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卡v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醫生,我兒子真的沒事?”大伯母一把抓著醫生的胳膊,滿臉的焦急之色,“之前流了那么多血,而且偉韜的腿斷了還沒有好。”
“病人是有點失血,不過沒什么大礙,受傷的右腿又重新給接上了,不過這一次要好好在床上躺上一個月,冬天骨頭難愈合。”醫生說著說著,眼神愈加的復雜起來,張了張嘴,又將到口的話給吞了回來,明顯的欲言又止。
陶奶奶和陶大伯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之前陶偉韜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模樣,陶奶奶扁著嘴巴,刻薄著滿是皺紋的老臉咒罵起來,“那些天殺的小畜生,敢這么打我的大孫子,等偉韜醒了,讓他通知錢少,將這些小畜生給扒了皮,讓他們敢這么無法無天!”
“對,一定要通知錢少,偉韜可是錢少的兄弟,打了偉韜就那就是打了錢少,不給錢少的面子,老娘倒要看看那些小畜生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將我家魏濤打成這樣,不賠償十萬塊錢,老娘就不放過他們!”
大伯母附和著咒罵起來,已經想著等陶偉韜醒過來之后,如何報復回去!不單單要那些小混混磕頭賠罪,還要賠錢!少了十萬絕對不行!
“好了,都住嘴!”陶大伯尷尬的看了一眼表情怪異的醫生,只感覺臉都丟盡了,陪著笑臉開口:“醫生,那我們這就轉到住院部去?”
“病人身上的其他傷都是皮外傷,可關鍵是……”醫生皺著眉頭,表情愈加的為難,看了看陶大伯一家,嘆息一聲,“打斗的時候,病人的下體受到了重創,只怕以后再沒有生育能力了。”
陶大伯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醫生,只感覺腦子嗡嗡的亂響,沒有生育功能?
還在想著能要多少賠償金的大伯母和陶奶奶這會也都傻愣愣的看著醫生,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醫生,難道醫不好了?”陶老三還算冷靜,不由急忙的開口,雖然說陶老三也看不起陶大伯一家,但是不管如何陶偉韜也是他的親侄子,這會被人給打成太監了,陶老三臉色也異常的難看。
“已經沒有辦法醫治了。”醫生為難的搖了搖頭,病人下體明顯是被惡意踩傷的,不要說生育功能了,只怕日常的勃起都成問題,只能成一個擺設了。
“我的偉韜啊!”大伯母尖利的一嗓子嚎哭起來,瘋一般的撲向了醫生,又是捶又是打的怒罵著,“是不是你們醫術不行?我的偉韜送進來還好好的,怎么就斷子絕孫了!”
“我的大孫子!你們這些庸醫,我要告你們!”陶奶奶也跟著嚎哭起來,抓著醫生的胳膊扭打著,“電視上都說了,你們醫生經常誤診,肯定是你們害了我孫子!你們不要想賴!”
醫生知道病人家屬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們竟然將罪名給推到自己身上,一個不留神,醫生的臉上多了三道血糊糊的抓痕,火辣辣的痛著,這讓醫生也冷了臉,“你們要胡鬧就去找兇手胡鬧,病人送進來的時候外生殖器已經受傷了,和我們醫院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要告就去告!”
“好了,大伯母,你不要鬧了!”陶建裕不得不上前將母老虎一般廝打醫生的羅娥給攔了下來,大庭廣眾之下的撒潑,真是丟臉丟盡了!
可惜大伯母和陶奶奶這會哪能勸得住,在走廊里是又哭又嚎,不停的咒罵打人的小混混,連同醫院的醫生護士都給罵了個遍。
陶大伯一臉呆傻的站在一旁,斷子絕孫了!他陶平江就一個兒子,可是如今他兒子卻不能生孩子了!這讓一生都好面子的陶大伯根本沒法子接受。
活該!蔣睇英雖然心里頭暗自高興,可是面上倒是不顯,假意的扶著又哭又鬧的陶奶奶,平日里陶偉韜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小混子,就大哥一家將他當成了寶一樣,整天放嘴上夸著,這下好了,得罪人了,被打斷子絕孫了,活該。
鬧騰了半個多小時,最后還是醫院的保安過來了,這才控制住了局面,陶奶奶和大伯母連同陶老三一家將陶偉韜送到了住院部。
“交錢?我兒子都被你們給誤診了,我沒有錢!”剛到病房,聽到護士來催住院費,大伯母一蹦三跳的指著護士破口大罵,“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害了我兒子,還想要錢!”
“不交住院費,那你們馬上就出院吧!”護士也見多了這樣無理取鬧的病人家屬,冷著臉看著撒潑的大伯母,直接將裝有藥品的小推車推出了病房。
“大嫂,現在不是鬧的時候,大哥,你先去取錢將住院費給交了。”陶老三同情的看了一眼說失魂落魄的陶大伯,這個時候和醫院鬧什么,又不是醫院的錯。
大伯母滿肚子的火氣都沒處發,這會看著說風涼話的陶老三,一把撲了過去,惡狠狠的抓著陶老三的衣領,“老三,偉韜可是在你的飯店里被人打傷的,你難道還想要撇清責任?”
陶老三直接被氣樂了,自家飯店被打砸了,還一片狼藉的在那里,自己兒子的車也被陶偉韜給砸壞了,這會羅娥竟然還敢找自己要賠償?
“大嫂,你這是什么話?”蔣睇英可不干了,冷著臉走過來,“就因為偉韜,我家飯店才被那些小混混給砸了,我沒有找你要裝修賠償,你還反咬一口?不要以為你是大嫂就可以顛倒黑白!”
“誰說那些人是找我家偉韜的,說不定是你家陶晶瑩在外面惹了禍,連累了我家偉韜,反正我不管,偉韜在你家飯店出了事,你們就要負責!”大伯母梗著脖子態度強硬,一副不賠償絕不罷休的潑婦模樣。
陶建裕陰冷著眼神看著無理取鬧的大伯母,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報警吧!讓警察查查到底是誰連累了誰,到時候該怎么賠償,都讓警察來斷,大伯母,窮兄弟還明算賬,到時候你可不要又耍無賴。”
“陶建裕,你這個混蛋兔崽子,誰讓你沒大沒小的和我說話的!”大伯母其實多少有些的心虛,但是此刻又怒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向著陶建裕撲了過去,“我看你這樣還當公務員!沒大沒小、不尊重長輩,我要去找你們領導問問,看看還有沒有天理了!是不是都是官官相護!”
陶建裕被氣的臉色鐵青,躲開大伯母的廝打,恨的咬牙切齒,大伯母這樣的潑婦她真的能碰到政府去撒潑胡鬧,到時候不管有理沒理,自己肯定是要被訓一頓,今年年底的評優是不指望了。
“羅娥,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敢去政府鬧,我絕對不放過你!”蔣睇英哪里能容忍羅娥這么欺負陶建裕,平日里因為好面子,又因為不屑和大伯母這樣的潑婦計較,蔣睇英多少是讓著她,但是今天是絕對不行的。
病房里,羅娥和蔣睇英直接扭打了在了一起,又是踢又是抓,還不時扯著頭發,可惜蔣睇英身材嬌小了很多,根本不是羅娥這個粗壯潑婦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的落了下風。
陶老三這一下也著急而來,沖過去,一把拉住怒罵撒潑的羅娥,蔣睇英趁機還手在羅娥的臉上狠狠的抓了幾下,還扇了一巴掌。
“陶平江,你還傻愣著做什么?你老婆都要被人給打死了啊!我不活了!欺負了我兒子又來欺負我!”大伯母吃了虧,這一下更是扯著嗓子叫罵著,即使她再潑辣,女人的力量終究比不上陶老三一個大男人。
“打什么,都給我住手!”陶大伯鐵青著臉,砰的一腳將病房里的椅子給踹倒在了地上,看著打成一團的三人,眼神愈加的冰冷,“建裕,你在政府上班,認識的人多,你去報警,讓派出所查出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陶奶奶這一下也回過神來了,看著披頭散發,衣服都扯破了的兩個兒媳婦,刻薄著老臉怒罵著,“你們這兩個喪門星,就知道窩里橫!要打出去打,吵到了我大孫子,我打死你們兩個!”
陶建裕雖然很不想理會陶大伯一家的破事,但是自家飯店被打砸了,不管如何,總要查個清褚明白。
“大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報警,順便和警察一起到店里取證。”陶建裕一邊說一邊往外面走,那些人絕對是沖著陶偉韜來的,只可恨自家飯店遭受了無妄之災,大伯一家要是不賠償,到時候陶沫那套門面房就絕對不能分錢給大伯家。
心里頭有了計較,陶偉韜先是撥通了派出所殷隊長的電話,他畢竟是在政府里上班,平日里和殷隊長也算是熟悉,之前還吃過幾次飯。
“建裕啊,我這會在鎮子上呢,有什么事?”殷隊長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白天在縣公安局的一幕,到此刻還讓殷隊長膽戰心驚。
那可是荷槍實彈的大兵,沖鋒槍那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自己,那種肅殺冷血的氣息,讓殷隊長想想都有些的后怕。
還好自己沒什么事,可惜了衛仲霖還有那一批保安們,沒有兩三個月只怕都下不了床了,而且一個一個的大男人都被嚇的屎尿都出來了,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殷隊長想想就感覺到可怕。
衛少在潭江市囂張霸道慣了,只怕這一次是真的陰溝里翻船了,那領隊的操權既然敢動手,絕對就不怕衛家的打擊報復。
“殷隊長,要麻煩你一個事。”陶建裕深呼吸著,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車子,暴躁的一腳踢在了輪胎上,這才將傍晚飯店里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我馬上就從醫院回來,殷隊長,你幫我打探一下偉韜這是惹到誰了。”
殷隊長第一反應就是這些人是給陶沫出氣的,衛仲霖這事,不管如何都牽扯到了陶沫,看得出幫陶沫的那個男人可是非同一般,陶家人對陶沫是個什么情況,殷隊長清褚的很,那個冷血肅殺的男人如果給陶沫出頭教訓陶家人一頓太正常了。
可是隨著陶建裕的敘說,殷隊長就否定了這個念頭,那個男人如果出面教訓陶家人,出動的只怕還是那些大兵,絕對不會是手拿鋼管的小混混,再想到錢泗銘如今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艾滋病,殷隊長只感覺陶偉韜被打只怕有什么關系。
“行,你報警了,派出所自然會出警,三分鐘之后我就到你家的飯店。”殷隊長將手里頭的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也不知道陶偉韜得罪了哪路神仙,但是不管如何,錢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絕對不可能出面護著陶偉韜這個小跟班。
殷隊長點了幾個值班的民警,讓他們先去陶老三的飯店,“你們先去拍照,順便走訪一下周邊的鄰居做個口供,我馬上就到。”
獨自上了警車,殷隊長撥通了夏飛的電話,“夏老弟,問你一個事。”
“殷哥,不用說了,是陶偉韜的事吧?陶家人報警了?”夏飛這會正在錢泗銘這里,染上了艾滋病,錢泗銘就在家里沒出門,夏飛只好過來看看,拿著手機走到窗口。
夏飛冷聲一笑,“這事是我派人做的,陶偉韜那是活該,洪彩彩懷了錢少的孩子,結果被陶偉韜給生生打的流產了,這只是個教訓而已,殷哥,你告訴陶家人安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