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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活該,之前他還投訴我來著。”陳四非裝作毫不知情。
“小宋可別學壞,不然進局子都是輕的。我會看著你的。”劣Y哪怕是認識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陳四非感覺到病床上傳過來的視線,轉頭一看果然是李譚悅在盯著她。就這樣盯著,也不說話。
“怎么?記恨我打的那一巴掌?”
如果李譚悅年過三十還這種屌樣子,死在路邊陳四非都不帶看一眼的,她永遠無法理解怎么會有女人為渣男要死要活。不過有研究表明,人的大腦完全發育是在25到30歲,有人腦子發育得慢理應包容一點。
“我沒有姐姐,你是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病床上的女孩有點防備地說道。
“一個多管閑事的路人。你別擔心,你爸媽今晚就能到,到時把醫藥費還給我,我就會走。”
陳四非留下來也是為了等他們還醫藥費,至于李譚悅之后會不會又自殺,她不想管。為了男人自殺兩次以上的女人,腦子已經病入膏肓,是得了一種離開男人就會死的病,救不了。
李譚悅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和天臺時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這種女人怎么可能會一直被別人欺壓。
“你在天臺上說的話都是假的吧?演得真好,表演系的?”
“事是真事,只是當事人不是我而已。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演技派,不是我演得好,而是劇本看得多。看你現在還能八卦陌生人的事,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尋死了。”
男權社會下的女性,要不受異樣目光地活下去,有幾個不是演技派?
李譚悅想到自己都要自殺了,到最后那人都沒有出現,眼淚又流了出來。幾年的感情,在他得知她意外懷孕后就煙消云散了。
“我意外懷孕了,想和他結婚,又有什么錯?他之前也說過懷了就生下來他會負責,他怎么能這樣!我初戀是他,第一次也給了他,畢業后也打算和他一起到他家鄉創業。他說過一定會讓我幸福的啊!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嗚……”
“年輕真好,還能對男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沉浸在虛假的美夢中。”陳四非是從小就不對男人抱什么期待。
“男人沒硬之前對女人說的話最多信三成,男人硬了之后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想結婚生子,又容忍他無套中出。他又不用承擔懷孕風險,他只管爽,什么話說不出來?你是不是傻?”陳四非說得毫不留情。
“你是石女還是女同?你憑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樣子!說得那么臟!”李譚悅被陳四非直接刺耳的話激得惱羞成怒。
陳四非笑了,她看著李譚悅說道:“做的人不嫌臟,說的人就嫌臟了?我沒興趣扭曲你的性取向,畢竟男人在我眼中和女人比起來也就是一根雞巴能用。你用你讀了十幾年書的腦子想想,如果你能為男人做所有妻子會做的事,換成給女人做,女人幾乎會對你對這個家庭做得更多。男人想要女人大多是什么目的,你沒搞清楚的話,即使和男人結了婚也就是個怨婦而已。”
李譚悅被陳四非的話說懵了,從小到大,沒有人跟她說這個。怎么會有人會說出這種這么消極的話,仿佛一切都是為了利益,婚姻就是利益捆綁,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照你這么說,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對女人有所圖才會這樣,那世界上就沒有付出真愛的好男人了嗎?”
這就涉及到陳四非的知識盲區了。男權社會下對她說好男人,就像擁有金山的人給忠仆刮一點金塊的好,她都覺得好笑。不過極少也不代表沒有,這類人會被他們的同性看不起,嘲作“龜男”、“老婆奴”之類的。
“有的吧。只是很多女人自以為自己是那個幸運兒,不顧一切,可憐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