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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之后,陶沫轉身大步向著外面走了去,陳素紋被逼自殺的時候,陶沫腦海里只有一股要報仇的沖動。
可是此刻,知道陸九錚不但被趙冀和趙五重傷了,還被陳家算計了和韋筱筱發生了關系,陶沫反而冷靜了,她不會讓陳家人這么輕易的死去,她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刻,陶沫的眼神已然是猙獰的扭曲,她從來不是一個真正良善的人,只是因為骨子里帶著薄涼,其他人和事根本觸犯不到陶沫的底線,所以她才顯得性子和善寬容。
可是陸九錚就是陶沫的軟肋,唯一的軟肋,陳家算計了陸九錚,甚至以這種方式,陶沫霜冷臉上的笑容是一片清寒的肅殺,她會狠狠的報復回去,讓陳家明白什么叫做悔不當初!
趙冀帶著老者趙五闖了軍營重傷了陸九錚,之后兩人揚長而去,陳家派過去的陳灝和陳景按照陳之翰的只是打暈了陸九錚將他帶走了。
談政委立刻聯系了操權,雖然雷鳴這邊一直都在監視著陳家,但是陳家盤踞兆海省這么多年,真的要藏匿一個人的行蹤,即使是國安這邊短時間里也無法找到陸九錚的下落。
好在陳家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真的要將陸九錚藏起來,所以差不多在一個多小時之后,雷明和操權終于到了陸九錚的下落,只是當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原本擔心陸九錚安全的兩人都震驚的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不勞煩褚小姐動手了,陸上校并沒有什么事。”雷明冷聲打斷了褚若云的話,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要給陸九錚診治,在確定陸九錚并沒有生命危險之后,雷明并不打算讓姚文峰一行人進入房間,目前唯一有資格處理這件事的只有陶沫了。
隔壁房間里,操權嫌惡的將一身曖昧痕跡的韋筱筱連同包裹她身體的被子直接丟到了大床上,上校在14團重傷之后被陳家人帶走了,如今卻被發現和韋筱筱一絲不掛的躺在同一張床上,而且臥房里那淫靡的氣味,再加上韋筱筱身上的痕跡,是個男人都知道不久前床上發生了什么。
可是操權知道這絕對不是陸九錚的本意,而是陳家暗中動了手腳,可是之前根據雷鳴這邊的調查情況來看,酒店的監控都顯示韋筱筱是自愿的。
監控屏幕里韋筱筱那不安、緊張又羞澀的表情,說明她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陳家只不過在背后推了一手而已,操權性子再憨直也清楚這是陳家對陶沫和陸九錚的報復。
咔嚓一聲鎖了房門,剛一出來,操權也看到了被雷鳴攔在門外的姚文峰一行人,之前董家雖然派了董泗洄來會談,但是因為陸九錚的坐鎮,董家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而且董家一邊偷偷的和陸家達成了協議,另一邊依舊和陳家保持著合作的關系,所以姚文峰一行人才沒有離開兆海省,偏偏他們入住的也是這家酒店,在國安的人找到酒店的時候,也驚動了姚文峰這邊的人,所以才有了剛才的這一幕。
之前操權和雷鳴都太擔心陸九錚的安全,所以也根本顧不得尾隨其后的姚文峰幾人,就這么直接的踢開了門,所以不單單是操權和雷明,包括姚文峰三人也都看到了大床上的一幕。
“這是陸家的私事,姚大校還是請回吧。”操權黑著臉直接趕人,到現在上校還沒有清醒,不過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操權真正擔心的是等陶沫過來了,等陸九錚清醒了,這一切該如何收場?
姚文峰是真的沒有想到陳家會來這么一手,想到陶沫那看似溫和可是骨子里卻堅韌的性子,姚文峰莫名的感覺到心跳加快了幾分,陶沫眼睛里揉不進沙子,如今陸九錚和韋筱筱有了夫妻之實,陶沫只怕是無法和陸九錚在一起了。
想到此,姚文峰眼中多了幾分期待和雀躍之色,只是面上依舊顯得清冷而高傲,掃了一眼操權。
一旁龍武火大的罵了一聲,“這里可是酒店的走廊,操權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今天我們偏要站在這里看熱鬧又怎么樣?陸九錚搞上了韋治道的女兒,今天這熱鬧可大了。”
操權眼中冒著火,還不等他動手,一旁雷鳴一把攔了過來,此時和姚文峰他們計較沒意思,就算真的將他們趕走了又如何?
操權也只是怒火難消,此時煩躁的一拳頭狠狠的砸在墻壁上,手背上的疼痛讓操權也冷靜了幾分,陶沫的性子他也清楚,這丫頭一會就要過來了,這他媽的都算什么事!
在陶沫接到操權的電話時,姚文峰這邊也將電話打到了韋治道那邊,陳家既然選擇了將陸九錚和韋筱筱放到這個酒店,勢必是想要借著自己的手告知韋治道此事,從而撇清陳家的關系。
所以姚文峰即使沒有事先和陳家通氣,卻也明白陳之翰的用意,所以此刻,姚文峰就等候在門外,如同龍武說的一般今天這熱鬧可大了。
陳家這一手玩的夠漂亮,陸九錚絕對不會娶韋筱筱,那么韋治到勢必要和陸家成為敵人,如此一來,陳家要收服韋治道就容易多了,而且陳家還成功的報復到了陸九錚和陶沫,想到此,姚文峰也不得不佩服陳之翰的心狠手辣。
陶沫將車速飆到了最高,所以她比陳之翰和接到姚文峰電話趕過來的韋治道要快了好幾分鐘。
當走廊傳來腳步聲時,刷的一下,站在門外的眾人齊刷刷的將目光向著陶沫看了過去,有擔心的、有看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陶沫的臉上。
“操大哥,雷大哥。”可惜,陶沫的面色太過于平靜,平靜的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陶沫淡淡的開口之后,看了看關閉的門,“大叔是在里面嗎?”
“是。”操權聲音有些的堵,陶沫的情緒太過于正常了,反而讓操權感覺膽戰心驚的,這么多年了,即使面臨生存死亡的時候,操權都沒有感覺到這么不安過,可是偏偏他也是無能為力。
“那好,我先進去了。”陶沫直接越過看熱鬧的姚文峰幾人,隨后動作有條不紊的推開房門進屋,然后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讓走廊里的眾人心里頭七上八下的不安著。
臥房里,看著床上還昏迷不醒的陸九錚,那修長挺拔的身軀上除了青紫色的瘀傷之外,還有不少其他痕跡,那都是其他女人留下來的。
一瞬間,心里頭難受到幾乎無法呼吸,陶沫深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真正的冷靜下來,可是當握住陸九錚的手,將精神力輸送到他體內治愈他身體的暗傷時,淚水卻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原本在急救陳素紋的時候,陶沫已經透支了精神力,可是此刻,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精神力核傳來的痛苦一般,就這么呆愣愣的透支著精神力,源源不斷的給陸九錚醫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淚水流干了,眼睛里無法再流出淚水來,只余下一股干澀的痛意,“大叔。”聲音嘶啞著,陶沫苦澀一笑,頭痛到極點,眼前一黑,整個人徹底昏厥在了床上。
☆、第282章 絕不放手
陸九錚醒過來時,渾身像是被人拆卸了一般的痛,頭部更是一股一股的鈍痛傳來,意識還有些的混亂,漸漸的之前發生的一幕浮現在腦海之中。
冷峻的面癱臉倏地陰霾下來,當余光掃過趴在床邊的陶沫時,陸九錚幽暗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深沉的痛,快速的起身將昏厥的陶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當看到陶沫蒼白的面容,即使昏睡著,可眉頭卻依舊緊緊的皺了起來,而眼角是沒有干涸的淚水,心頭一痛,陸九錚抱著陶沫的手驀地收緊,用力的抱緊了懷抱里的陶沫。
腦海里的記憶愈加的清晰,在14團被趙冀和趙五聯手打傷之后……陳家!陸九錚黑眸里一片冰冷的殺機,再之后所發生的事情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有些記憶還是很清晰的,被陳之翰注射了藥物,然后韋筱筱的出現,再到最后……
陸九錚冷厲著面容,渾身迸發出駭人的冷意,可是當看向懷抱里的陶沫時,那目光卻充滿了溫柔和心疼,略顯得粗糙的手指輕柔的擦去了她眼角殘余的淚滴,陸九錚低下頭,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吻上了陶沫的眼。
臥房里是一片的安靜,而臥房外的走廊里,此時操權和雷鳴焦急的對望著,而姚文峰和褚若筠、龍武也沒有離開,都在等著最后的結果。
韋治道和陳之翰來的很快,從接到姚文峰的電話之后,知道陳素紋雖然在急救室,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險了,所以韋治道這才急匆匆的從醫院趕往酒店。
一想到被自己寶貝呵護了這么多年的女兒被人給欺負了,韋治道的臉色陰沉的駭人。不過在趕來的途中,當從陳之翰口中得知了陸九錚的身份,韋治道滿腔的怒火終于消散了幾分,雖然還是憤怒,但韋治道同樣是一個成功的政客,在暴怒之后,冷靜下來的韋治道想的更為的長遠,如果能和陸家聯姻?
想到此,即使韋治道性子一貫謹慎小心,此時也壓抑不住胸口的激動,京城陸家,那是韋治道想都不敢想的世家貴族,躲一跺腳,整個華國的國土都要動彈三分。
這么多年來,韋治道之所以能爬到如今兆海省一把手的位置,除了他才干出眾之外,也是因為兆海省被陳家把持著,韋治道沒有身份背景,所以陳家很放心他是兆海省明面上的一把手。
若是換成其他世家出來的人,陳家想要成為兆海省的地下掌控者就麻煩多了,韋治道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方面因為受制于陳家才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另一方面韋治道也想擺脫陳家,擺脫受制于人的憋屈。
如今,陸家的出現給了韋治道千載難逢的機會,越想韋治道眼神越是火熱,之前陸九錚到達陳縣之后,韋治道也有一些關于陸九錚的調查。
除去背景和家世之外,陸九錚本身極為出色,這樣的乘龍快婿絕對是京城那些世家名媛爭搶的對象,韋治道沒有想到韋筱筱竟然成功了,越想越是激動,恨不能立刻促成這樁婚事。
當到達酒店之后,韋治道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怒火的痕跡了,一直跟隨在一旁的陳之翰目睹了韋治道從頭到尾的表情變化,也放下心來了,就怕韋治道沒有野心!
聽到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雷鳴和操權回頭一看,兩人臉色都有些的難看,尤其是看到韋治道身后的陳之翰時,操權徹底黑了臉,雙手死死的攥緊成拳頭,陳家這個罪魁禍首!
停下匆忙的腳步,目光掃過走廊里的幾人,韋治道語調沉重的開口,“筱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