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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江市只是一個平窮落后的小地方,要排查起來很容易,而且在刀疤男以自殺的方式陷害了晏黎曦之后,衛家在幕后操控的跡象就越來越明顯了,先是衛家分管市局的市長下達嚴查徹查刑事案件的指示,然后衛眺還親自將晏黎曦和刀疤男的尸體帶走了。
有了目標要查就簡單多了,衛笑梅雖然掃除了一切痕跡,但是只要一走訪,隨便問一問當年同屆的同學,就輕而易舉的能查到齊韻當年作為從港城來的交換生曾就讀潭江大學,和衛笑梅正好是同一屆。
潭江市這邊的資料和痕跡都被衛笑梅給抹除了,但是港城大學關于齊韻的痕跡可沒有被抹除,再一查,甚至包括齊洪一家子三十多年前如何謊報齊韻死在公海爆炸上,齊洪一家如何謀奪了齊家的財產,甚至連同齊韻父親曾經立下的遺囑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根據齊父當年的遺囑,如果齊韻沒有繼承人,所有齊家財產都將捐出去幫助社會,而晏黎曦手里頭一龍一鳳兩枚戒指正是齊家繼承人的身份象征,衛笑梅唯恐齊韻留下了遺囑,讓擁有龍鳳戒指的晏黎曦接手齊家產業,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弄死晏黎曦這個“繼承人”。
其實衛笑梅根本沒有想到齊韻的遺書里只想報復袁明,根本沒有提起繼承齊家財產的事情,畢竟到底齊韻都不知道當年未婚夫沈豫倫的背叛,不過是衛笑梅和齊盈盈設下的一個騙局而已。
衛笑梅太害怕自己等待了三十年的齊家產業被晏黎曦給奪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設下殺人案來釘死晏黎曦,反而最終將整個齊家都給拖進去了,若是衛笑梅當初不對晏黎曦下手,她反而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接手齊家產業。
“一飲一啄,皆有定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罷了?!碧站钢犕晏漳脑捄螅挥傻倪駠u感嘆,就因為衛笑梅嫉恨齊韻擁有沈豫倫這個完美的未婚夫,就因為想要謀奪齊家產業,最終將衛家給害了。
“可惜衛笑梅在事情敗露之后就自殺了,而唯一知情的衛繼泰也在交待完衛家的罪行,抗下大多數的罪責之后也跳樓自殺了?!碧漳朦c不同情衛家、衛笑梅。
齊韻當年何其無辜,就被他們這樣害了一條性命,只不過衛笑梅和衛繼泰都自殺之后,關于她如何根據齊父遺囑來接手齊家產業的事情,衛家其他人都一點不清楚,衛老爺子也完全不知情。
陶沫明白衛繼泰的作法,他這是用自己的命和衛笑梅的命,給衛家留下了一條后路,畢竟港城齊家的產業可是驚人,這也是日后齊家東山再起的資本,而衛仲霖身上也的確干干凈凈的,即使陸九錚也只能放衛仲霖和衛家其他一些沒有涉案的人一起離開潭江市。
刀疤男潘富的真實身份也查清楚了,這個男人當年因為錢在衛家旁系所開的一家酒吧里行竊,被打的半死卻是一身傲骨,潘富意外被衛笑梅意外給救下了,潘富是個孝子,他偷錢行竊就是為了給要快病死的老娘籌集手術費。
衛笑梅給了潘富一筆錢,又將潘富的老娘送到最好的私人醫院,手術之后則送去了一家私人療養院,沒有了后顧之憂,潘富就依照衛笑梅的命令去了港城,目的就是為了監控齊洪一家。
潘富這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也難怪陸九錚他們一開始無法查到刀疤男的身份,為了完成衛笑梅的計劃,潘富沒有絲毫遲疑的就自殺了,用此來陷害晏黎曦,讓他徹底打上殺人兇手的罪名。
“陶老弟,喝酒,我敬你一杯?!饼嬀珠L喝的有點多,說話舌頭都開始打結,不過今晚上他的確高興,端著酒杯就將一杯子白酒先干為敬了。
陶靖之無奈的搖頭,卻也知道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飯桌上喝酒喝出來的,他雖然儒雅俊朗,卻也有一份豪爽,當即也端起杯子喝了起來,氣氛再次熱烈。
陶沫受不了這群醉鬼,出了包廂去外面透氣,不由想起陸九錚,幸好大叔不在這里,否則操權絕對不敢又喝酒又抽煙,這是百泉縣最好的酒店,四星級的,藥材公盤的時候自己和大叔在這里吃飯。
因為一盤刀魚的事情和錢泗銘起了沖突,也和衛仲霖結了仇,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衛家敗了,錢家也敗了,聽殷隊長說錢泗銘的病情惡化了,之前錢父有權有勢的時候,錢泗銘自然可以用最好的藥物來控制艾滋病。
錢家一倒臺,財產凍結,錢泗銘自己身上也背了不少案子,雖然沒有什么殺人案,但是卻也做了不少惡事,這會被關在看守所里,病情惡化的很快。
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窗戶外夜景的陶沫嘆息一聲,只能說世事無常!
而緊鄰的包廂里,此刻卻是熱鬧異常,一群二十四五歲的豪門子弟此時都哈哈大笑起來,有人甚至拍著桌子叫好起來。
“小神醫,你倒是給我看看那,我經常感覺胸口悶的慌?!瘪T霜苔一貫玩的瘋,此刻更是得意洋洋的將一雙傲人的胸脯向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貼了過去,原本就穿著低胸緊身衣,只要這少年一抬頭就能看見那軟白色的一團和中間深深的乳溝。
“你讓開!”說是少年其實也不恰當,至少也有十*歲了,只是因為太過于清瘦白皙,此刻因為馮霜苔豪放的動作羞的滿臉通紅,想要推開靠的越來越近的馮霜苔,可是伸出的手又不愿意碰到她身體,更是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開還怎么讓小神醫給我看???”似乎玩的興起,馮霜苔更是一屁股坐在少年的腿上,還妖艷的扭著水蛇腰,豐滿的肥臀在少年大腿上磨蹭著,抓起少年的右手放到了自己高聳的胸脯上,“小神醫,你聽聽我的心跳!”
“你不知道羞恥!”少年羞惱的要站起身來,可是馮霜苔卻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咯咯的大笑著,引得包廂里三五個闊少也跟著大笑起來。
“好了,馮小姐你也玩了樂了,不要難為我的專屬小神醫。”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理著平頭,看起來渾身有股子陰狠的戾氣,讓人不由的發憷。
馮霜苔自然知道這青年的尊貴身份,出來時家里也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捧著這青年,此刻自然不敢太過分,抹了一把少年嫩滑的臉,這才站起身來坐回到了原位上。
祁易鄴一手搭在了少年瘦削的肩膀上,眉梢一挑,“快點吃,一會菜就涼了,難道要我喂你?”明明是有幾分關切的話,可是祁易鄴說起來卻滿是狠戾和強勢。
看著被祁易鄴夾到碗里一大塊不知道是什么野生動物的肉,少年眉頭緊鎖著,身為醫生,少年從小就吃素居多,而且為了紀念為了生下自己而死去的母親,除了初一十五完全吃素之外,母親是二月去世的,整個二月少年也都是茹素。
“怎么?嫌棄這是我用過的筷子?”祁易鄴的脾氣可謂暴躁,此刻滿是戾氣的臉更是一沉,攬著少年肩膀的手猛的用力收緊,將他清瘦的身體帶到自己的身邊。
祁易鄴低下頭,陰狠的目光盯著少年,“快吃,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吃素。”雖然肩膀很痛,可是少年那萌寵圓溜的大眼睛里滿是堅持,估計第一次遇到這么可怕的人,少年身體僵硬的顫抖著,明顯是虛張聲勢。
在場幾個紈绔更是以祁易鄴馬首是瞻,此刻跟著起哄道:“敢嫌棄我們祁二少,這是不想活了嗎?多少人想求祁二少的口水都求不到呢?!?
“就是,快吃快吃,難得今天看到祁二少鐵漢柔情的一幕,我一定要拍下來,發給那些混蛋看看,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小神醫,你是醫生可不是和尚,還吃素?這是怕破了戒嗎?”馮霜苔性子野,葷素不忌,所以也跟著這群紈绔一起起哄,突然側過頭,啪的一口親在了少年粉嫩白皙的臉頰上,“這是破了色戒了吧,既然都破戒了,吃點肉又怎么樣?”
一群紈绔跟著大笑著,其中一人更是色瞇瞇的一把將馮霜苔給摟到了懷里,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狠狠的揉了一把,“馮大小姐,我可不是和尚,也不怕破戒,不如晚上我們好好討論一下色戒的問題?!?
看到少年也就不識抬舉,祁易鄴臉徹底陰沉下來,一手拿起筷子夾起肉直接送到了少年的嘴巴邊,“快吃!”
少年依舊緊抿著嘴巴,憤恨的看了一眼祁易鄴,倔強的扭過了頭去,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少年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么惡劣的人。
戾氣爆發,祁易鄴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原本拿筷子的右手此刻粗暴的捏住了少年的下巴,發狠的一個用力,低聲威脅,“給我張嘴,吃掉!”
下巴被掐的好像骨頭都要碎裂了,少年吃痛的扭曲了臉,卻依舊固執的咬緊牙關,估計就算是被祁易鄴捏碎了下頜骨,他也不會張口吃肉的。
一時之間,剛剛還在起哄笑鬧的幾個紈绔這會都閉了嘴,氣氛緊繃的嚇人,祁易鄴因為祁家的身份,一貫都是說一不二,偏偏在少年身上吃了癟,所以此刻更是用力的掐著他的下巴,一雙眼滿是陰狠的戾氣。
馮霜苔看了一眼倔強的少年,妖艷的臉上目光一轉,忽然脆聲笑了起來,“祁二少,何必動怒,既然小神醫脾氣犟,我們何不換一種辦法?”
“馮小姐有什么好建議?”祁易鄴眉頭一挑,陰沉的目光看向開口的馮霜苔。
祁易鄴面相就顯得暴戾陰狠,微微上挑的雙眼,鷹鉤鼻,臉很瘦,一旦陰下面容,絕對可以將小孩子給嚇哭。
“小神醫不是心懷慈悲嗎?如果有人在他面前受傷而不能醫治,小神醫只怕不好受?!瘪T霜苔笑著開口。
祁易鄴滿是戾氣的臉突然染笑,“好,很好,馮小姐你是東道主,這就交給你來辦了。”
馮霜苔點了點頭,對著身后負責保護自己的馮家保鏢開口,“金剛,把門口的服務生帶進來,當著小神醫的面打斷他的右腿?!?
“你們不是人!”少年沒有想到馮霜苔如此陰狠惡毒,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祁易鄴都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少年氣的繃緊了臉,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敢如此草菅人命,就為了逼迫自己,竟然要活生生的打斷一個人的腿。
就在少年還沉浸在震驚和憤怒里,馮霜苔的保鏢金剛已經將門口一頭霧水的服務生給拉進了包廂,渾然不知道危險即將到來,服務生笑容熱情的詢問:“幾位客人,有什么需要我服務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