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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回答，夏抑抱起她身子，晃了晃她。

杭晚霰被嚇得勾住他的肩膀，點了點頭，“好，不說不說，你放我下來。”

夏抑笑著笑，抱住了她。

杭晚霰察覺到夏抑和發(fā)病的時候，是兩種狀態(tài)，至少現(xiàn)在他能聽得進(jìn)去話，不會強迫她性交。

她開始和他談條件：“夏抑，你以后每天按時吃藥好不好？”

夏抑松開她的身體，審視她的表情，“你嫌棄我的病？”

杭晚霰搖了搖頭，“不是的，你發(fā)病的時候，人很兇，弄得我很疼。”

她現(xiàn)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即便現(xiàn)在夏抑恢復(fù)了正常，她都怕他忽然發(fā)起瘋，要強奸她。

夏抑腦子閃過昨晚上的片段，他身體不自然地僵硬了起來，“對不起。”

接著，夏抑松開了她，他去廚房拿了把刀過來。

杭晚霰看到刀具后，大驚失色，哭喊著往后退：“你不是說你吃藥了嗎？”

她害怕得縮到墻角。

夏抑卻解釋道：“我發(fā)病的時候，那么對你，現(xiàn)在你也可以報復(fù)我，來多割我?guī)椎督鈿狻！?

他伸出手，把刀遞給她。

她不接，夏抑就硬塞。

杭晚霰被迫接受了刀，夏抑伸出胳膊，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引導(dǎo)她準(zhǔn)備往他手臂上割。

杭晚霰尖叫了一聲掙脫了，她甩開刀。

“為什么一定要見血呢？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

“夏抑，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隨便拿刀具！不要傷害我，也不要傷害你自己，行不行！”杭晚霰崩潰地吼道。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什么要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夏抑茫然地看著地上的刀，他走過去摟住她。

“我答應(yīng)你。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