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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尾在動作間晃動,櫻粉的唇,小巧的鼻頭,澄澈漆黑的眼睛如同映著繁星,遲芋轉過身和后桌男同學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什么。
蔣淮則剛走到后門,就看到這樣的畫面,手上的自來水還未甩干,緊握成拳,落在褲縫中間。
他早知道的,遲芋就是這樣的女生。
走到哪撩到哪。
最好是周圍幾米遠的異性都要圍著她轉,她才好心滿意足,覺得是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遲芋眼角余光瞥見蔣淮則,也不知道收斂,反而笑得愈發媚。
坐在最后一排不全然沒道理,其中有人沖遲芋吹口哨,挑眉,盯著她挺起的胸脯移不開視線。
赤裸裸的目光,遲芋忍著反胃嘔吐,還是笑。
她在等,究竟等什么呢?她也說不清楚。
不過,大概是在等蔣淮則進來,而后徑直走向她,怒不可遏地命令著她,讓她不許再說。
最好是這樣。
最好是讓她感受到有人在乎,有人霸道,有人宣布占有欲,昭告四方。
有人,遲芋期冀這個人是蔣淮則。
骨感的現實終是讓遲芋敗下陣來,蔣淮則特別能忍,何況他們倆現在,更多的是他裝作不認識。
蔣淮則提著椅背,手下用力,遲芋趔趄得差點摔倒,他無事發生過一般,沉默坐下。
遲芋不高興他這樣,把書往桌子上砸,“你就不能和我說一句,我胳膊都疼了。”
“都是你弄的,晚上回去我就和舒阿姨說,說你對我不好,還故意推我。”
蔣淮則面容冷峻,停頓數秒后幽幽幾個字。
“隨你。”
遲芋剛想剜他一眼,剛剛同她聊天的男生就拍著她的肩膀插嘴問。
“你們倆……難道認識?”
“當然認識,要不然我怎么會轉學。”遲芋及時剎住,換了張臉介紹自己。
“那你和他什么關系?”后座幾個人眼神交流,帶著齷齪的想法看待。
“什么關系?”遲芋重復一遍,鬼點子入心,“他是我的……”
蔣淮則快要坐不住,怦怦跳動的心震得發麻,他猜不到接下來遲芋又會說出什么令他震驚的假話,她哄騙有一套。
可某處隱隱約約期待著,期待能夠從她嘴巴里得到她認可的,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他和她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掛了鎖,且鑰匙只有一把。
有且只有,唯一的。
遲芋皺著眉思考,最后得出結論,“他是我的鄰居,之前住在我們家隔壁?!?
蔣淮則心跳倏地暫停,像是落了塊大石頭,卻壓得他喘不勻氣,答案沒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本應該慶幸,好歹遲芋這次沒有滿嘴跑火車。
他高興不起來,原來在遲芋那里,自己與她僅此而已,那為什么還要那樣對他呢?
單純好玩,愛玩嗎?
蔣淮則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遲芋可以玩,但前提是對象不是他。
他玩不起的。他深知。
——微博@清爾柒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