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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澤根本不相信自己最佩服的小叔會背叛陶沫,會和其他女人有染而且還弄出一個孩子來,所以韋筱筱和韋治道的出現在陸謹澤看來那就是一出鬧劇。
所以此時陸謹澤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杜裕月身上,看著她從韋筱筱出現之后,眼中流露出的那股扭曲的期待之色,看著她幾乎壓抑不住的報復表情,陸謹澤心中最后一點的感情也徹底消失了。
陸家人不管有什么矛盾,一旦有事了,那都是一致對外的,可是陸謹澤敢肯定杜裕月是知道韋筱筱今晚上會出現的,但是她卻什么都沒有說,等著看陸家出丑,等著看小嬸痛苦,這樣狠心絕情的毒辣女人,陸謹澤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她同床共枕了七年多。
或許是因為這七年多,杜裕月一直在偽裝,畢竟以前的陸家太強大,杜裕月和杜家即使有什么心思也不敢暴露出來,他們只能依附著陸家生存,如今陳家出現了,杜家的狼子野心就暴露出來了。
“雖然韋小姐上一次不顧廉恥的爬了床,不過我以為那一次是韋小姐看上了大叔,畢竟大叔這么優秀,會被人惦記也正常,不過沒有想到韋筱筱是生性豪放,只怕不止爬了一個男人的床吧,將四個月不到的孩子賴到大叔身上,韋筱筱還真是好手段。”
陶沫收回把脈的手,嘲諷冷笑的看著韋筱筱,卻是光明正大的承認了韋筱筱爬了陸九錚床這件事。
“你胡說!”韋筱筱猛地站起身來,憤怒的紅了眼,死死的瞪著陶沫,“你不過是想要污蔑我!可是我就是懷了陸上校的孩子!”
“陶小姐,我知道筱筱和陸上校發生關系了你很憤怒,我也知道這件事是筱筱做的不對,可是情不知所起,筱筱也只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但是你卻不能這樣污蔑筱筱,污蔑筱筱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陸上校的孩子!”
韋治道看陶沫竟然公開承認這件事了,倒也松了一口氣,只是感覺陶沫此人是如此的棘手,她如果否定這件事,陳家那邊勢必會拿出證據來,如此一來,就顯得陶沫卑鄙了,也側面證實了這個孩子就是陸九錚的。
“哼,一個省委書記的女兒,不管廉恥的趁著大叔重傷昏迷的時候下藥爬床,我還需要污蔑她的人格嗎?或者說韋筱筱還有人格嗎?”陶沫笑容陡然一冷,語調異常的犀利而冷漠,“別說一個爬床的女人,在場這些人誰沒有被女人爬過床?不要拿愛當借口,臟了愛這個字!說不定韋筱筱肚子里的這個野種就是她又一時沖動看上另一個男人,然后懷上了,韋書記你倒是好打算,因為前后時間間隔短,所以權衡一下趁機嫁禍給大叔嗎?”
“你血口噴人!”韋治道被氣的臉色鐵青,顫抖著手憤怒的指著陶沫,原本以為陶沫是遇事不驚,誰知道她此時突然就發難了,而且還罵的如此難聽。
“韋書記,韋筱筱只不過爬了一次床,我大叔就當免費找了個不要錢的女人,而且還是干凈的,你以為我和大叔真的會讓這個孩子存在,還讓她聽著大肚子找到陸家來?你是小看了我,還是小看了大叔的本事?”
陶沫譏諷一笑,卻是擺明了說韋筱筱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而且是四個月不到,那個時候陸老爺子還躺在病房里,相信沒有人會認為陸九錚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其他女人滾上床。
☆、第299章 親子鑒定
“陶沫,你這是顛倒黑白!含血噴人!”聽到陶沫這樣污蔑韋筱筱的清白,韋治道氣的渾身直發抖,目光一轉掃到一旁的褚老爺子。
韋治道深呼吸著,隨后恭敬的開口:“褚老,您老也是幾十年的中醫了,我希望你可以給筱筱把個脈,確定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幾個月了。”
韋筱筱是在十月份的時候爬了陸九錚的床,這會都新年了,韋治道確信這個孩子是四個多月,但是陶沫信口開河的顛倒黑白,愣說孩子四個月不到,韋治道也只好求助褚老爺子,畢竟他是絕對不會幫著陶沫的。
“那行,我就給韋筱筱把個平安脈。”褚老爺子點了點頭,看韋筱筱的肚子,這個孩子絕對超過四個月了,不過陶沫明知道自己在場還敢這樣說,褚老爺子不由想到之前從陳家和董家得到的機密情報,陶沫是有精神力的。
精神力這東西褚老爺子到如今都沒有弄明白,不過他也知道董家是不可能拿這事開玩笑的,所以在褚老爺子看來精神力就和那些氣功差不多,若說是超能力、異能什么的,褚老爺子是絕對不相信的,畢竟太玄乎了。
可是當手指頭搭上韋筱筱的手腕,仔細探查著脈息之后,褚老爺子不由的一驚,從脈象上看韋筱筱懷孕的確不超過四個月,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這個孩子是陸九錚的,肯定是四個多月了。
猛然之間,褚老爺子眼神一沉,難道是陶沫用所謂的精神力改變了韋筱筱的脈息?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從脈象上看這個孩子絕對不超過四個月。
難道陸家這么強悍對上陳家卻也只能退避三舍!精神力竟然如此玄乎,明明陶沫已經站在距離為筱筱兩米多遠的地方,竟然還能改變她的脈象,褚老爺子忍不住想陶沫如果用精神力殺人的話,是不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韋治道和韋筱筱都等著褚老爺子公布答案還他們一個清白,可是等著等著,就發現不對勁了,按理說褚老爺子這樣的老中醫把個脈最多就一分多鐘的時間,若是什么疑難雜癥或許還需要七八分鐘。
可是給褚筱筱把脈判斷她肚子里孩子的月份,這實在是太簡單的事,而且褚老爺子原本就擅長婦科,可是他竟然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而且表情明顯有些凝重。
“褚老?”韋治道心里頭莫名的有些不安,難道褚老被陸家收買了?想到此,韋治道臉色愈加的難看。
韋治道畢竟只是兆海省的書記,他對京城的情況了解的并不多,所以才會認為褚老爺子肯定被陸家收買,但是在場這些賓客心里頭都清楚的很,褚家和姚家聯姻是鐵板釘釘的事情,褚老爺子是絕對不可能幫著陶沫遮掩的。
所以此時褚老爺子沒有開口否定陶沫的話,這就說明陶沫之前并沒有說謊,雖然韋筱筱設計成功爬了陸九錚的床,但是估計那一次并沒有懷孕,或者說韋筱筱也擔心一發不中,所以之后又找了其他男人。
就這樣,韋筱筱終于懷上孩子了,而且她等了四個多月肚子顯懷了,這才和韋治道找上了陸家,想要逼迫陸家承認她和肚子里這個孩子的身份。
只可惜陶沫醫術精湛,四個多月的身孕還是四個月不到的身孕,看起來雖然肚子差不多,可是只要一把脈什么都清楚了,韋筱筱算計的挺好,只可惜他們未免太小看陸家了,敢將一個野種嫁禍給陸家,這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啊。
“從脈象上看孩子不到四個月。”褚老爺子收回手緩緩的開口,目光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陶沫。
褚老爺子猜測這是陶沫用精神力搞的鬼,但是在場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精神力的存在,也絕對不會相信什么精神力,陶沫只怕也是因此才有恃無恐,在韋筱筱的脈象上明目張膽的動手腳。
“這不可能!”韋筱筱聲音尖利的反駁著,臉色煞白,明明肚子已經顯懷了,可是她卻比懷孕之前更瘦了,整張臉凹陷下去,顯得肚子更大更突兀。
這段時間,韋筱筱自從知道懷孕之后,她一直都是惶恐不安的,唯恐陶沫和陸九錚找到她,強行將她的孩子打掉,畢竟韋筱筱也明白韋家的這點勢力根本無法和陸家相提并論。
所以精神高度緊張、惶恐不安的躲避了四個多月,韋筱筱吃不好、喝不好,壓力太大之下,人都顯得有些神經質了,再加上之前孕吐的厲害,除了肚子大了之外,她自己是看著消瘦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在韋治道的運作之下找到了陸家,韋筱筱原本以為母憑子貴,只要肚子里的孩子是陸九錚的,她就可以擠走陶沫嫁到陸家來,誰知道陶沫竟然誣陷這個孩子是野種,而褚老爺子也幫忙陶沫作偽證。
情緒一下子就有些的失控了,韋筱筱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連連后退的,驚恐的眼神戒備的看著陶沫和褚老爺子等人,似乎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魔鬼,要將她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
“陸老爺子,如果這個不是陸上校的孩子,我絕對不敢撒這個謊,畢竟只要孩子一出生,或者說孩子不出生,隨便去醫院做一下羊水穿刺的鑒定就能判斷孩子到底是不是陸上校的骨肉,我怎么可能撒這種明顯一戳就破的謊言。”
安撫的拍了拍韋筱筱的肩膀,韋治道語調極其的陳懇,他清楚即使到醫院去做鑒定,只怕結果會更不如意,陸家稍微干涉一下,筱筱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野種了,到時候再來一個意外流產,韋治道更是百口莫辯。
在場的賓客此時倒也有幾分理解韋治道的意思,他除非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否則絕對不敢拿這種事來嫁禍陸九錚。
現在的醫學多先進,不像在古代男人和女人睡了一場,到時候只要女人懷孕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也是你的,即使孩子日后長大了和男方長的不一樣,也可以說孩子像母親,可是現代是絕對行不通了。
封惟堯此時終于冷著臉的嘲諷開口:“哼,我看韋筱筱的精神有點問題吧,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和其他男人上床,或者說她即使知道,卻下意識的認為那些男人就是陸上校,這個孩子就是陸上校的。”
眾人一看,得,韋筱筱那神色明顯就像是精神有病,她自己以為這個孩子是陸九錚的,也用此誤導了韋治道,這倒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筱筱只是因為懷孕了,精神壓力有點大而已!”韋治道憤怒的看向封惟堯,卻也知道能參加陸家宴會的人在京城都是非同一般,他也不敢厲聲斥責,更何況他此時他心里頭也有些的忐忑。
畢竟這幾個月來,韋筱筱的精神的確不好,總是自言自語的說有人要害她,晚上睡覺的時候不關燈,門上也要上好幾把鎖,窗戶也都安裝了防盜窗,房間里還裝了監控探頭。
原本韋治道只當她是因為懷孕了,擔心陸九錚和陶沫會強行將她的孩子打掉,所以才導致精神壓力過大,此時被封惟堯這么一提,韋治道都不清楚韋筱筱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好了,不管如何,韋治道你和你女兒可以留宿在陸家,也可以自己住到外面去,明天一早去醫院做鑒定!”輪椅上陸老爺子冷聲開口,卻是將此事一錘定音的定奪下來。
即使這個孩子真是陸九錚的,憑著陸家的勢力,陸老爺子也有辦法拿到一份鑒定不符的報告,董家和陳家的確勢力不小,可是陸家對京城卻有著絕對的掌控,陸老爺子根本不怕這兩家人從中搗鬼。
“我和筱筱還是住外面吧。”韋治道此時聲音都有些的顫抖,陸老爺子如此的坦然,反而讓韋治道心里頭更加的不安,難道這個孩子真的不是陸上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