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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門口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軒叔指揮著兩個年輕男人推著小推車進來,兩輛小推車上分別橫躺著一個密封好的大紙箱,看模樣像是快遞。
米之婭奇怪,“爺爺,咱家最近有什么要添的大物件嗎?”
她以為是家具家電什么的,不曾想老爺子說,“這不是你拍的海藍莎雜志最新一期上線了嘛,我支持了一箱,另一箱是應該是瑾修的。”
雜志論箱?那箱子大的都能塞進去雙開門冰箱了,還是兩個,這是下(批)單(發)了多少本啊?
米之婭有些傻眼,下意識的向爺爺道謝,然后蹲在那兒緩神,又聽自己爸媽說,“我們也買了,不過數量不多,”
她正要松口氣,對方接著講,“也就你家這些的一半吧。”
米之婭,“……”家人們實在過分謙虛了。
趁著這會兒功夫,靳父靳母和她說起今天來的正事。
“過幾天是你大伯的六十大壽,我和你爸想帶著你一起參加,趁此機會,把你正式介紹給父輩這邊的親戚朋友認識一下。還有你外婆那邊的人也早就想見你了,不過她們都住在津市,等你國慶放假了,我再帶你去。”
米之婭對素未謀面的大伯沒啥感覺,不過這是父母的好意,也是她回歸家族的必經過程,她沒怎么猶豫,答應下來。
靳父靳母高興壞了,尤其是靳母,拉著女兒的手,“那改天有時間,媽媽陪你去買禮服和首飾,我買單。”
不過被米之婭拒絕了,“不用了媽,禮服和首飾我都有,都是懷孕期間收到的,沒穿過沒戴過的一大堆,就從里面選吧。”
靳母還要再說什么,封老爺子笑得爽朗,“親家你忘了我們家是做什么的了嗎?難道還能讓之婭缺了衣服首飾?所以盡管放心吧。”
想想也是,靳母便沒再堅持。
*
差不多的時間,京市某高檔小區,靳家大伯家里,米之婭這個新尋回來的二叔家小女兒正被幾個女人掛在嘴邊討論著。
她們沒有見過米之婭,她們甚至不知道米之婭的名字和長相,但這并不妨礙她們會腦補。
第35章 豪門第25天
“媽, 聽說二叔家的凝凝找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說話的是靳大伯家的大女兒靳丹蘋,她五官只能算是清秀,皮膚是小麥色, 但如果細心觀察會發現她衣袖和手臂的交界處存在明顯的色差,顯示她是后天曬黑的。
靳丹蘋很帥氣, 一頭利落的短發,寬松的運動服包裹著瘦削但極有爆發力的身材,她的職業更帥氣,是一名刑警, 一天前剛剛升任市局刑警支隊一隊的隊長。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鄉下蹲守抓捕逃犯, 她也是才聽說了二叔家的事情, 這不就趁著回家問問母親。
靳伯母欣賞著剛做的指甲, 漫不經心道, “嗯, 應該是找到了, 據說會來參加你爸的壽宴, 到時候不就見到了嘛。”
靳丹蘋扶額,“什么叫‘應該’啊, 這么大的事情,媽你就算不親自去二叔家跑一趟, 也該給二嬸打個電話關心一下吧?怎么了解的比我還少似的?”
靳伯母柳眉一豎,“你個死丫頭, 我和你二嬸的關系有多塑料你又不是不知道, 讓我上趕著關心她們家的事?你想的倒是美!”
“就是, ”靳家的小女兒靳露檬欣賞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頭也不抬的給自家媽幫腔, “我看大姐是天天查案查傻了, 胳膊肘凈往外拐。”
這話一出口,不僅靳丹蘋皺眉,一直不怎么摻和婆婆姑姐之間爭端的靳家兒媳孟可兒都聽不下去了,“小妹說話歸說話,別拿大姐的職業開玩笑。”
靳露檬不屑的撇嘴,想回嘴到底在二哥的瞪視下沒有張口。
倒是靳伯母來勁了,“怎么,不就一份工作嘛還不許家里人說了,一個女孩子,本來就長得不咋地,你要是坐辦公室混個文職我也不說什么了,偏偏去干刑警,每天風里來雨里去糙得我這個當媽的都快認不出來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不行,辭職,馬上給我辭職!翻過年你就三十二了,難不成真打算老在家里?我絕不允許這種丟臉的事情發生!”
“你瞧你弟弟的覺悟,比你還小兩歲呢,你侄子侄女都滿場跑了,你妹妹雖然還沒有對象,可她起碼態度積極端正,你再看看你靳丹蘋,我說出來不怕傷著你,在外面都我不想承認你是我女兒。”
“哈哈哈哈哈,”她的話可是把靳丹蘋笑壞了,“媽,你算是和我想到一起了,在外面我也不想承認你是我媽。”
“你——”就在靳伯母被氣得要不顧形象擼袖子上手時,有人沒憋住,“撲哧”笑出聲,她厲眼一瞪,看向破壞氣氛的人,“靳琪,你也要反是吧?”
靳琪擺手表明立場,“哎,媽你可別冤枉我啊。只是有一點我必須糾正你,我結婚早和我的覺悟沒有關系,只是因為遇見了可兒、想和她結婚,生孩子也是,我倆感情到了想生才生的,你不要隨便給我亂扣什么高帽子,而且這高帽子也不是這么戴的。”
“說得好。”靳大伯從書房里走出來,難得贊同一次兒子說的話,“丹蘋,結不結婚隨你自己,不要聽你媽的。還有,刑警多光榮啊,你好好干,爸爸支持你。”
靳丹蘋露出回家后第一個真心的笑容,“謝謝爸爸。”
靳大伯走到沙發前坐下,不悅的看向妻子,“不要動不動把嫁人和覺悟掛等號,我看全家就數你和露檬最沒有覺悟。”
靳露檬撅嘴,“爸,你說媽歸說媽,怎么又扯上我?”
“因為你最像你媽,是她的翻版。”靳大伯一句話把小女兒的路堵死。
見自家媽在那兒醞釀怒氣要開始反擊,靳丹蘋瞅準時機轉移話題,“爸,二叔家的凝凝是怎么找回來的?”
這事算是問對人了,因為和弟弟走得近,全家數靳大伯最清楚,“嘿,你說巧不巧,真是燈下黑,凝凝就在靳原手底下做模特呢。”
豎著耳朵聽的靳伯母“切”了一聲,“做模特的能有什么好人呀。”
靳大伯,“你閉嘴!”
靳丹蘋也是受夠自己的母親了,直接忽略,“那爸你見過她嗎?龍鳳胎的話,是不是和小傾長得很像啊?”她對二叔家的事情很上心,不是八卦,是真的關心,作為這一輩最大卻從小被母親嫌棄到大的孩子,總是對她關愛有加的二嬸才是她心目中最親近的女性長輩。
提起侄女,靳大伯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前兩天一起吃飯時你二叔給我看過照片,凝凝和小傾不像,但長得是真出挑,也有本事,小小年紀已經登上國際舞臺。對了,她已經結婚了,嫁了個在f國做生意的華國人,和你二嬸一樣也生了雙胞胎呢,是一對特別漂亮的姐妹花。”
“我的老天爺啊,她才多大,不到二十就結婚生孩子了?不會是被騙了吧。”靳伯母又開始想當然了。
靳露檬和她媽看法一致,她覺得爸爸太好騙了,二叔說什么他信什么,還登上國際舞臺,f國做生意,吹牛也要打點草稿,過于夸張了。
想到這里,母女倆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定要在壽宴上打臉二叔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