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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我不是不可以進嗎？”

“以后可以了。”

說完領著她進了書房。一面大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好多都是安婧喜歡的文學方面的書，也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寫的書。快速瀏覽了一圈，她拿了一本《你當像鳥飛過你的山》。

開車到集團后，卓然帶著她直接從地下車庫坐了直達的電梯，中間沒見太多人，帶她進到自己的辦公室。把安婧安頓在自己的休息室，他就去忙了。離開了太久時間，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安婧自己看了一會兒書，又睡著了。天快亮時候，她被輕輕拍醒。

“走，帶你看日出，然后回去一起睡覺。”卓然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胳膊，又揉了揉她的鼻子，把她叫醒。

“好。”睡的迷迷糊糊的安婧，啞著嗓子說，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本來想騎摩托車帶她去，但一走到外面一股凌冽的寒風吹來，安婧瞬間被吹清醒了，還沒完全蘇醒的身體被凍的渾身發抖，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算了，開車去吧，快上車。”拉著她快速進到車里，把自己的黑色西服脫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車里的暖風也被他打開。

還是之前帶她看日落的地方，他的車穿梭在凌亂的破舊房子中間，安婧看著漸漸醒來的貧民窟在窗外飛速閃過。有一些早起的人，已經開始準備當天的營生了。

“你為什么對這里這么熟悉？”

這次她終于沒忍住問他，也是因為她覺得他們關系現在好像更近了一些，以前不敢問的一些她覺得隱私的事，現在她會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問問。但是卓然看了看她，沒說話，她也就沒追問，覺得可能自己問的太多了。

終于在太陽升起前他們到達了山頂，外面還是挺冷，卓然沒讓安婧脫下自己的外套，兩個人下車相擁站在平地上等著即將升起的太陽。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朝陽慢慢升起來了。隨著金色的陽光撒向大地，溫度慢慢升高，小草和野花上的露珠反射著晨光。

“那里，就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卓然指著遠處的一片破舊的房子。突然的一句，安婧蒙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他在回答她剛剛在車上的那個問話。

沒想到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曾經也有這樣的經歷。她滿眼心疼地看著他，想象他曾經在那里生活的種種經歷。會不會也和剛剛路上看到的人一樣，衣衫襤褸吃不飽飯。

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眼光，卓然把她摟的更緊，讓她的腦袋貼在自己胸膛上。

“別亂想，其實那應該是我最幸福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吧。無憂無慮，每天滿山亂跑。雖然吃的沒現在好，但不用這么謹小慎微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