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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遲芋有心沒說那晚回家她和蔣淮則發(fā)生的事情,周棠也沒問。
事實上,是因為那天晚上,周棠壓根沒有時間去問,她在自己家樓下又見到了等待著的靳談。
車子剛停穩(wěn),周棠耳邊還接著方霧的電話,問她,“你到家了嗎?”
“我……到了。”
周棠一抬頭就看見迎面站著的靳談,他今天穿了一件臟灰色的無袖背心,身上斜挎著的黑色背包看起來圓鼓鼓的,似乎是剛打完籃球。
胳膊上的肌肉沒那么大塊頭,但強壯有力。
他周身的陰郁也散去不少,無人知道是打籃球的功勞,還是見到周棠才斂去戾氣。
電話那頭方霧還沒掛,“周棠,你還在嗎?不會是洗澡去了吧?”
周棠反應過來,匆匆報個平安掛斷,手機囫圇丟進包里,看著靳談的方向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
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只記得那天他問她怎么裝作不認識的時候,她就開始心慌了。
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男生很危險,她能夠做的就是盡快逃離。
腦海里預演著若無其事走上樓的場景,周棠的腳步也沒停下,正試圖擦肩而過的剎那,靳談輕嗤,“搞什么?又要來那套?”
哪套?
周棠淡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歪頭的意思很明顯,“請問我們很熟嗎?”
“不熟……”
“那不就得了。”周棠又要走。
“嗎?”靳談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挑眉問出口。
“不熟。”
兩個字無所謂一樣飄進耳朵里,靳談面上表情未變,但語氣軟了幾分,“周棠,聊聊天行嗎?”
說完,靳談低頭去瞅她的臉,周棠被這動作驚到。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椅子,不過這次兩個人換了更遠的地兒,離她們家樓下還有幾步路的距離。
“為什么是我?”
“我以為,你喜歡遲芋?”
靳談沒問她為什么問這個,只是回答得模棱兩可,卸下背包放在身側(cè),壓根不太在意這種話題,“或許吧。”
緊接著,靳談從背包側(cè)面掏出耳機,遞到周棠面前,象征性地問問她的意見,“你喜歡聽歌嗎?”
是有線耳機,他清瘦的手懸在半空,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周棠接過,塞進耳朵里,前奏響起時,她側(cè)眸去看他。
剛才還存著半點陽光的男生,現(xiàn)在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巨大的落差感,周棠一時失了神,放到副歌部分,她才逐漸清醒。
她以為是自己瘋了。
某個角度,她竟然覺得靳談那張痞里痞氣的臉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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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社牛”棠棠歷險記
靳談:沒辦法,太蠱了,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