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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沒讓他們看不該看的，關鍵時候都讓他們閉眼了。”

夏成溪手指并攏，食指與中指分開做剪刀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偷看。”

聞越朝前走了一步：“時哥……”

“停。”

陳傾時抵住聞越，手臂干脆利落地落下，在他們之間畫出一道涇渭分明的空氣線。

“站那兒說就成，”陳傾時手臂搭著夏成溪的肩，“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保持距離。”

聞越/夏成溪：“？”

看見兩人疑惑的眼神，陳傾時挑了下眉尾，解釋道：“很難理解？”

“我們都是有對象的人。”

“你是單身狗，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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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遍校對！”

宋枳表情嚴肅地核對求婚準備：“鮮花完畢，彩燈完畢，蠟燭完畢，拱門完畢，頭紗完畢，音響話筒完畢，mp3背景音樂完畢。”

“小袁那邊情況怎么樣？”

“沒問題！有幾位姐姐正在騙她晚上吃自己包的餃子，幾個人正在食堂和餡，沒有注意咱們這邊的動態。”

“小方那邊呢？”

“小方也已經準備好了，小聞說那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已經爛熟于心，絕對沒問題。”

宋枳大手一揮：“好，距離正式開始求婚還有不到十分鐘，大家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我們再檢查一下設備和物品，確保萬無一失。”

陳傾時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出神地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宋枳：“在想什么？”

陳傾時：“想一切順利。”

宋枳感覺到陳傾時下降的情緒，故意撇撇嘴：“某人得到了就不珍惜，難道看見這樣漂亮的晚霞，不該想到女朋友嘛？”

陳傾時嘴角上揚，夕陽余暉中的笑容也染上溫暖意味，他朝她晃晃手機屏幕：“十分鐘前就發過了，女朋友太有事業心，又熱心腸，根本沒工夫理我。”

宋枳點開微信，果然看到陳傾時發來的照片。

霧黃的底色中，晚風揚起女生的黑發，露出光潔額頭和清澈眼眸。

——如果忽略照片里她像大猩猩一樣，高高揚起的手臂，那就是堪稱完美的一張照片。

“……”宋枳看了半天，“你還是把我拍得這么丑。”

“有么。”陳傾時湊過來，唔了聲，“還行，我是寫實派。”

宋枳抬手佯裝要打他，陳傾時握住她的手腕，在宋枳的掌心輕輕一吻。

“不是要掌嘴么，我自己送上門來了。”陳傾時笑，“開不開心？”

“……”

為什么陳傾時談戀愛之后變得更狗了！

宋枳連忙把手抽出，瞥了眼四周，小聲道：“好多人呢。”

“說到人，我倒是發現你變化很大。小宋畫家好像不怎么社恐了。”陳傾時說，“被動變主動，一個月怎么做到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唄。”宋枳很感慨，“人類真的很渺小，也很薄弱，如果想要再社會中立足，最好扭轉自己，走出舒適區，把自己的性格變成大多數人喜歡的才行。”

“剛開始我是為了……”宋枳想了半天，才避免說出‘養你這個狗男人’幾個字，“為了幫可可，也幫自己，才強迫自己刻意練習，雖然感覺不舒服，但現在還是慢慢習慣了。”

陳傾時輕擰眉心：“不要為難自己。”

“以前讓我組織一群不熟的人偷偷準備求婚驚喜，完全不可能。”宋枳驕傲地仰起頭，像只求表揚的小鴨子，“但現在我也能做到啦。”

“改變也不一定是壞事，助人為樂成就姻緣，功德一件嘛。”

陳傾時去揉宋枳額前的發：“你舒服就行。”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知道戀人之間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坦誠。”宋枳拍拍頭頂上陳傾時的手，“所以這位深藏秘密的男同學，要不要講給我聽？”

陳傾時動動唇，垂下眼睛。

又是一副避而不談的架勢。

“你不說，有些消息我偶爾也能聽到風聲。”

“比如家屬們都在說，之前也在消防隊準備過求婚儀式，有個叫小秦的姑娘和中隊的消防員是一對兒，求婚進行到一半時突發火情，她的愛人頭也不回地跳上消防車，就再也沒回來過。”

“再比如，夏成溪他們來的那晚你們在陽臺聊了很久，你糟糕的臉色，還有不告而別的那一天。”

宋枳聲音溫柔。

“陳傾時，我有很多機會側面打聽到你隱藏的事情，但我不去這么做。“

“我想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