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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不是要房產證,你想陶沫現在的性子,我拿了房產證,估計也要不回房子。”蔣睇英心里再不高興,臉上也不顯,反倒是親熱的坐在大伯母身邊繼續開口:“你看我家這飯店被打砸了,裝修就要十多萬,建裕和晶瑩也大了,這兩孩子一結婚也要不少錢。”
“你到底要說什么?”大伯母戒備的看著蔣睇英,不要以為她傻,老三夫妻兩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蔣睇英笑了笑,組織了一下語言,想起陶建裕昨晚上的話,這才笑著道:“我這不是差不少錢,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大嫂,我也不多要,你給我三十萬,房子歸大嫂你和大哥,畢竟我這飯店會被打砸也是因為偉韜那孩子。”
大伯母梗著脖子想要反駁,但是到底有些的心虛,陶老三的飯店被打砸的一團糟,的確是因為陶偉韜得罪了錢泗銘,這才被連累了,大伯母雖然撒潑不講理,但是聽著蔣睇英這話多少有點理不直、氣不壯。
眼珠子一轉,大伯母想了想,看了一眼蔣睇英,“不行,三十萬太多了,我沒這么多錢給你!”
“大嫂,這門面房是有錢都買不到,現在至少七千多一個平方,房子也值六十萬,我只分一半錢不過分了,大嫂,真的論起來,我這飯店偉韜也是要賠錢的。”蔣睇英臉一沉,態度也強勢起來,真的牽扯到錢,蔣睇英可不在乎是不是和大伯母撕破臉,真的去打官司,自家也是占著理。
“不行,最多二十五萬,多一分都沒有,再說我賣出去還要過戶費,那可是好幾萬呢。”大伯母也提高嗓音嚷了起來,雖然她是連兩萬五都不愿意給老三一家,但是也知道這不可能,所以盡可能的殺價。
陶建裕昨晚上和陶老三夫妻深談了一個多小時,陶沫現在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但是陶老三一家也不愿意放棄這到手的門面房,最后陶建裕就給了建議,房子給陶大伯一家,讓他們家給自家一些錢。
如此一來,陶大伯家想要占房子,肯定會和陶沫起沖突,但是這和自家沒關系了,這錢能拿到多少就是多少了,陶建裕感覺能要到二十萬就行了,總比竹籃打水一場空來的強。
再加上袁明一死,因為陶奶奶的死,袁家肯定要賠錢的,這個賠償金陶大伯和陶老三兩家肯定是平分,正好陶大伯手里頭有了錢,陶老三一家多拿二十萬,將門面房就給陶大伯一家,明面上看陶大伯一家是賺了,占大便宜了。
“行,二十五萬就二十五萬,等袁家賠錢了,我家多拿二十五萬,陶沫那房子就歸大嫂你們了。”蔣睇英猶豫了一番,最后一臉的不情愿答應了,“要不是急著花錢裝修,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大伯母自認為占了便宜,此刻是喜笑顏開,陶沫這房子的確值錢,大伯母是不打算賣的,而是打算出租出去,一個月也有一千多的房租,一年就小兩萬塊了,門面房越到后面越值錢,給了老三家這二十五萬也劃算。
大年初八。
陶家和袁家的事情總算有了結果,鑒于陶家的人多勢大,再加上陶奶奶的死,袁明的確負有一些責任,袁家人為了息事寧人,最終決定給陶家賠償七十萬,日后陶家不得再來袁家搗亂,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袁明家產上千萬,拿出七十萬來的確不算什么,袁明的家人雖然都不大樂意,可是陶家本家那可是臭名昭著的黑道,什么事都干的出來,陶家這些人也不是好東西,只能舍棄七十萬,換一個安生日子。
袁家賠償的錢一到手,陶大伯和陶老三也簽了協議,陶老三拿二十五萬,這門面房完全歸陶大伯一家所有。
“為什么要等陶沫這死丫頭上學去了,我才能收房子?我可不是老三夫妻要面子,陶沫敢和我橫,我揍不死她!”大伯母不滿的拍著桌子直瞪眼。
雖然之前被陸九錚給打暈了過去,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尤其是知道陸九錚這個包養陶沫的野男人走了,大伯母又囂張起來了,恨不能立刻就將房子給收回來。
“你給我消停一點,這都年初八了,陶沫待不了幾天就要回去上學了,到時候我們也省點麻煩,難道你愿意讓左右隔壁整天戳你脊梁骨?”陶大伯怒聲一斥,冷著臉警告著大伯母,確定她不敢亂來了,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陶大伯出去,大伯母越想越不甘心,陶沫那個死丫頭憑什么占著房子過個好年,自己可不是老三夫妻,要名聲有什么用?再說了陶沫那小賤人給自己添了多少堵,這口氣一直憋在胸口,大伯母不將陶沫那給鬧得天翻地覆她絕對不甘心!
不管了,先將陶老三簽名的協議和房產證先收起來,回到臥房的大伯母打開衣柜的抽屜,眉頭一皺,“房產證我記得是放在抽屜里的?”
疑惑著,大伯母開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越找越感覺不對勁,房產證可不是一張紙,不可能塞到哪個角落里,“沒有,沒有,怎么會沒有?”
足足找了一個小時,整個臥房像是進了賊一般,衣服被子鞋子都翻亂了堆積在床上地上,大伯母一屁股在衣服堆里坐了下來,自己明明放在抽屜里的,怎么會不見了?
“難道是陶沫那賤丫頭偷走了?”猛地站起身來,大伯母陰霾著一張老臉,猙獰著眼神,再也顧不得什么直接沖出了屋子。
已經到了年初八,相關部門都開始工作了,陶沫找殷隊長打聽了一下,后山那高級度假山莊的事情已經提上議程了,陶沫打算等將那十畝荒地賣出去之后就回學校。
“陶沫,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這不陶沫正打算如何在后山弄一個小型的中藥材種植基地,雖然晏黎曦離開之前給陶沫留下一個人幫忙,但是這邊剛電話聯系了,門外就傳來大伯母尖銳的怒吼聲。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你給我將房產證給還回來!”大怒的對著陶沫咆哮著,大伯母這一次是氣炸了,整個人都有些的瘋魔,沖進屋子就要找陶沫拼命。
沒有房產證,這門面房就不能過戶,也不能賣,甚至都沒辦法租出去,畢竟租房的人也會打聽一下,要求看房產證,再加上之前都給了陶老三家二十五萬了,房產證丟了,大伯母殺了陶沫的心都有了。
“大伯母,這房子是我父親買下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憑什么要將房產證給你?”陶沫被大伯母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樂了,他們和袁家耍橫,那不過是袁家想要圖個安生,不得不賠了七十萬。
陶沫孤家寡人一個,陶家人再狠也好,再會鬧也好,陶沫根本懶得搭理,袁家那七十萬賠償金,陶沫沒有從中作梗已經算是她大度了,不過對這些貪婪無度的人而言,再大度都是沒用的。
“你這是承認你偷了房產證了?”好似一下子抓到了陶沫的把柄,大伯母蹦起來蹦,粗壯的胳膊指著陶沫再次開罵,“你給我交出來,立刻就交出來,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不交又如何?”冷笑著,陶沫雙手環著胸口看著暴怒的大伯母。
“我……”一時之間有些詞窮,陶沫不是過去那個逆來順受的陶沫,大伯母說狠話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可是看著油鹽不進的陶沫,大伯母眼神一狠,粗壯的身體突然向著廚房沖了過去,
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大伯母手里頭卻已經拿著一把菜刀再次沖了出來,“陶沫,你不把房產證交出來,我今天就殺了你!”
在農村打架,一貫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誰打起架來不要命了,一般其他人都會避讓三分,惹不起躲得起,大伯母這一次也是氣狠了,拿了菜刀就要找陶沫拼命。
在飯店里聽到鄰居喊叫的陶老三和蔣睇英剛趕到陶沫家門口,就看見大伯母拿著菜刀就沖出了廚房,嚇得陶老三夫妻也是一愣,外面圍觀看熱鬧的鄰居也嚇得夠嗆。
一般人家就算吵嘴打架,也很少有動刀子的,再加上大伯母一臉瘋魔,紅了眼,母夜叉一樣,還真是有些的嚇人。
“大嫂,你這是干什么?干什么,將菜刀放下!”陶老三也怕死的,這要是被羅娥給砍了一刀那可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所以此刻陶老三雖然大聲喊著,腳卻都沒有跨進屋子一步。
蔣睇英也怕的很,但是要鬧出人命來了,她也不敢不管,站在門口喊著,“大嫂,有話好說,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好好說,把菜刀放下。”
“放下刀?陶沫這個賤人,今天不將房產證還回來,我就剁了她!”大伯母發狠的開口,抓著菜刀的手用力的繃緊,那兇悍的樣子,活脫脫真的要將陶沫給剁了。
房產證三個字一下子扯到了陶老三夫妻的神經,兩個人一驚,猛地看向大伯母,異口同聲開口,“怎么回事?房產證怎么了?”
“怎么了?被陶沫這個賤人給偷了!”大伯母氣的渾身直發抖,兇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陶沫,揮舞著手里頭的菜刀。
房產證在陶沫手里頭?陶老三夫妻對望一眼,心里頭咯噔了一下,也有些慶幸陶建裕的先見之明,否則房子沒了,錢也甭指望了。
幸好從陶大伯那里拿到了二十五萬,即使陶大伯想要反悔,飯店被打砸了,還有陶建裕的車子,不管如何,陶老三夫妻是不可能將到手的錢再吐出來的。
“陶沫,你交不交?”大伯母發狠的喊了起來,泛紅的雙眼對上陶沫那云淡風輕的模樣,大伯母只感覺腦子一抽,終于瘋了一般,抓著菜刀向著陶沫撲了過去。
“啊!”圍觀的人驚恐的發出驚呼聲,有膽小的甚至都側過身閉上了眼睛,也有一些人看到情形不對,直接沖進了屋子,要阻攔下拿著菜刀行兇的大伯母,對比一下,陶老三夫妻沒良心多了,根本不敢進屋。
看著潑婦一般拿著菜刀沖過來的大伯母,陶沫冷哼一聲,纖瘦的手腕看似隨意的一動,卻精準的抓住了大伯母的粗壯的滿是肥肉的雙手,左手向著大伯母胳膊上的麻穴壓了下去。
眾人只聽見大伯母手里頭的菜刀哐當一下掉了下來,被陶沫右手輕松的接住,局勢瞬間轉變,陶沫拿著菜刀,鋒利的刀刃直接架到了大伯母的脖子上,微微用力,鮮紅的血跡順著刀口流淌下來。
“啊!”大伯母吃痛的一聲慘叫,尤其是感覺到脖子上那鮮血流淌的溫熱感覺,剛剛撒潑兇悍轉為了驚恐,煞白著老臉不停的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