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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盧右生的敘述,陸嬌沉默片刻,腦子里開始思考。
謀殺,赤果果的謀殺啊。
那么問題來了,張川當初是被人暗中接應離開了研究院,然后躲起來半個月沒露面,現在出來了就被人追殺,這事情看起來……著實詭異。
而且根據盧右生的說法,張川身邊是沒有人保護的,那么當初接應他的人去哪兒了?!
腦海中靈光一閃,陸嬌突然想到了什么。
與此同時,走廊盡頭,一行人也正好走過來。
“你說,追殺張川的人會不會就是當初接應張川離開的那些人啊? 陸嬌眼神亮晶晶瞅著盧右生開口問道。
盧右生:陸醫生,你還真是腦回路異于常人啊!
所以,是從哪里看出來了,追殺和接應是同一伙人呢?
“你想想啊,張川被人接應離開,你找過去就剩他自己,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然后張川跑了,對方追殺? 陸嬌大膽發言。
嘶,還真敢推測啊!
不遠處,剛才陸醫生的話他們一行人也聽到了,調查組的同志們瞅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如此一番推理。
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天馬行空。
這是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推理邏輯方式,就感覺……離譜!!
一九一
這位陸嬌同志他們調查部門也有所耳聞,稍微知道那么一些這個小陸同志的情況,年少有為,任職于京市軍醫院和京市研究院兩個單位,且在兩個單位都能力突出收到上級領導的關注和賞識。
但是,從她剛才的話來說,這個陸同志還真是敢想敢說啊,就那種大膽的猜測,恐怕只有電視劇或者小說里才有的劇情吧,他們做調查的必須得嚴謹,慎重,任何一個推測都必須要有證據。
別看小說上寫的劇情那么神乎其神,什么異想天開的推測,然后各種神氣的檢測,就能推測出來對方多大年紀什么性別等等,那都是扯犢子呢,比如說你能肯定抽煙的就一定是男性?你能肯定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
人的眼睛能被欺騙,看到的是女性,指不定人家男扮女裝或者變性,有時候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人做不出。
這次能抓到張川他們不否認要感謝陸嬌以及她身邊的盧右生同志,是對方發現了張川并且報告給他們調查組部門一塊進行追捕,人之所以出事兒也是大家沒想到居然還會有另外一行人沖出來想要殺了張川。
或許是調查部門的同志們視線太明顯了,不遠處正在說話的陸嬌和盧右生紛紛轉頭朝著他們一行人看過去。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察覺到他們看過來的視線,臉上立即露出一抹客套的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來到陸嬌他們跟前兒,男人朝著陸嬌伸出手,并且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你好,陸同志,我調查部門的宋有令。”
“你好,不好意思,我剛剛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罷了。”陸嬌有些不太好意思同對方握手,然后干巴巴解釋了一句。
實在是對方身上氣勢挺強,讓陸嬌覺得自己剛才那么幾句推測有些過于不嚴謹了,所以面對人家專業的同志,難免有那么一丟丟心虛。
咳咳,如果說原本她還覺得自己除了醫學和法學甚至調查組也適合自己的話,那么現在看到這個宋有令同志陸嬌就不覺得自個兒適合調查部門了,瞅瞅他們調查部的同志一個個都挺嚴肅,陸嬌覺得自己性子太過跳脫,還是不合適啊不合適。
所以,乖乖待在醫學算了,上輩子學醫這輩子還學醫,這就是命啊,學精明了一門手藝夠用了。
學醫雖然辛苦,但是兩輩子都夠用了,這輩子更是靠著醫學發家致富事業順利,有房有車,按照她這工作將來還得包養老吧。
宋有令一直關注陸嬌,看到她這么開口也是笑了,開口緩解尷尬道:“陸同志剛才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指不定還真有可能被陸同志說中了也不一定呢。”
“對了,張川怎么樣了?我們這邊什么時候可以進行審問?”宋有令再次開口問道。
“手術已經做完了,要等二十四小時,如果度過危險期你們能進行簡單的審問,不過患者畢竟剛剛手術完,審問的時候不要太刺激患者,否則容易出問題。”陸嬌如實回答,還不忘記提醒幾句。
站在醫生的角度上來說,張川審問還是不要太刺激,萬一逼急了人一個激動,沒了,那他們醫生今天不是白忙活了幾個小時?
所以啊,悠著點,徐徐圖之。
而且陸嬌剛才說了,既然張川是一個人出現,然后又有人追殺,那么慢慢引導才是正道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糖衣炮彈就不信張川不心動,爭取寬大處理。
竊取國家機密資料,背叛國家,就算是十個張川都不夠槍斃,這種時候你給他一點點希望,除非張川是傻子,否則肯定要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
要不然按照陸嬌的想法,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糖衣炮彈要是還不管用,那太簡單了,直接把人扔出去,外面不是還
有人追殺張川,既然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傻啊,費心吧啦保護你?
扔出去,誰愛殺殺,反正他們問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死了就死了吧。
嗐,也別說陸醫生想法太極端,有時候瞻前顧后就是猶豫不決,這種事兒就得快刀斬亂麻,你給給人家一個痛快。
心里絮絮叨叨一大堆,陸嬌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遂和調查部門的同志寒暄了幾句便帶著盧右生他們離開了。
大晚上了,應該回家休息了。
眼睜睜瞅著陸醫生離開的調查部門同志們待人走了之后才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樂呵出聲兒。
就覺得這陸醫生挺有意思啊,和傳說中的不一樣,以前他們聽說的陸同志那是沉穩漂亮專業出色,極為淡定的一個女同志。
如今見到人,就是一個小孩兒性子,長得是挺好看,沉穩沒看出來,淡定有那么一點點吧,起碼面對他們調查部門同志的時候挺淡定的。
反正,咋說呢,就是他們當中最年輕的三十多了,導致小陸在他們眼里就是孩子,和家里小輩兒差不多感覺。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離開一會兒就回來。”宋有令說完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多少知道宋有令干啥去了。
前段時間不是聽說宋有令閨女在這兒實習,這會兒十有八九是找人去了。
幾分鐘之后,宋有令找到了值夜班的宋青梅。
“爸,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不讓您來醫院找我?還是說你們單位誰受傷了?找我幫忙來了?”一提到這茬兒宋青梅來精神來,原本不樂意的表情瞬間轉變,伸手就拽著老爸胳膊,開口道:“走走走,過去看看,我這醫術雖然說學藝不精,動手術什么的不行,但是包扎傷口還是沒問題,正好讓我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