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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不用解釋,讓她走!不守時的徒弟我要不起!”冷著老臉,董大師冷漠的看了一眼董雪梅,擺明了不聽她的解釋。
在場其他人暗自松了一口子,不管如何,第一名還沒有開始第二輪的考核就被剔除出去了,對所有人而言都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董叔,這會遲到真不怪陶沫那孩子!”董雪梅早就習慣了董大師的孤僻和不近人情,笑容和善的繼續開口:“她進來的時候被外面的人給擋住了,說她的信息卡是假的,這才耽擱了時間,如果不是我過去,只怕陶沫這會還被警察給抓走了。”
董大師依舊陰沉著干瘦的臉,陰鶩的目光冰冷而無情,“為什么不擋別人,偏偏要將她給擋在了外面,心性不定!惹是生非!這樣的人學不好中醫!”
陶沫其實并不是非要拜董大師為師,畢竟她的中醫在中醫界絕對算是翹褚,否則上輩子她就不會是最上面那一位出國訪問的專屬醫師。
雖然這只是陶沫隨扈身份的掩飾,但是也可以看得出陶沫醫術的精湛,畢竟出國訪問的時候,偶然也會有外國友人想要見識中醫的偉大,而陶沫這個專屬醫師自然要出手,沒幾把刷子,那就真的是丟臉丟到國外去了。
原本陶沫一來是為了多了解一下這個平行空間的中醫水平,二來也是因為董大師的身份,如果能拜了這樣的師傅,陶沫以后做事也方便多了,至少陶家那些人再也不敢隨意糾纏陶沫。
不過如果事情不成,陶沫倒也不會太失望,笑著看了看還想要解釋的董雪梅,“梅阿姨,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我是遲到了,我這就離開,謝謝梅阿姨了。”
“哎,陶沫……陶沫,你等等!這個丫頭!”董雪梅無奈的看著道謝之后轉身離開的陶沫,再看著還是黑著臉的董大師,不由氣惱的一瞪眼,“這可是第一名,昨晚上董叔你還夸獎陶沫這孩子的炮制技藝清湛,這會將人給氣走了,你就等著后悔吧!”
“目無尊長!我后悔什么!這樣脾氣比師父還大的徒弟我可要不起!”眼睛一瞪,董大師氣憤的將桌子拍的咚咚響,板著臉怒斥,對擅自離開的陶沫更是不喜,人不大,氣性倒是不小!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不需要考核了嗎?”對著在場的二十多個人吼了一嗓子,董大師氣憤的站起身來,干瘦的臉顯的更加的古板刻薄。
離開了會議室這邊,外面的警察和保安也都離開了,想來都去了派出所,陶沫看了看四周,向著賣中藥的攤子走了過去。
“呦,小丫頭,你怎么沒參加考核?”突然,坐在臺階上曬太陽的老頭懶洋洋的開口,一身灰了吧唧的棉襖,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正伸長了雙腿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
“呦,老頭子,你怎么不去賣假沉香了?”陶沫停下腳步,笑著回了一句,能將沉香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可不簡單,所以這賣藥的老頭能知道自己通過董大師的第一關考核也很正常。
灰色氈帽下的一雙眼猛地睜開,精光閃爍,賣藥老頭正色的打量著陶沫,半晌之后哈哈大笑起來,“那姓袁的想要假藥算計你,看來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嘍。”
“反正不管如何,您老可是賺了個盆滿缽滿,要不你將那五味子的錢退給我?野生葡萄當五味子賣,這價格我可是虧死了。”陶沫也無處可去,正好落得清靜,也學著賣藥老頭的姿勢直接坐在了臺階上曬著太陽,還真是說不出來的愜意。
“那可不行,到了老頭子手里頭的錢從來就沒有吐出來的可能性!”老頭子再次哈哈大笑著,聲音洪亮而得意,干瘦的手拍了拍陶沫的肩膀,“看來姓董的那一手炮制絕技是注定要失傳了,這么好的徒弟竟然就眼睜睜的放過了,中醫式微啊!”
這賣藥老頭身份只怕真的不簡單!陶沫優哉游哉的嘆息一聲,“只能說是有緣無分了。”她倒是誠心誠意的想去拜師,可惜因為小人阻擋而被拒之門外。
☆、第054章 拜師學藝
老頭子拉了拉帽檐,一臉愜意的曬著太陽,半晌之后慢悠悠的開口:“你和老頭子挺有緣分,不如老頭子就收你為徒吧。”
陶沫上輩子的醫術是集百家之長,畢竟她可是最上面那一位的專屬中醫師,很多中醫界流派的泰山北斗面對陶沫的時候,都沒有私藏。
一來是因為陶沫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結個善緣也能照顧自家的后輩。二來也是因為陶沫在中醫上的聰慧和通透,是難得的好苗子,這讓那些中醫界泰山北斗的老一輩都起了愛才之心,這才會將家傳的絕學毫不保留的傳給了陶沫。
如今重生到平行世界,拋去了前世種種,卻是難得的悠閑自在,陶沫也瞇著眼曬太陽,重生到了原主身上過了半年多了,自己似乎還沒有找準定位,也許成為一個專職的中醫也是不錯的選擇。
陶沫側目看著身邊慵懶曬太陽的老頭子,瞇眼一笑,脆生開口:“師傅,徒兒有禮了。”
“嗯,不錯,不錯,老頭子最厭煩那些禮教規矩。”老頭子揚聲大笑著,倒是真的和陶沫看對眼了,雖然他并不清褚陶沫的醫術到底如何,不過到了他這樣的年紀,那就是隨性而為,絕對不會考慮那么多。
“那邊有不少人前來就診,跟著老頭子我去看看。”伸了個懶腰,老頭子慢悠悠的站起身來,領著陶沫向著后面的展示廳走了過去。
每一年的藥材公盤,都會有一些的中醫界的專家前來交流會談,也算是一個交流會,而每一個專家每天都會放出十個號,免費給病人看病,無數的疑難雜癥的病人都等著每一年的公盤想要找中醫專家看診,畢竟平日里這些御醫級的專家普通人根本見不到。
陶沫跟在老頭子身后向著展示廳這邊走了過去,這里早已經是人生人海了,想要看病的人已經排成了長龍,一個專家一天就十個號,即使今天有二三十個專家,一天也就兩三百個號頭放出去。
可是現場至少幾千人想要看病,也難怪有人大半夜的就過來排隊,就想要掛到一個專家的號。
“丫頭,天賦再好也要見多識廣,各種病癥見得多了你就會醫治了。”老頭子指了指不遠處拍成長龍的隊伍,優哉游哉的開口教導著陶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想要成為一個號中醫,你首要的就是當一個游醫,大都數人看不起赤腳醫生,可是為什么赤腳醫生的偏方很管用,那就是因為他們走的地方多了,見的病癥多了,這才能藥到病除,整天窩在醫院里看診,你能見識多少病癥?”說到這里,老頭子滿臉的不屑和鄙視,似乎對那些在醫院辦公室坐診的大夫很有意見。
“我終于拿到一個號了!”興奮的聲音激動的響起,中年男人激動的抓著手里頭號頭,眼眶一紅,一個大男人此刻都有些的情不自禁。
在角落里此刻坐著一個戴著帽子低著頭的女人,一片嘈雜聲音里,似乎聽到了之熟悉的聲音,女人有些困難的抬起頭,離的近的一個人也在這里休息,忽然瞄到帽檐下那女人的臉,不由驚恐的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聽到身邊人驚嚇的叫聲,剛抬起頭的女人迅速的將頭低了下去,灰色的身影更為縮成一團。
中年男人快速的跑了過來,這樣的情況他們早已經遇到過太多太多次了,只希望這一次的專家可以瞧出病因來,徹底醫治好這個怪病。
“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再過來。”中年男人扶著瘦弱的女人站起身來,離得近的人這才發下帽檐之下,女人的臉上竟然有一塊一塊的鱗片,類似魚鱗一般,指甲蓋大小的鱗片泛著灰色,從皮膚里長出來的,稀稀落落的,乍一看,讓人膽戰心驚。
女人用力的握了握男人的手點了點頭,自從得了這個怪病之后,女人除非是看病,平日里從不出門,可是斷斷續續看了十幾家醫院,花了十多萬,可是病依舊沒有好,臉上的鱗片越長越多,脖子上、上半身也開始長鱗片了。
不但精神上承受了太大的壓力,經濟上也負擔不起,這一病就拖了十多年,女人終于承受不住壓力的喝了農藥自殺,被送到醫院洗了胃才搶救回來。
女人從昏迷里醒過來,就看到人高馬大的兒子紅著眼眶,砰的一拳狠狠的在了玻璃窗上,玻璃應聲而碎,殷紅的鮮血淋漓的從手背上流淌下來,兒子嘶啞著聲音喊了一聲“媽”。
這一瞬間,女人心痛的揪了起來,為了兒子,女人再次勇敢的挺了過來,決定好好活下去,即使被人當成怪物。
這一次聽到百泉縣這邊有不少中醫專家過來,中年男人立刻就帶著女人從外省趕了過來,就為了可以醫治好女人的怪病,也讓自己的兒子好過一點。
陶沫上輩子是最上面那一位的專屬中醫師,也得到過很多大師的教導,但是看診這一塊卻是弱項,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如同其他中醫那樣在醫院坐鎮,或者去全國各地參加一些中醫的研討會。
陶沫最多是跟隨大師們給四九城里那些身份尊貴的大老們看診,偶然也會接到一些世家的邀請,替他們的小輩們看診,很多尋常的病和稀奇古怪的病癥聽過很多,但是親自看診的幾乎沒有。
這會聽了老頭子的話,陶沫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自己空有很多前輩的經驗,卻缺少實踐,就如同剛剛驚魂一瞥看到女人長滿鱗片的臉,這些古怪的病癥不可能到陶沫手里,她也沒有時間給普通人醫治。
上輩子能請到陶沫出手看病的至少都是省級的領導,級別再低一些的都見不到陶沫的面。
百泉縣藥材公盤這一次的專家會診采用半公開的形式,除非病人自己要求私密性,否則診斷是公開的,公開診脈公開藥方,讓其他中醫界的同行都可以旁觀,這也是學習的一個過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