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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裙子、發型、妝容都是最完美的搭配,我這就帶你進去大殺四方!”俞可可說。
“現在是冬天,我穿成這樣是不是太隆重了,大家應該都穿冬季的衣服。”宋枳往后躲了躲,“像羽絨服,棉襖,毛衫什么的。”
“春河里常年恒溫二十五度,不會冷的。”俞可可瞇起眼打量宋枳,“小枳同學,你不會后悔了吧。”
“當,當然沒有!”宋枳強自鎮定,“你前方帶路!”
風止堂的門被推開。
傳說中的甲方爸爸還沒到,很明顯空在中間的上座是留給他的。
宋枳打量了一圈來的畫手和他們的工作人員,承認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怎么會有人的衣服前面開叉開到肚臍眼啊。
怎么有人的裙子咧到大腿根呀,來一陣風不就什么都露出來了嗎。
怎么有男畫手也穿裙子啊,確實是馬面裙沒錯,但兩條腿也不能光著吧。
俞可可笑著和幾個同行打招呼,小聲問宋枳:“感覺怎么樣。”
宋枳干巴巴地笑了聲:“見證物種的多樣性。”
“沒想到靠技術吃飯的也跟明星走紅毯似的。”宋枳尷尬地避開別人的目光,“咳,爭奇斗艷。”
俞可可掃視一圈:“大多數人穿得還是比較正常的,那一小撮你不用管,帶著歪心思來,你們訴求不同不會沖突。”
宋枳似懂非懂:“噢……你不是說春河里最干凈最安全嗎?”
俞可可笑:“兩廂情愿的事,第三方才不會管。”
俞可可:“趁大boss沒到,我得去social一圈。你自己待一會兒,不想理的人可以不理。”
宋枳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宋枳看著俞可可和一群人談笑風生,每當有陌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宋枳就迅速低頭玩手機,假裝工作忙碌在回消息,或者低頭喝水。
來找她說話的人確實不多,可能都覺得宋枳不愛理人不好相處,就轉頭和別人聊天去了。宋枳轉眼間喝了四五杯水,沒幾分鐘就想去廁所。
她跟俞可可打了招呼,從風止堂離開了。
另一邊,春河里的前臺,侍應生拿著ipad給陳傾時看:“目前八個包廂只剩云舒、云涌還空著,您看……”
修長手指在風止兩個字上停留片刻,落在旁邊的風起。
“我要風起。”陳傾時倚著柜臺,眼神落在剛剛宋枳拐彎的角落,“有問題?”
侍應生為難道:“先生,風起已經預定出去了。春河里的規矩,不能調換包廂。”
“風起緊挨著風止,今天風止正好有個大型宴會,很鬧,會影響您吃飯的興致。”
“三樓的云舒、云卷也是非常不錯的,臨窗能看見河景……”
男人高大英俊,正氣凜然的眉宇間有股散漫勁兒,瞳色很淺,看人時有點淡漠,仿佛能一眼把人望到底。
“我不為難你,你給你們經理老胡打電話,就說有位客人一定要換到風起。”
陳傾時單手支著柜臺,拉開沖鋒衣的拉鏈,視線又落在走廊的拐角。
眼神輕而緩地掃過來。
薄唇輕啟。
“陳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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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枳回來時,甲方大老板已經在主桌c位落座。
大老板是個一臉和藹的中年人,天庭飽滿,濃眉高額,面色柔和地仿佛能把春風化成雨。
宋枳默默回到俞可可旁邊坐下,小聲道:“看起來也沒你說的那么恐怖。”
俞可可但笑不語,在宋枳面前的酒杯里混了點茶水:“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方老板,我敬你。”v領開到肚臍眼的畫手裊裊婷婷走過去,媚眼如絲,“很希望能和您合作。”
方老板沒看她,和旁邊的副總碰了個杯,又旁若無人地吃了幾口菜。
見她還沒走,方老板才掃了眼她,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畫什么風格。”
女畫手:“什么都能畫,最擅長……人體彩繪。”
明晃晃的暗示都遞到嘴邊了,任誰都能看出她的意圖,偏偏方老板臉色毫無曖昧,朝著桌上剛開封的紅酒示意:“這一瓶都干了,我給你個機會彩繪。”
女畫手一怔,旋即笑著應了,拿起紅酒對著嘴就往下咕咚咕咚地灌,暗紅酒液順著她雪白的脖頸往下淌,一直淌進v字更深處。
周圍的男性眼睛都看直了,唯有方總依然面不改色地夾菜,喝酒,仿佛沒看見。
副總干咳了聲。
方總瞥他:“喜歡這樣的?那歸你。”
“休息會兒吧。”方總對著畫手說,“一會兒陪副總上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