睜開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嘶啞,她身體原本就弱,這一次又遭受了這么大的苦頭,整個人都快要撐不住了,但是為了拿捏住陶沫,陳素紋一直強忍著痛苦。
看著褚若筠那糾結的表情,陳素紋緩緩笑了起來,老神在在的開口,似乎一切的發(fā)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不愧是唐玄瀾的女兒,夠狠夠冷靜,褚小姐,你自詡聰慧過人、行事果決,可是比起陶沫還是遜了一籌。”
“你是說陶沫故意如此?”褚若筠在沒有見到陶沫之前也推測過陶沫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但是真正的面對陶沫之后,褚若筠不管怎么看都感覺陶沫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不顧陳素紋的死活。
“能讓陸九錚看上人,甚至在短時間里就愛上,陶沫拿捏人心的手段非常人所能比的,你別看陶沫的長相并不是那種魅惑風騷的類型,可是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但凡和陶沫有長時間接觸過的男人都會很欣賞她。”
讓褚若筠解開了束縛帶之后,陳素紋掙扎的坐起身來,身上傳來的疼痛,讓陳素紋眼神狠了狠,這一切她都會向陶沫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陶沫不單單是醫(yī)術過人,她的行事風格和品行都值得贊賞,陶沫對一個人好,是發(fā)自內心的好,不是花言巧語,她的一言一行會讓人感覺面對的是一個設身處地為自己考慮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