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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艾森寫了兩個字。
月宜從沙發上坐起來氣鼓鼓地說:“你是大壞蛋,欺負人。”
艾森和她講道理:那本書真的不好。是那種、那種色情小說。看了沒有好處的。
“可是我看到他們捅來捅去得挺好玩的。”月宜天真地說。
艾森一口口水差點嗆到自己:月宜,這種話別亂說。
月宜又問:“他們那樣是不是在造娃娃?”
艾森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給她講解生理知識,他也沒有預料到月宜會不懂男女情事,最后只好含糊地告訴她:也、也不一定是要生娃娃。總之你以后慢慢就懂了。
“那我可以和你那樣嗎?”月宜繼續發揮好奇寶寶的天性。
艾森的耳朵很熱很熱,后背本來抹了藥,灼熱的感覺卻根本敵不過他現在臉上的熱度。月宜說完這句話,他腦海里開始控制不住地描繪自己和月宜“造娃娃”的場景,明知道不對,卻根本克制不住。他找了一瓶水灌了幾口,手機里的月宜一直在催促他回答,艾森硬著頭皮說:那是,那是戀人之間做的事。我們不是戀人。
月宜連忙說:“那你做我的戀人不就好了?”
艾森很想答應,可是他知道月宜其實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戀人。這款游戲雖然是什么所謂的“專屬女友”,艾森心里喜歡月宜,卻還是盡量像朋友一樣對待她,一言一行盡量謹慎受禮,不想占女孩子便宜。
畢竟,那是他的月宜。無與倫比的月宜。
以后再說吧,戀人是很神圣的事情,不能這樣輕而易舉就確定的。艾森耐心和她說。
月宜有些困惑,卻又不知道要如何問下去,只好低聲喃喃自語:“很神圣?難道戀人之間還要頂禮膜拜那種嗎?可是書上沒有這樣啊……”
艾森聽到了覺得很好笑,可是細細望去,笑容有點僵硬。月宜那件裙子領口處很寬松,她此時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膝頭,彎著腰,裙子領口便立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順著縫隙向里頭看,很輕松地看到月宜嬌嫩圓挺的乳肉。艾森剛才在醫務室已經看到了那雙嫩生生的小乳鴿,不料現在又隱約看到一些,他咽了咽,趕緊說:月宜,到了家里就換一件居家服吧,穿著舒服。
月宜“哦”了一聲,去臥室拿出睡衣,還是那樣隨意地脫下裙子,在艾森面前無絲毫遮掩地換衣服。艾森也沒轍,說了她幾次她也不聽。可是她這樣子弄得艾森很難為情,雙腿之間的棒子很快就硬了起來,在牛仔褲襠部撐起了一個小帳篷。他有點不自在,放下手機去公用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啤酒,回到臥室打開想要降降溫。月宜又嬌又軟的聲音卻又傳來:“艾森,我的內褲好少,你幫我再拿幾件好不好?”
艾森本來就沒有消退下去的欲火隨著這句話燃燒得越來越旺。他以前也會有欲望,但是往往通過洗個澡或者轉移注意力就過去了,可是今天這欲望來帶又兇又猛,大口灌了幾下冰啤酒還是不行。酒精發酵,少年的臉上氤氳著不自然的紅,他秉持著一點清明在游戲菜單里給她翻找了一些內褲。月宜拿過來,挑了一件,然后就要換上。
“月宜……”艾森連忙輕聲喊著月宜的名字,可是月宜卻聽不到。他這才意識到他和她的溝通只能依靠文字,心里頓時生出幾分氣餒和失望。艾森倒在床上,看到月宜渾圓挺翹的小屁股露出來,她彎著腰換上內褲,艾森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耳機戴上躲在被子里給月宜發文字說:月宜,你喊我的名字好嗎?
月宜不疑有他,大眼睛帶些嬌憨,輕輕說著:“艾森,艾森……”
艾森閉了閉眼,手指顫抖地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那根棒子。他平常看起來文文靜靜,可是那根雞巴卻比常人還要粗大一些。那些欺負他的男生有時候在廁所扒了他的褲子嫉妒他的資本,還想要廢了他,好在有老師經過救了艾森。好長一段時間,艾森都不知道自己那里長那么大是好還是壞。他更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可以來的這么猛烈,好像月宜只要一句話,他那里就能勃起。
月宜,你繼續喊好嗎……艾森面頰微紅,低著頭在手機上寫。
“你在做什么啊?艾森,艾森,艾森……”她好像也很喜歡念他的名字,坐在小沙發上,雙手托腮,眼睛清澈明亮,純真柔婉。她的眼睛很漂亮,艾森茫然卻又充滿欲望的目光落在那雙澄澈明眸上,漸漸生出幾分愧色和自厭。
他在對著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自慰。
艾森的心不斷掙扎,可是名叫欲望的那個小人最后還是占了上風,他喉頭咕噥著,“唔”了一聲,喃喃著:“月宜、月宜……”
月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得在那邊疑惑地問著:“艾森、艾森,你怎么不和我說話了?”
耳機里清脆如潺潺溪水又柔媚如依依菟絲的聲音讓艾森一個激靈,他手上黏濕一片,喘息急促。月宜說得累了,扁著小嘴也不理艾森,自己去喝水了。
艾森去洗了手,讓自己冷靜下才和月宜說:我剛才有點事情。
“你都不理我,我不要理你了。”小女孩嘟著嘴巴,氣鼓鼓地說。
對不起。我不是不理你。你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艾森懇求著。
月宜靠在洗漱臺前,繃著小臉對他說:“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做什么呢?”
艾森默了默。月宜是一個虛擬的游戲人物,艾森完全可以扯個謊隨口就掀過去這一頁,月宜永遠都不會知道。可艾森沒有這樣做,他臉上有些熱,心底彷徨著,最后認命一般在手機上寫道:我剛才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對不起。
月宜疑惑地看著他:“是什么?”
很齷齪的事情。我對著你自慰了。艾森寫完便不敢再去看月宜,把手機平放在桌子上,垂頭喪氣的樣子。
手機里靜默了會兒,當艾森覺得月宜會冷漠甚至嫌惡的和那些學校里的人一樣看呆他時,月宜柔美的聲音卻響起:“其實,你、你喜歡我對嗎?”
艾森的心仿佛瞬間停止了跳動,嘴唇蠕動著,好久,久到艾森以為月宜剛才那句話只是自己的幻聽,月宜又有些失落地問:“你難道一點都不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