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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言詞中的得意,凡娜露出了笑容。
在她模糊的印象中,媽媽總是溫柔地抱著她,輕聲細語的跟她說話。
她猜,是當了媽媽才收起玩心的吧!
日記本的后半段,開始提到了爸爸。
一次失敗的偷跑出宮,媽媽在河岸被護衛追趕著。
剛下課的爸爸目睹一切,以為媽媽是小偷,一手就將她擒住。
之后,媽媽就常常跑到爸爸的大學外等他下課,等他帶她去吃烤肉、劃船、甚至是高空彈跳。
她喜歡跟他在一起,因為在他眼里,她就只是個普通人。
他知道她的身分,卻像是絲毫不在意。
凡娜知道,爸爸本來就是這樣,有點遲鈍,有點單純,不會去想利用別人,只管自己能奉獻給別人什么。
也因為他的遲鈍,他們的關係一直沒有確定,直到爸爸大學畢業那年。
日記的最后一句話,筆跡變得撩亂,像是匆忙之中勉強紀錄的。
「父王根本不懂我,說我是為愛情沖昏頭才一意孤行。」
最后一頁,夾著一封蓋有戳印的信。
凡娜認得那圖案,那是專屬皇家醫生的圖章。
她小心翻開歷經長時間而變得脆弱無比的信封,將內容物抽了出來。
是確診通知和醫生的親筆信。
伊麗懷了孩子,醫生卻不建議將孩子生下。
醫生甚至警告,如果生下孩子,她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看著看著,凡娜紅了眼眶。
她把信紙小心翼翼的收了回去,一邊忍著眼淚,怕淚水滴到信紙和日記。
原來,媽媽為自記犧牲了這么多。
這么多年,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印象中模糊的,媽媽的臉龐,在夢中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