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爾柒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芋是羨慕蔣淮則的,從他第一次搬家到她隔壁的那天開始,雖然叔叔阿姨也鮮少有空在家,但夫妻和睦,家庭氛圍也好,就是不知道怎么養出他這樣一個清清冷冷,在陌生人面前不太愛說話的模樣。
想到這里,遲芋再抬頭,唇邊漾著笑,走過去把喝完的塑料瓶丟進垃圾桶。
“怎么出去這么久,現在很晚了。”蔣淮則語氣里沒有任何責怪,更多的是對她的關心。
遲芋沒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的眼睛,瞳孔底色柔和深邃。
她估量的沒錯,是她的心理出現了問題。
“和周棠。”遲芋輕聲問他,“我以為你不會再主動和我說話了?”
“下午我有給你發消息。”蔣淮則仔細看著遲芋,覺得她現在平靜的樣子才不正常,“氣生完了,有心情聽我解釋嗎?”
遲芋耷拉著腦袋,經他這么一提醒又想起紅綠燈場景,女人涂著飽滿鮮艷的指甲,挽著遲頌的手臂,身子軟的沒邊兒,靠在男人身上。
和姜文毓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驕傲獨立,即使離婚后生活也依舊有聲有色,對遲頌最初的感情也消失殆盡,前些年還會偶爾聯系遲芋,現在連偶爾也沒有了。
“沒心情。”遲芋三個字把蔣淮則重新堵了回去。
遲芋上樓,蔣淮則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門打開再關上的時間不到幾秒,他捏著她的肩膀壓在墻上,唇瓣離脖頸只有幾厘米,聲音磁沉,“三天了,你鬧夠了沒有?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言語并不鋒利,但遲芋莫名覺得后背都是寒意,仿佛她給出的答案如果不能令他滿意,他的牙齒定會咬傷她細嫩的頸子,然后任由帶著鐵銹味的血流出來,舔吸咂弄。
這種瘋狂本不該與他掛鉤,但遲芋鐵了心要知道。
很輕很淡的聲音,“蔣淮則,你憑什么?”憑什么來質問我?
下頜被扣住,遲芋感覺到牙齦和腮幫上的肉擠壓在一起,順勢撬開牙關,溫熱帶著少年荷爾蒙的氣息灌進來,她的臉皺成一團。
“唔……疼,蔣淮則,你是不是瘋了?”
剛碰到舌尖,蔣淮則身形后退幾步遠,是遲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他體會左半張微微發麻的臉,不怒反笑,在遲芋發抖錯愕中拽著她的手腕問,“要是這一巴掌你的氣就消了,我無所謂。”
預想中的腥風血雨還沒到來,他的表現就像個謎團呈在她面前,她這一刻突然就想知道,遲頌和那個女人要是發生爭執,會不會也笑著哄她各退一步。
煩躁感升騰,遲芋蹙眉,“我說過了,蔣淮則,我們已經結束了,讓事情回到原來的樣子,回到正軌。”
“沒結束,回不到。”蔣淮則眼神受傷,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破碎感,試圖把面前的人抱進懷里,“遲芋,你也在乎我一下好不好?我承認,她抱上來的時候我是可以拒絕,可是我看到靳談和你走得那么近,我就無時無刻不反思自己,我……”
遲芋驀地打斷他,“我都說了我和他根本沒什么,要我說幾遍啊?”
“那我和她就有什么嗎?”
啞口無言。
遲芋靠著墻,良久,又抬頭,水眸盈盈道:“我們談戀愛吧,蔣淮則。”
不是畸形的同居關系,不是什么旁的。
是我們談戀愛吧。
是給彼此正式開始的機會。
——微博@清爾柒七
兩人都是別扭小狗,戀愛后直接甜蜜蜜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