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寶非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陸啊,我是了解你的,這個事兒咱們肯定得強勢一些,態(tài)度擺正了。”李院率先表明態(tài)度,然后又皺起眉頭,糾結(jié)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是有一個問題,消息那邊放出來之后,散布謠言說咱們新研發(fā)出來的藥品副作用太大,沒有什么治療效果,這個事情很多方都相信了,這恐怕會對咱們推出藥品有影響,到時候推出藥品之后國外很有可能會抵制。”
“抵制?藥品都已經(jīng)研發(fā)成功了,最近不是已經(jīng)開始臨床試驗了,等臨床試驗那邊出成果之后,咱們就能投入到一線使用了,有沒有用到時候不就知道了,靠實力說話。”陸嬌腦回路比較暴力美學,就一個意思,只要東西好,還怕沒人要?
不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東西好,將來會有大把大把的錢自己找過來。
再說,之前就說了誰都不是傻子,拉攏搞孤立搞針對,明面上人家不好反駁,背地里還能沒有一些小九九的思想?
指不定各方勢力今天開會商量抵制,明天藥品投入一線使用看到效果之后,立馬就會有人屁顛兒屁顛兒跑過來求合作。
要知道許多外國人都是資本論,政府勒令不許,還不會偷偷搞啊,誰嫌錢多啊,管你什么命令,商人重利,能掙錢,他們才不會管那么多。
李院和徐教授聽到陸嬌如此粗暴直白的說法,也是佩服這個年輕人啊。
他們還是年紀大了,有這想法或許保守了,都沒有年輕人那股子沖勁了,想當初年輕時候他們也都是熱血沸騰加入這個圈子,并且摩拳擦掌打算干一番大事業(yè),或許是圈子里待的時間長了,為人處世不知不覺中變得圓滑了起來。
所以,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想著用比較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多少想的比較全面,在其他人看來就有些優(yōu)柔寡斷了。
陸嬌和他們不一樣,雖然有時候相處起來明明兩輩人沒什么隔閡但是如今遇到這種事兒的時候分歧就出來了,年輕人就是嘎嘎猛,一言不合就愛咋滴咋滴。
察覺到李院和徐教授看過來的視線有些奇怪,陸嬌也一臉淡定,臉上仍舊是淺笑吟吟的表情,嘿嘿嘿幾聲,不知道心里盤算啥壞心思呢。
李院和徐教授瞅著陸嬌的視線愈加有興趣了,嘿嘿嘿,他們就喜歡陸嬌這種鬼精鬼精的性子,關(guān)鍵時候不吃虧啊。
“快快快,小陸你有什么想法趕緊說說看。”徐教授沒那么好耐心,催促了一句道。
“就是,趕緊的,別賣關(guān)子了。”李院也是挺著急。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我這人平時就善良,這事兒應該是外交部那邊負責吧,這還不簡單。打太極會把,四兩撥千斤啊,他們說咱們盜竊,那咱們就指責回去,把以前誰誰誰盜竊咱們項目信息都公布出去,不就是賴死,誰還不會了,他們哭咱們也哭啊,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陸嬌話糙理不糙,話里有話啊。
李院腦瓜子轉(zhuǎn)的快,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瞪大眼睛看著陸嬌,哎哎哎了二聲兒,隨即想要伸手拍陸嬌的肩膀,伸出去一半時候又覺得動作不合適,自己多大力氣啊。
就小陸的小身板,還不得拍垮了!
遂,伸出去的手方向半道兒改了,只聽見“啪”一聲,李院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嘶,妙啊!”李院暗暗感慨,還得是年輕人腦子轉(zhuǎn)得快啊。
就剛才陸嬌那話,你品,你細品,就能反應過來了。
陸嬌的意思是把各方勢力全都拉下水啊,盜竊信息這種事誰沒干過啊,多多少少那么些黑歷史吧,直接把水攪
渾。
嘖嘖嘖,誰都別想置身事外,誰都不干凈,我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這事兒確實是外交部那邊負責,按照陸嬌出的損辦法,大家一塊玩兒唄。
至于抵制的事情,只要投入一線使用,到時候藥品效果出來,那不得大把大把人捧著錢上來求合作!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擺出態(tài)度來。
徐教授也搞懂了陸嬌的意思,眼睛亮光閃過,也是沒忍住朝著陸嬌方向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啊!
別說是李院和徐教授佩服陸嬌這年輕人了,就是之后領(lǐng)導那邊聽到陸嬌這辦法的時候都激動喊了一句,絕了!
待外交部收到領(lǐng)導那邊通知指示的時候,外交部同志都忍不住笑了。
外交部同志們忒好奇了,這特么誰想出來的損辦法,不過你別說辦法雖然損一點,但是仔細想一想,還真管用。
而陸嬌這個當事人深藏功與名,已經(jīng)朝著軍醫(yī)院方向過去了。
昨天答應了楊耀幫他朋友看一看,這會兒趕過去大概率得一點左右才能到醫(yī)院了,還好她提前讓傅傾幫忙轉(zhuǎn)告楊耀她下午才過去,要不然得讓人白等一上午了。
提到傅傾,陸嬌坐在后排位置上,閉目養(yǎng)神腦海中便閃過男人那張好看的臉,然后又想到自己昨晚上女流氓的舉動。
嘶,陸醫(yī)生從來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如此豪放!
虧得傅傾對她有那方面想法,如果是碰上別的男同志,她會被當成女流氓抓公安局去吧,那畫面想想就太美麗了,不敢看啊不敢看!
大概一點左右,陸嬌抵達軍醫(yī)院。
車子停穩(wěn)之后陸嬌從后排位置出來,隨即邁步走進了醫(yī)院。
根據(jù)楊耀昨天說的,他那個朋友孩子是吳用收進來的患者,遂這會兒他直接過去找吳醫(yī)生就好了。幾分鐘之后,吳醫(yī)生看到陸嬌出現(xiàn)在自己辦公室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看看窗外。
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醫(yī)生居然來他辦公室,來找他得?!
“哎喲喲,稀客啊稀客,陸醫(yī)生找我有事兒,來來來,進來坐。”吳用連忙起身招呼態(tài)度不要太熱絡。
“還是不了,我找你確實有點事兒,咱們邊走邊說吧,去住院部,你是不是最近收了一個患者,是我朋友熟人的孩子,你給我說一說孩子的情況。”陸嬌笑著開口,隨即說了孩子的名義。
既然陸醫(yī)生都說去住院部了,那必須得去啊,就說陸嬌提到這個孩子,吳用還真有印象,主要是孩子情況你說嚴重吧,不嚴重,你說不嚴重又有些嚴重,這個患者情況不好定位啊。
“你說這個患者情況有些不好說,住進來第一天我就開單子做了檢查,肺部有炎癥,根據(jù)患者家屬反應,孩子之前曾經(jīng)有過拉肚子便血的情況,體內(nèi)蛋白過低,輕微貧血,呼吸困難,就連走路有時候都會出現(xiàn)渾身無力癥狀。”
“那有沒有考慮腸胃方面?”陸嬌考慮之后詢問一句道。
“我也考慮到了,所以胃鏡差腸鏡都做了,還有b超,ct都做了,檢查都沒問題,而且我開了消炎藥,注射之后炎癥不僅沒有降低還升高了,并且再次檢查的時候出現(xiàn)了心臟包液的癥狀。”
“肺炎會引起心臟包液的情況,這很正常,只要把炎癥解決了,心臟包液的問題不著急,后期是會慢慢吸收的。”陸嬌回道。
“這個我也知道,主要患者是孩子,炎癥下不去情況很危險,而且家屬說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一個多月了,還有紅白狼瘡也已經(jīng)抽血化驗了排除這種可能性,身上沒有出現(xiàn)紅斑情,詢問過患者以及家屬,沒有被蟲咬過。”
聽吳醫(yī)生說了這么多,陸嬌也知道了,這種情況難怪要到京市來了,其他醫(yī)院醫(yī)療有限治不好只能往大城市來,不過具體病因不明,只能是對癥治療,一步一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