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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認真對待她的態度,就是用作踐的方式,那他還是別對她認真了。
杭晚霰腦子閃過一幕幕,以前對于兩人未來的天真憧憬。
她忍不住淚流滿面,控訴他:“你明明知道我沒有家人了,你明知道我這輩子,很想和人組建家庭,光明正大的那種!你給不了我,就請你就放過我!夏抑!”
她吼得撕心裂肺。
夏抑楞在那里幾秒。
他嘴里囁嚅著:“光彩不光彩有這么重要嗎?我……”我的父母也有各自的不光彩,不也這么過來的,大家都是……
可是夏抑沒有說出后半句,他望著杭晚霰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當夏抑,聽到她說出那句想和人組建家庭話時,就已經懊悔了,心更是惴惴不安。
她這么說的話,原來杭晚霰想和他結婚的,他這樣做,等于毀了她的期望。
而此刻的杭晚霰,似乎沒有和他開玩笑的意思。
他察覺到了。
夏抑將杭晚霰和其他東西在天平衡量,他已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這一刻,他清晰意識到了。
既然她要結婚,那她就必須和他夏抑結婚,不會是和其他男人。
夏抑靠近了一步,對她保證道:“霰霰,我去處理我訂婚的事情,給你一個交代,你要結婚組建家庭,只能和我,只是你以后,別說分手這種傻話了。”
臨走前,他替她擦了擦眼淚。
“滾!”杭晚霰甩開他,轉頭一路跑回了宿舍。
“給我幾天時間,到時候我來找你。”夏抑在她身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