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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些...”黎靈鳶為保持平衡不再亂動,只能抓緊他的手臂被他隨意擺弄,燙硬的陽具不停地貫穿著濕嫩的軟穴,與穴壁的肉褶擠壓摩擦,漂浮在霧中的緊張感挑動神經,不一會她就顫聲哼叫著:“唔...要去了...呀啊!”
她全身都繃緊起來,花穴一縮一縮地吸著插在體內的陽物,巳今感受到她高潮時的震顫,問道:“娘子很舒服么?”
吞噬理智的快感幾乎將她淹沒,黎靈鳶弱弱地請求道:“不要動...啊嗚...這樣的話...又要去了...呃啊...”
巳今反而加快了動作,又在她耳旁“娘子”,“娘子”地念著,深沉無底的漆黑眼眸目不轉睛地瞧著她,也不知為何讓黎靈鳶羞得不行,嗓音也帶了些哭腔,說道:“唔...叫黎兒...就行...別...”
激烈的情事持續良久,黎靈鳶不知去了多少回數,恍惚間感到燙熱的陽精泄在她體內,身子被他摟緊,臉頰也被親了幾下,“娘子真是可愛?!?
黎靈鳶愣了片刻,待反應過來時,巳今抱著她的腰,臉挨著她鎖骨,呼吸聲緩慢悠長,早陷入了沉睡。
巳今從未像這般依偎在她懷中,也是頭一次說她可愛。遙想從前今安倒常這樣做,她低頭看他,撇到了自己胸上印著的齒痕,往常今安最喜歡對她又親又咬的,常弄得她滿身青紫,她伸手撫摸著胸前的齒痕,有些感懷。
還真是恍若隔世啊,懷中之人像是她曾丟失的玉玦,如今將缺口拼湊完整,又回到她手里,連裂痕也不見了。
黎靈鳶也閉上眼,本想同巳今一同睡的,可在狐妖家中昏了幾個時辰,這會兒也并無困意,況且在這陣中實在睡不安穩。
她腦中胡亂想著過往的事,忽然想到了巳今給狐妖小元的玉牌,其中的法寶都是巳今幾千年積攢下的,也不能白送與它,她的乾坤袋里雖沒什么寶物,可都是充滿回憶無可替代的物件,她還是要拿回來。
雖以她的能力沒法與那強大狐妖抗衡,巳今凡人之身也不能吸取太多妖類精氣,但她可用他的血制降妖的陣法,畢竟虺龍血脈是天然克制妖物的。
黎靈鳶為取幾滴精血,盡量不弄痛巳今慎之又慎地在他身上劃了道小口子,可還是弄醒了他。見巳今從睡夢中醒來,黎靈鳶連忙按在他傷口處,欲蓋彌彰地胡編道:“我只是想...”
“娘子想拿便拿了,我不多問,快睡吧。”巳今說罷,將她抱在懷中,輕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她有些心虛地拿著取到的精血,等到巳今拍著她的手慢慢停下,再次陷入熟睡時,她離開空水陣回到房中,廢了許多功夫不斷地畫陣試驗,終于做出了能發揮精血作用降服妖的陣法。
她走到廊上悄悄布下此陣暗中觀察,有一路過的妖侍陷入陣中,精氣被陣法迅速吞噬。見陣法起效,黎靈鳶忙解了陣,可妖侍已經昏倒在地,她環顧周圍,見無妖注意,連忙回到房中用茶壺盛起水,將困住巳今的空水陣移至壺中,抱著壺從樓中逃離。
妖界并無太陽,黎靈鳶也感知不到是何時辰,總之要盡快去狐妖家要回乾坤袋和玉牌,黎靈鳶循著記憶中的路線,趕到了狐妖住所。
可那里只有荒蕪土地,本應聳立在此處的房屋樓閣,竟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黎靈鳶疑惑地走上前,卻被結界阻擋,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元施從結界中探出頭,道:“你來了?”
黎靈鳶恭謹地向她行了一禮,“是,我來拿回玉牌和乾坤袋?!?
“進來坐坐吧?!痹┙獬Y界,將她拉入房中,狐妖小元正甩著毛絨絨的尾巴滿屋亂竄,所過之處掉落的紅色毛發在空中輕飄飄地浮著。
“小元,過來?!痹┳阶⌒≡瑥娪驳匕丛趹阎?,轉頭對黎靈鳶說:“玉牌和乾坤袋就在小桌上,玉牌并未動過,實在失禮,我并不知你是今安道君的道侶,多有冒犯,還望原諒?!?
黎靈鳶拿起玉牌和乾坤袋,發現不止是玉牌,乾坤袋中的物件也都在,她有些意外地看向元施,本來是抱著先禮后兵的心態與元施交涉,沒想元施這么痛快地把東西都還給她了。
“無光界糧食價貴,土地里又種不出,只有樓里有賣,做這強盜的事來維生,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元施低垂眉眼,撫摸懷中的小元。
黎靈鳶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問:“對妖來說我不也是食物么?為何小元那時沒吃了我?”
元施笑道:“我也是人,總不忍見同類被殘食的場景?!?
小元在她懷中開口說道:“你不是怕我吃了你,給我喂了唔...”元施按住小元的嘴,笑著說:“沒事,他說胡話呢?!?
只是元施笑得有些滲人,黎靈鳶便沒再追問,摸了摸茶壺的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