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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鏢看來趙家即使心有不甘,但是絕對不敢得罪馮家,更何況小姐給了趙家一個臺階下,這尊白玉佛是送給家主的生辰禮,想來趙家只要有點腦子就會雙手奉上。
包廂里,馮霜苔端著茶杯品著紅茶,一旁劉亦燦殷勤的將乳酪蛋糕用叉子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方便馮霜苔取食,悠哉的等著保鏢一會將白玉佛從趙家帶回來。
五分鐘之后。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正吃蛋糕的馮霜苔被驚嚇的一愣,喉嚨里還沒有來得及吞咽的蛋糕將她嗆的猛咳起來,劉亦燦忙不迭的給她拍著后背順氣。
“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的臉面,敢讓我拍下的白玉佛拱手送人!”隨著憤怒的冷笑聲響起,一個人砰的一聲被丟進了包廂,正是馮霜苔的保鏢。
只是出去的時候保鏢還是西裝筆挺、人五人六的,此刻卻是鼻青臉腫,被丟在地上,雙手呈現詭異角度的扭斷,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終于順了氣,馮霜苔猛一抬頭就看見自己的保鏢給打的鼻青臉腫,火氣蹭一下就冒了上來,冷眼看著站在包廂門口的高挑女人,馮霜苔只當是趙家的人,所以態度更是頤指氣使的高傲,“很好,很好,竟然不將我馮家放在眼里,我許你今天走不出潭江市這塊地,日后就算將白玉佛雙手奉上,也要看我收不收?!?
聽到這威脅的話,站在包廂門外的祁采薇氣的鐵青了臉,這一次來潭江市在陶家丟了大臉,祁采薇氣的狠了,但是祁五爺放了話,不準輕舉妄動,祁采薇只能將這口怨氣一直憋著,原本她是不打算來這拍賣會的。
不過聽說拍賣的一些古董檔次還不錯,祁采薇過來也算是散散心、解解悶,所以擠掉了原本分配給趙家的包廂,因為祁采薇是臨時決定過來的,所以也沒有驚動其他人,馮家這才沒有事先得到消息。
這尊白玉佛祁采薇打算拍下來送給祁五爺,高僧親手雕刻開過光的,而且據說可以陣住煞氣,送給祁五爺最合適不過了。雖然價格高了一點,但是六百萬而已,祁采薇根本不在意。
誰知道白玉佛剛送到手,這個不長眼的保鏢竟然上門讓自己將白玉佛拱手相送,否則讓自己好看,祁采薇簡直被這話給氣樂了,這潭江市的人還真是張狂,不過是一個五級城市而已,一個一個鼻孔向上的看人了。
祁采薇直接讓自己的人將馮家這大言不慚的保鏢給狠揍了一頓,折斷了雙手,像是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丟到了包廂里,這會又聽著馮霜苔和自己大放厥詞,甚至還出言威脅讓自己走不出潭江市。
一個馮家算什么東西!祁采薇連陶家都不看在眼里,更不用說還不如陶家的馮家,若不是五爺親自命令不準妄動,祁采薇早就將陶家那些人給收拾了,這憋屈的怒火此刻正好都撒到了馮霜苔身上。
“一個馮家就敢和我狠,你果真有膽。”身材高挑的祁采薇冷哼一聲,高傲的目光不屑的打量著馮霜苔,一個不上臺面的黑幫小家族,在潭江市有幾分臉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倒是有幾分姿色,可惜一雙眼睛白長了,既然不會說話,就給我掌嘴,打她到會說話為止!”
站在祁采薇身后的男人腳步立刻上前的垮進了包廂,一張臉看起來很是普通,但是神色卻是一片麻木,尤其是那一雙眼陰森森的滿是陰冷的煞氣,讓人有些的不寒而栗,而此刻這一雙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馮霜苔。
“我可是馮家大小姐,你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將你家連根拔起!”馮霜苔雖然有些發憷,但是輸人不輸陣,此刻依舊高高的昂著頭對著祁采薇放著狠話,但是已經明白這年輕漂亮的女人只怕不是趙家的人,自己似乎惹錯人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馮家怎么將我們祁氏集團連根拔起!”祁采薇氣的笑了起來,可是神色陡然之間陰寒下來,戾氣橫生,“給我打!”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馮霜苔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右臉就是麻木的一痛,臉被打的偏到了一旁,清晰的五指印在馮霜苔的右臉上,嘴角也被打的裂開了。
這一巴掌之后,出手的男人再次揚起手,馮霜苔這一次終于知道害怕了,就在男人第二個巴掌打下來時,預期的痛卻沒有出現,一只白皙而清瘦的手精準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祁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陶沫笑著攔下男人,目光看向站在包廂門外的祁采薇,“不如看在我面子上就這么算了?!?
馮霜苔根本沒有想到陶沫會出面幫自己,一時之間有些的愣住,而被嚇到的劉亦燦早就龜縮到了角落里,地上馮家的保鏢雙手呈詭異角度的耷拉在手腕上,一看就是被外力給粗暴折斷了,劉亦燦想想就害怕,更不敢上前護著馮霜苔。
“陶沫!”如果說馮霜苔的冒犯,祁采薇只算將場子找回來,出出惡氣就行了,可是此時看到陶沫,新仇舊恨倏地一下涌上心頭。
自己堂堂祁家大小姐竟然被一紙休書給掃地出門,雖然這件事只有陶家和祁家知道,而且休書也做不得數,但是一想來陶沫如此折辱自己,祁采薇就氣的恨不能將陶沫給千刀萬剮了。
“馮霜苔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所謂不知者無罪,祁小姐,你就高抬貴手如何?”陶沫如同沒有看見祁采薇那射出恨意的雙眼,笑著打著圓場,“要不我讓馮霜苔給你賠罪?!?
冷哼一聲,祁采薇陰狠的瞇著眼,陶沫以為她算個什么東西,敢讓自己高抬貴手,不過目光一轉,祁采薇突然高傲的笑了起來,“讓我不追究馮家也可以,讓馮霜苔給我磕三個頭,我今天心情好就算了,否則我不要怪我不客氣!”
因為楊杭的態度,暫時不能對陶家動手,祁采薇也只能認了,但是馮家算什么東西,既然犯到自己手里了,不磕頭賠罪,祁采薇絕對不會放過馮家,不能對付陶沫,至少能折辱她的朋友,也是這個馮霜苔倒霉,誰讓她有眼無珠,誰讓她和陶沫是朋友。
“抱歉,祁小姐脾氣有點大?!鞭D過身來,陶沫對著馮霜苔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奈,“我和祁小姐之前就有過節,看來這一次是幫了倒忙。”
馮霜苔如果再看不出陶沫是故意攪局的,她腦子就進水了!雖然一開始陶沫出手攔下男人的時候,馮霜苔還詫異陶沫怎么會出手幫自己,可是才算明白過來,陶沫明明就和祁小姐有仇,卻故意說的似是而非的,誤導了祁小姐,讓她以為自己和陶沫是朋友,所以祁小姐才如此刁難自己,讓自己磕頭賠罪。
“祁小姐?!鄙詈粑?,馮霜苔頂著紅腫的右臉,努力壓下對陶沫的憤怒,態度極其誠懇,絲毫不見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態,“我很抱歉,如果知道是祁小姐拍下的白玉佛,我絕對不敢冒犯,我和陶沫也算是仇人,這一點上論起來我和祁小姐也算是有緣分?!?
“就憑你也配和我有緣分?”祁采薇不屑的看著討好自己的馮霜苔,高傲的昂著頭,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馮霜苔,“你以為我是傻的嗎?你說和陶沫有仇就有仇了?你見過有仇人坐一個包廂里參加拍賣會的嗎?”
在祁采薇看來馮霜苔這是害怕自己了,所以才故意說和陶沫是敵人,想要讓自己放過她,想到此,祁采薇目光更是冰冷的盯著馮霜苔,先是冒犯自己,現在又想糊弄自己,真是該死!
馮霜苔此時真的是有苦說不出,而且一看祁采薇這種高傲的性子,此時認準了自己和陶沫是朋友,只怕自己將口水都說干了,祁采薇也不會相信。
“好了,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磕頭賠罪,我就不追究,否則我讓你們馮家吃不了兜著走!”聽到外面司儀的聲音,下半場的拍賣會即將開始了,祁采薇高傲的哼了一聲,給馮霜苔下達最后通牒。
成功攪局的陶沫此刻悠哉哉的在包廂里坐了下來,余光掃過充當木頭人一樣站在角落里的劉亦燦,還真一個渣男,一個男人一遇到事情不是上前,而是害怕的縮到一旁。
陶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陸九錚,大叔那種古板封建的大男子主義雖然不好,但是就算是天塌了,就算自己惹了大禍,大叔也絕對會擋在自己前面,這才是真男人,男人可以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外貌,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擔當沒有責任心。
一時之間,馮霜苔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她清楚的知道祁氏集團的龐大和可怕,否則之前自己就不會去討好祁二少,可是馮霜苔哪里想到一個不察,竟然得罪了祁家大小姐,而且女人比男人記仇,若是祁家一怒真對馮家動手……
撲通一聲,雙腿跪在了地上,馮霜苔咬緊著嘴唇給祁采薇磕頭賠罪,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卻比一輩子更漫長,這份羞辱馮霜苔只能獨自吞下,馮家抵不過祁家,但是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讓祁采薇百倍還回來!還有陶沫這個賤人!若不是她故意在一片添油加醋的誤導祁采薇……
哼!不屑的冷哼一聲,因為拍賣會已經繼續了,看著馮霜苔給自己磕了三個頭,祁采薇這才一臉勝利姿態的帶著手下直接離開了包廂,而跪在地上的馮霜苔也慢慢的爬了起來,陰狠的目光猙獰而扭曲的盯著坐在一旁的陶沫,卻什么都沒說直接轉身大步離開了。
丟了這么大的臉,馮霜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留下,而地上的保鏢此刻也緩了過來,顧不得被折斷的雙手,忍痛爬了起來也追著馮霜苔離開,一時之間,包廂里只余下優哉游哉的陶沫,和龜縮在角落里終于活過來的劉亦燦。
“沫沫,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也看到了馮小姐性子強勢,我和你都無權無勢,馮家如果真的對付我也就算了,如果他們出手對付你一個小姑娘那就遭了。”劉亦燦沒有追著出去。
畢竟馮霜苔剛剛丟了這么大一個臉,自己若是湊上去,以馮霜苔那高傲強勢的性子,絕對會引起她的反感,說不定又會給自己一巴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哄好陶沫,日后也好多一個靠山。
陶沫瞄了一眼說的滿臉誠懇,一副為了自己著想,不得不屈服在馮霜苔淫威下的劉亦燦,他到底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番話來,不過轉念一想原主那過于善良到怯弱的性子,只怕還真的會被劉亦燦給哄騙回去。
“沫沫,你怪我也是應該的,是我沒用,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女孩,反而為了保護她,只能將她遠遠的推開?!甭曇舻吐涠载煟瑒⒁酄N自嘲的笑著,英俊的臉龐上卻寫滿了落寞和頹廢。
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陶沫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在劉亦燦開始開口示弱的時候就將手機錄音功能打開了,不知道這段話發給馮霜苔聽到會是什么效果?
“各位來賓,晚上好。”司儀再次走到了舞臺中間,熱情洋溢的問好之后又開始了下半場的拍賣會,不少的古董擺設品都拍出了不菲的價格。
那是?就在最后一件壓軸的拍品解開紅綢之后,陶沫猛地坐直了身體,視線灼灼的盯著那放在木盒里的玉佩,這是一條雙魚配,兩條魚的嘴巴共同銜著一顆小指頭大小的夜明珠,真正讓陶沫注意的是當雙魚佩送上來之后,自己腦海里的精神力一震,明顯是被什么給觸動了。
陶沫的精神力除了之前在藥材公盤的時候賭藥玉曾經波動之外,后來一直就沉寂著,能引起精神力的波動,畢竟是能滋養精神力的大補之物,這雙魚佩一定內有玄機,這讓陶沫也來了精神,而此時雙魚佩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了四百萬。
“一千萬!”不想和其他人這樣喊價,陶沫一出口就是一千萬,直接嚇住了在場不少人,見過揮金如土的二世祖、敗家子,但是還真沒見過這么敗家的,一開口就漲了六百多萬,這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