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封二少一直潔身自好,沒有想到竟然喜歡小嬸。”杜裕月恍然大悟的開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抱歉的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程澄,嘆息一聲道:“程澄,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封二少雖然紈绔,卻是個死心眼,為了小嬸他都敢和爸爸二叔他們嗆聲,你也將心收收吧,否則受傷的只怕還是你自己。”
“大表嫂,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封二少,我也從沒有這樣奢望過。”貝齒咬著紅唇,程澄滿臉苦澀的開口,雖然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堅強,可是內心深處卻痛的在滴血。
“唉,你和封二少都是苦命的人,偏偏愛上不該愛的人。”杜裕月再次嘆了一聲,她雖然有心想要打壓陶沫,可是卻是束手無策,尤其是在老爺子還昏迷的情況之下,杜裕月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她也明白,一旦老爺子清醒過來了,那么陶沫在陸家的地位更是無人可以撼動,她不單單有陸九錚的愛護,更有陸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敬重,一旦陶沫起了心思想要替陸九錚謀奪家主之位,只怕沒有人會反對。
尤其是想到陸謹澤對家主之位那無所謂的態度,杜裕月更是惱火的厲害,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說,枕邊風都不敢吹一點,陸謹澤雖然性子狂傲了一些,對小事、細節并不在意,也很信任杜裕月。
但是畢竟當了這么多年的夫妻,杜裕月可以說自己很了解陸謹澤這個丈夫,他不拘小節,但是對陸家卻是很忠心,又敬重陸九錚這個小叔,自己一旦露了一點口風出來,只怕謹澤不但不會去爭家主之位,反而會責怪自己,嚴重了說不定會和自己離婚,這樣的壓力下,杜裕月不管有什么心思也只能藏在肚子里。
“程澄,我送你出去吧,畢竟你還要上學,留在這里也是于事無補。”杜裕月也是熬了一夜沒有睡,這會也沒心思在程澄這里挑撥什么,畢竟她也清楚,就算挑撥成功了,就程澄這怯弱自卑的性子,她又能做什么?
陶沫還在病房里,陸老爺子脫離危險之后,陸大哥和陸二也都離開了醫院,陸謹澤和陸謹滔兩兄弟倒是留了下來守著,防止出了什么意外。
“謹澤,我送程澄回去,順便去看看仔仔,他一直吵著要回來。”語調溫柔,杜裕月在陸謹澤面前一直都是溫柔賢淑的妻子,家里的事情管的井井有條,絲毫不需要陸謹澤多費心。
“嗯,你也回去休息一下,順便讓貴嬸熬些參湯晚上帶過來。”陸謹澤絲毫沒有察覺到杜裕月壓抑在眼底的情緒變化。
目送著杜裕月和程澄離開之后,武夢潔和陸謹滔對望一眼,有些事他們心里頭明白,但是卻無法說出來,畢竟這也是堂哥夫妻兩的事,而且到目前為止,大嫂也沒有任何行動,他們說出來也沒意義。
“大哥,你昨晚也一夜沒睡,你先去睡,到了晚上再來替我和夢潔。”陸謹滔笑著開口,“爺爺情況很穩定,而且小嬸也說了爺爺脫離危險期了,你安心去睡一會。”
陸謹澤站起身來,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那行,我去睡一下,一會過來替你們。”
走廊外的椅子上,武夢潔依靠在陸謹滔的肩膀上,壓低了聲音道:“謹滔,你說大嫂會不會做出什么事來?”
“杜家一直不安生,現在局勢動亂,大嫂這些年明著暗著都防備著我們,小叔和小嬸帶來的威脅性更大,希望大嫂不要走錯路。”陸謹滔溫柔的攬著武夢潔的肩膀,說私心,誰都有。
至于陸家日后的繼承人是誰,陸謹滔還真的不在意,不管是大哥陸謹澤繼承也好,還是小叔也好,甚至是他自己,他都不在意,畢竟他們都姓陸,都是為了帶領陸家發展的更好。
但是陸謹滔心思細膩,他知道武夢潔心里頭也是有些想法的,包括武夢潔的背后的武家肯定也是如此,如果自己繼承了陸家,那么日后他們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下一代的家主,而這個孩子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武家的,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孩子,日后對武家肯定看重多了。
可是如果是大哥繼承了家主之位,陸謹滔這里其實沒什么變化,但是對武家就截然不同了,大哥就算要幫也是幫杜家,而不會想到去幫自己弟媳的娘家武家。
可是陸謹滔知道武夢潔雖然有一些私心,但是她的原則一直都在,她只是在不損害陸家利益的前提之下去幫武家,這一點陸謹滔很能接受,可是大嫂似乎越走越偏了。
想到自從老爺子出事之后,杜裕月越來越浮躁的心思,武夢潔皺了皺眉頭,忽然直起身體正色的看向陸謹滔,“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謹滔,要不你抽出一些人盯著大嫂和杜家,現在陸家經不起任何的波瀾。”
俊朗的臉上不由露出笑容,陸謹滔寵溺的掐了掐武夢潔板起來的嚴肅臉蛋,“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這事還是大伯同意的。”
武夢潔眼神微微一變,隨后低下頭,心里頭突然有些的慶幸,慶幸自己一直很理智,陸家人的團結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緊密,這樣沒有根據的懷疑,謹滔竟然愿意告訴大伯,完全不擔心大伯會多想,畢竟謹滔懷疑的是大伯的兒媳婦,大哥的妻子,仔仔的媽媽。
陸家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團結!陸大哥更是政壇上的老狐貍,深謀遠慮、運籌帷幄,杜裕月這個兒媳那點心思,陸大哥自然都清楚。
只是以前的陸家不需要多介入,畢竟杜裕月再有小心思她也不敢實施,但是目前老爺子昏迷不醒,外面敵人虎視眈眈,這樣的情況下,陸大哥自然謹慎多了。
陸謹滔有了懷疑之后,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很坦蕩的告訴了陸大哥,畢竟杜家的家風實在讓人不敢茍同,這是典型的可以同富貴,卻絕對無法同患難的家族。
以前陸家地位鞏固,杜家自然只會巴結著陸家,現在董家虎視眈眈的在一旁,誰知道杜家會不會投靠陸家,或者有其他小動作小算計,尤其是杜裕月一直心思浮動,所以也難怪陸家會派人監視杜裕月和杜家。
而此時,讓司機將程澄送去大學旁的公寓之后,杜裕月直接上了杜家來接自己的車,半個小時之后,汽車到了杜家的豪華別墅前。
“呦,小月回來了,快進來坐,你看你都瘦了這么多,媽的好女兒,你這是要心疼死我啊。”杜母一臉的心疼,拉著杜裕月的手就不放開,一面責備的嘀咕,“陸家那么多傭人,怎么偏偏折騰你們這些當孫媳婦的,看看你,都瘦成這樣了。”
“好了,小月回來了你少嘮叨幾句,將廚房里煲的湯端出來給小月補補。”杜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妻子,隨后滿臉笑意的看著杜裕月,“小月,老爺子出事了,你這個當孫媳婦的盡孝道是應該的,陸家人看在眼里也要承你這個情分。”
“是啊,外面誰不說我家妹子是陸家的當家主母,美麗溫柔、端莊賢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給陸家添了重孫子。”杜裕月的大哥杜海哈哈一笑的奉承著。
杜裕月心思重,再加上陸家的廚師那可是御廚的手藝,自然看不上自家廚師煮的湯,隨意的喝了兩口就放下了碗,“爸,你急著找我回來有什么事?”
確定傭人都離開了客廳,杜父這才一臉正色的開口道:“小月,我怎么聽說陸家小九回來了,而且他的媳婦陶沫正是老爺子的主治醫生,聽說就是陶沫將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陸老爺子出事之后,雖然陸家將消息壓了下來,但是京城這些世家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原本以為老爺子這一次是挺不過去了,誰知道陶沫這個兒媳婦橫空出世,愣是將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陶沫和陸九錚的名字幾乎成了這段時間京城的話題,銷聲匿跡了二三十年的陸家小九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老一輩的這才想起當年那個陸家的幺子。
更有說陶沫和陸九錚就是陸家的福星,燙傷膏是陶沫發明無償交給陸家的,秦老首長當初在潭江市發病,也是陶沫接下手術將人救回來的。
據說喬部長也極其看重陶沫,喬部長的女兒要收陶沫當干女兒,那陶沫也是稱呼喬部長一聲干爺爺了。
而且陶沫和封家二少交好,任老夫人當初在戈壁緬懷早逝的任五爺,差一點出了事,也是意外碰到陶沫才得救的,所以陶沫雖然在眾人眼里沒有身份家世,可是她的關系網倒是龐大的嚇人。
如今陶沫是陸家的兒媳婦,那這些關系也成了陸家的人脈了,牢牢的將京城這些舉足輕重的人物都和陸家連到了一起,再加上這一次陶沫救治陸老爺子有功,所以外面也就傳的風言風語的,更有人說陸家日后要將家主之位傳給陸九錚。
這一次杜家就急了,他們好不容易養了一個寶貝女兒,而且杜裕月還成功的嫁給了陸謹澤,成了陸家第三代的長媳,杜家沖著就是這個家主之位來的。
只要陸謹澤成了家主,日后這個位置還不是要傳給仔仔,那陸家和杜家就真正的成了一家了,杜家這些年在京城發展的迅速,何嘗不是借著陸家的光,借著杜裕月這個女兒的光。
可是現在突然謠傳家主之位要換人了,杜家上上下下都急瘋了,偏偏陸家對杜家人一般,他們到醫院去了好多趟,甚至都沒有看到昏迷的老爺子一眼,就被陸家人打發走了,這讓杜家人更加的急切惶恐起來。
“爸,外面那都是謠傳,你不要相信,老爺子還昏迷不醒,陸家怎么可能有心思說什么家主之位。”杜裕月有些煩躁的開口。
可是杜裕月心里頭明白,外面只是謠傳而已,但是陸家對陸九錚的看重她是知道的,不但老爺子這個父親疼愛陸九錚,陸大哥這些當哥哥和姐姐的也將陸九錚這個幺弟當成兒子來疼愛,他的地位甚至超過了陸謹澤陸謹滔這些人。
再加上陶沫的出現,杜裕月幾乎夜不能寐,雖然小叔看起來無心家主之位,但是陶沫這個小嬸,杜裕月看不透,雖然小嬸看起來無欲無求的,但是杜裕月明白如果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能套牢陸家小九?
能讓陸家上上下下的男人都如此喜愛敬重?所以在杜裕月看來陶沫的一切都是在偽裝,目的就是家主之位!
“小月啊,前些天我身體不舒服,若筠來給我看了看。”杜父說到這里的時候,心都是拎起來的。
畢竟他們一直都是陸家的姻親,但是從褚若筠那話里話外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又讓杜父心里頭的野心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的燃燒起來,若是成功了,杜家說不定就能吞并陸家,日后,杜家人還需點頭哈腰的看陸家的眼色呢?
“若筠來了?爸,外面到底是什么回事,你打聽到了什么嗎?”杜裕月此時也認真起來,她和褚若筠也算是閨蜜,只是明面上看起來關系一般,私底下關系倒是極好的。
杜裕月在陸謹澤面前一直都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妻子好母親,從來不過問陸家在外面的事情,也不會干涉陸謹澤的任何事,但是這都是偽裝而已,杜裕月的野心一直都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