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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驚動了天劍宗掌門都要來抓她?。
清虛:“既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你想不想聽聽無祈身上的秘密?”
謝無祈?他能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郁晚自認穿書局對攻略對象采集的資料足夠全,但是仍被勾起了好奇心,因為她?想到,最初謝無祈是冰蓮之靈化形這件事,在慢慢給她?的資料中就沒有提及,原因是原書中并沒有他用到原身的機會。
是以,郁晚還是點了點頭。
“無祈他乃是冰蓮之靈化形,此事你多半知曉,因我從他師尊空明那?里?得知,他曾為了救你,壓制合歡印而將一瓣蓮心給了你。”
郁晚頷首,確實有這么一件事。
“你就不好奇,為何他的蓮心有能壓制魔族最厲害的魅毒的效果?而他為何又能讓雙世劍認主,多年一直鎮壓雙世劍的魔氣,只發揮其?神?力,誅殺邪魔無往而不勝?”
“他這株冰蓮之靈生?長于鬼滅河的死水中,最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世間至純之物。或許說他圣潔無污也不對,該說他是天道打?造的一具最完美無暇的容器才?對。便是你想讓這容器至純至善,亦或是惡意滿盈,都只在一念之間。”
“所以你們才?要逼他修無情?道,切斷與凡塵俗世的牽掛?”郁晚喃喃道:“心中無欲無念無求無妄,自然不會生?出惡欲。”
“正?是如此。”
郁晚登時惱怒起來,欲要發作,就聽對方?無奈道。“我們也是為了他好。”
她?簡直聽夠了這般“為你好”的言論?,諷刺溢滿嘴角。
然而沒給她?替謝無祈抱不平的機會,清虛掌門接下?來的話就如同當頭棒喝,朝著無知的郁晚狠狠砸了下?來。
“若他能道心清明,便是雙世劍最完美的主人,持劍殺魔,捍衛靈界,他將是劍宗最完美的一柄無情?劍。可要是他墮入魔道,那?他也就成了雙世劍最完美的容器,他將被雙世劍的魔意操縱,受魔意驅使。你當,他還會是謝無祈么?”
郁晚從不知,雙世劍還有這樣的秘密。
在沒有她?出現的原書中,雙世劍魔性的那?一面從未被提及過,謝無祈秉持神?劍,壓制魔族,劍人合一,是最厲害的無情?劍。
她?不敢想,清虛如今對她?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是暗指她?影響了謝無祈,會害他墮魔么?
郁晚牽強地扯了扯嘴角,不想讓對方?看出她?的無措,“你別嚇我,再說,謝無祈如今好的很,道心清明,不過只是想要轉道而已,他怎么會墮魔?”
“現在是不會,但你沒有發現,無祈已經生?出心魔了么?”清虛道:“郁晚,你該知他是為何。”
“這也是我今日沒有直接將你身上的轉生?石毀去?的原因。”清虛面色逐漸冷下?來,“你一個?魔女,誅殺你何其?容易,可若我今日殺了你,無祈會如何,你我都不敢保證是么?你既知道雙世劍神?意威力巨大,能滅邪魔,就該能想到一柄無人操控的魔劍,又該是何其?恐怖,會給靈界帶來怎樣的災禍。”
郁晚還想強撐,“靈界與我何干,清虛掌門,你忘了么,我可是魔。”
“那?無祈也與你無關?”清虛一字一句道,“那?其?余為你求情?的人呢?路望寒身為第二峰親傳弟子?,不惜觸犯門規,泄露轉生?石消息,他師姐路靈夏在本尊離開前還跪在掌門殿前,求本尊饒你一命,就連那?鐘離家的小女娃也一起。”
“她?們的性命呢,你也不顧了么?”
郁晚的喉嚨像是被狠狠扼住,她?想說不會,謝無祈不會墮魔,這只是你這個?老頭子?在杞人憂天。
但是由遠及近的那?道洶涌劍氣里?,腳踩雙世劍的少年雙目猩紅,滔天殺意肆虐不止。
郁晚瞪大了眼,再說不出一個?字。
第48章 死遁
后來, 郁晚氣急攻心,意識昏沉,不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天劍宗的。
記憶的最后, 停留在少年劍修為她拔劍,不發?一言、不顧一切擋在她面前, 折彎了脊骨,嘴邊鮮血淋漓也沒有從她面前退開分?毫。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清虛長老對她說的話, “難道你能為謝無祈做的,便是看?他有朝一日, 為你萬劫不復么?”
清虛掌門故意不讓郁晚說話,她甚至連解釋對方并沒有傷害自己?都?做不到, 就眼瞧著劍修誤會,在她眼前發?瘋
她清楚,這就是清虛的目的。
*
那日之后, 郁晚還是回到了天劍宗。
清虛掌門只是想讓郁晚明白?,曾經最為尊師重道的劍修會因她而變得如何面目全?非,卻也沒想真將謝無祈逼瘋。
她醒來時, 謝無祈甚至反過來安慰郁晚,讓她不要害怕,說那日掌門原本就沒有想傷她,是他誤會了。
他守在他床邊不知多久,修士強健的身體, 眼下竟也泛起淡淡的青黑, 郁晚看?得心疼。
不過很?快,她便說不上是該先心疼對方, 還是心疼自己?。
她又回到了謝無祈的院子里,還是那張最熟悉不過的床, 可床上四角卻縛著一條她從未見?過的纖細鎖鏈。
淡淡的金色,纖細精致就好似女?子裝匣里的美?麗首飾,而它的另一端的確也纏繞在自己?的四肢上。
她試著想要掙脫,卻發?現那看?起來脆弱的鏈條遠比她想象中更為堅固。
郁晚的指尖勾著一截金色,怔怔看?向謝無祈,“謝無祈,你這是什么意思?”
郁晚再?無法?平靜,瘦弱的身體顫抖的厲害。
為眼前的謝無祈而感到驚懼,為纏繞在手腳上纖細精致的鎖鏈而想要低聲尖叫。
對,是低聲尖叫。不是肆無忌憚的放聲大叫,而是壓抑、幾乎窒息的低鳴。
她溫吞的喚了一聲“謝無祈”,她說,“我害怕,你別這樣。”她試圖用自己?的脆弱喚起少年的同情。
謝無祈眸子顫了下,重新用被子將郁晚包裹起來,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她對郁晚所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