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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霰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從浴缸里起身,帶出一大片水花。
她劇烈喘息著。
要是她繼續(xù)不聽夏抑的話, 會不會像那個賓館老板一樣,被收拾了?
夏抑說過會打斷她的腿,她不想下半輩子坐輪椅。
杭晚霰趴在浴缸壁上思考,她只能換一種方法了。
難熬的一天,到了深夜。杭晚霰站在落地窗前發(fā)呆。
夏抑回來后,從身后抱住她。
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頸,“霰霰,要不你先住這兒,這樣我每天都可以提早半小時回來看到你。”
此刻的夏抑身上褪去了暴戾的氣息,像是恢復(fù)到之前的狀態(tài)。
杭晚霰轉(zhuǎn)過身來,她拼命忍住心中的恐懼,問他:“夏抑,你今天做了那種事情,你不怕警察抓你嗎?”
他卻無所謂地笑了笑,“你怎么問這種傻問題,那個該死的,他自己偷拍就應(yīng)該坐個十多年牢,他怎么敢報警呢?”
“夏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殺了他?”
夏抑對于杭晚霰眼中期盼的那個答案,他當(dāng)然明白,所以他選擇滿足她。
“沒有殺人。這種貨色,殺了他只會臟了我的手,你放心,我已經(jīng)擺平他了。”
“你真的沒殺人?”她還是懷疑。
“沒有,別多想了,我們先去休息吧。”
杭晚霰驚恐地推開他。
她不想休息,不想。
“怎么了?”夏抑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閃躲。
杭晚霰瞬間慌了神,服軟道:“夏抑,我今晚真的不行,我那里受傷了,真的不可以。求求你了。”
夏抑皺著眉,“受傷了?”
杭晚霰詫異于他的記憶,他昨晚和今天早上做了什么,他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