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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誠懇的回答,“我喜歡臉小胸大腰細腿長的。”
“你失去了你的寶寶。”金多寶明知他在逗自己還是認真的吃了個醋。
“當然,要是只能選一個的話我還是選擇住我對門的那個姓金的小短腿好了。”邱天就愛看她氣呼呼的,她一鬧別扭他就高興。
“那要是可以選擇很多個呢?你就胸大腰細腿長的一樣來一個是吧?”
“不,那我就選很多個金多寶,一個陪我吃飯,一個陪我跑步,一個陪我看電影,一個陪我睡覺。”邱天看著天花板,好像真的能看到身邊圍著很多個喜歡賴著他的狗寶似的。
“哼,想得美!”金多寶語氣明顯高興了許多。
“16”電話里剛傳出個聲音,被金多寶捂住話筒后匆忙的和邱天丟下句要跟小云吃外賣了就掛斷了電話。
騙過邱天以后,金多寶呼了口氣,等著護士換完了藥,看著滴答滴答的藥液輸進自己的血管里,有些小郁悶。
中午她出去打飯,回家走到樓道口的時候看見邱媽正搬著個紙箱子上樓,正猶豫著要過去打聲招呼幫她搬的時候,邱媽不知道是不是被箱子遮住了視線,腳下一滑就往后仰倒。金多寶嚇了一跳,她當時離的還算近,沖向前去接住了掉下來的邱媽,兩人一起摔倒在樓門口,然后一起上了金多寶叫來的救護車。
邱媽還好,只是腳踝有些扭傷紅腫,金多寶就比較慘了,倒的時候左手掌撐了下地,手腕骨折了,打了石膏以后被邱爸邱媽勸著留在醫(yī)院里觀察一天。
金多寶不想影響邱天的比賽情緒,說了好幾次先別告訴他,反正骨折的不太嚴重,說不定下次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好利索了,別讓他擔心。
邱爸作為搞運動的也經(jīng)常受傷,雖說金多寶傷的不算特別重,那也是為了自己妻子受的無妄之災,心里特別過意不去。邱媽更是內(nèi)疚的不行,在和平年代,沒那么多出生入死的事,金多寶這一下子簡直是過命的交情了,邱媽自己腳不方便,就指使著邱爸燉骨頭湯給金多寶喝,話里話外不像之前只是把她當成兒子的不一定會結(jié)婚的女朋友那樣客氣的對待,親熱的簡直要認她當女兒一樣。
金多寶喝著保溫杯里的骨頭湯,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再給邱天打電話,只是在這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不可抑止的開始想邱天,一直想一直想。
☆、第43章
金多寶被邱爸從醫(yī)院接回家去了,邱天爸媽很熱情的邀請她入住自己家,方便他們照顧她,金多寶拒絕了以后,邱媽就改成每頓飯都讓邱爸送到對門去,每道菜都是給金多寶補身子的。金多寶覺得這來來回回的太麻煩了,他們不光去送飯,過一會兒還去收飯盒,最后她改口,雖然不去邱天家住,但是一到了飯點就去邱天家吃飯,最開始還很拘謹,吃了一個星期以后終于敗在了兩位長輩疼孫子似的寵溺中,膽子也大了起來,吃完飯也會留下來陪邱媽看個電視學學打毛衣什么的。
那天還在邱家吃飯,邱天就打電話過來,問她下周能不能去訓練基地看比賽,順便看他。
金多寶胳膊上還打著夾板掛在脖子上,拿著手機去陽臺上接電話,滿是對他的想念,“我也想你啊,可是我得上班,去不了。”
她輕傷不下火線,手腕骨折也只請了五天的假,現(xiàn)在每天都掛著彩去公司做些單手能操作的事,做不了的事情都由好心的同事們幫忙接手。
“你可以周五晚上飛過來,周日晚上飛回去,不耽誤你上班啊。”
“比賽不是周四么?”
“你還真為了看比賽來?”邱天嫌棄的問她,“我這么好看你不看,你來看比賽?”
所以比賽只是個借口啊,這家伙就是單純的想見她而已。
金多寶看看掛在脖子上的胳膊,權衡了一下不去見他和讓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哪個更讓他鬧心,最后決定不了,只好說自己再看看工作安排,能不能去不一定。
坐回飯桌前,邱媽大概能猜到兒子找金多寶什么事,站在一個情感豐富的女人立場講,邱媽也知道金多寶肯定很想叫兒子陪一陪安慰一下,她這么久都沒告訴邱天,邱媽已經(jīng)覺得她很懂事識大體了,可時間越久那種委屈肯定越濃烈,邱媽也不忍心讓她一直這么憋著,試探著問,“你要是工作上不太忙的話,去南邊逛逛,散散心也挺好的。”
金多寶臉一紅,“再說吧。”
因為操作電腦不方便,跑腿的工作就交到了金多寶身上。又要去友圖做調(diào)研,金多寶不像之前那么怕見到沈松原了,那天她“無意”的說出自己有男朋友的話,后面沈松原都沒再找過她,她覺得他是一個很有風度的人,知道她不是單身應該不會再對自己好了。
去沙龍看了看新出的書更新的是否及時,和咖啡館的經(jīng)理聊了聊平日是否有會員來看書。時間充裕,她干脆點了份簡餐在咖啡廳里當午飯吃。
沈松原出電梯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靠著玻璃窗坐的金多寶一只手打著石膏擱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著勺子吃飯,頭發(fā)散落下來的時候要把勺子放下,然后把兩邊的頭發(fā)都整理了一下才繼續(xù)拿起勺子吃。
他確實只是來吃個飯的,完全沒想過會碰上她。他也沒避著,大大方方的去收銀臺點了餐,端著簡餐過去的時候金多寶主動的朝他招手打招呼,他便坐在了她對面。
“手怎么了?”沈松原眼神瞥了瞥她鼓的像個粽子似的石膏手。
“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還真是夠不小心的。”沈松原看她露出來的指頭都有些紅腫,不太忍心看,“受傷了就在家歇著,還上班呢?”
“歇了好多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那么疼了。”金多寶吃的差不多了,也不好先走,一口口的喝著檸檬水等他吃完,“而且來調(diào)研也累不著手,還挺輕松的。”
“要什么材料可以跟我說,我讓人幫你看看。”沈松原覺得自己不應該對一個非單身女性過多關注,可是看見她這樣慘兮兮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怎么來的?”
“坐地鐵。”
想想地鐵上的擁擠,再看看她的手,沈松原問了句,“一會兒男朋友來接你回去么?”
“他在外地,我坐地鐵回去就行。”
都這樣了也不說打個車回去,沈松原猜她是心疼車費,“走的時候跟我打個電話,我捎你一程吧,也順路。”
“太麻煩您了。”
“我今天也沒什么事,早點兒回去也可以,你走的時候就告訴我。”沈松原拿餐巾紙擦了擦嘴,“這要是磕了碰了再落下點兒毛病有你后悔的。”
他不容拒絕的口氣叫金多寶把話吞了回去,“那謝謝您。”
“嗯,先走了。”沈松原的午休時間很短,吃過了不再磨蹭,離開咖啡館回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在書城里泡了一下午,該填的表都填完了,金多寶看看時間給沈松原發(fā)了條短信,說自己要回去了,可以約個順風車。
沈松原打過電話來,“準備好零錢,一會兒給我就行。”
金多寶有些不安,又有點兒感動,謝了好幾次以后去停車場等沈松原出來。她想,沈松原或許只是單純的很紳士,所以看見她現(xiàn)在“有點困難”就主動幫忙。
可是她的想法在上車二十分鐘后被顛覆了。
沈松原問她,“你們做封面約畫手的時候要做很多調(diào)查吧?”
“嗯,去繪畫網(wǎng)站挑適合內(nèi)容的畫風的畫手,一般找兩三個備選的給主編挑,然后綜合稿酬、時間、版權等方面因素選定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