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的小柏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親吻女孩兒柔嫩芬芳的唇瓣。往常他都像只小狗一樣咬來咬去的,又或者舌頭在自己的嘴里亂舔一通,可今天男孩子卻溫柔細致得很,唇瓣抵在她的唇齒間輕輕摩挲著,然后很輕巧地啄了幾下,若即若離的曖昧,攪得月宜心神蕩漾。
“喜歡這樣嗎?”星河停下來,目光癡迷地詢問著。
“喜歡。”月宜勾著他的頸子,把他往下拉,膩在他頰邊蹭了蹭,星河最喜歡她這樣,她和自己撒嬌的時候很柔弱,很可愛,軟軟的樣子,令他心癢。
星河舔了舔她的嘴唇,清脆地喚了一聲:“小乖。”
“小乖不是你嗎?”月宜有時候見他很乖就會這般稱呼他,她眉眼彎起,捏了捏他的鼻子。星河張開嘴,“啊嗚”一下咬住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妹妹也是小乖。比我乖。”說罷,含住她的手指吸吮了幾下,色情地上下舔弄,模仿著性器交歡的樣子。他舔完了,眼睛亮亮地看著月宜笑道:“妹妹的小穴就是這樣吸著我的大棒子。”
“星河……”她嬌叱了一聲,可是眼底水光瀲滟,要多好看有多好,一點威脅都沒有。
星河咧嘴一笑:“妹妹每次都吸得緊緊地,嗯……像上次我們看的《動物世界》里章魚吸盤,咬著我的棒子不讓我出去。”
月宜被他的比喻羞得面紅耳赤,想都沒想就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星河不防,悶哼一聲,扭過頭看去,肩上一排清晰的牙印。月宜后知后覺,頓時心疼起來,急急地問道:“疼不疼?對不起,是我不好……”
“不疼。”星河還是傻乎乎地笑著,握住她的手親吻著,“妹妹生氣了……我給妹妹咬,怎么咬都好。”
“誰讓你那樣說我?”她給他吹了吹,埋怨道。
星河重新把她壓到,鼻端蹭了蹭她的臉誠實地說:“想肏妹妹了……”
“你能不能換個詞?”
“不能。”他做個鬼臉。
月宜哪里拗得過他,只得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少年這段時間長肉了,臉蛋沒有以前那么瘦削,圓圓的臉,顯得更加陽光帥氣。
星河咬著她的唇,把她身上的睡衣飛快扒了下來,月宜雙手捂著眼睛,任憑他用布滿薄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看看我……”星河給她把衣服脫光光,移開她的小手,“妹妹幫我脫衣服好嗎?”
“你身上就剩內褲了。”
“你幫我……”星河摸了摸她的嬌乳,還故意晃了晃,看著乳波蕩漾。
月宜咬著唇瓣坐起身,她要是不答應,星河就能一直磨蹭她。他內褲底部不知道什么時候濕乎乎的,還有點腥氣,月宜給他褪了下來,立馬就看到那根粗粗大大的棒子向自己示好。月宜撇過臉兒躲到被子里,星河也跟上去,抱緊她說:“妹妹再吃一吃吧。”那次之后月宜就沒有給他吃過了,他很想念那張濕熱的小嘴:“妹妹吃完哥哥的,哥哥再吃妹妹的。”
“星河你現在特別壞。”月宜埋在他懷中嘟囔著,“之前你怎么答應我的啊,只能我偶爾欺負欺負你,你要聽我的,不能欺負我。”
“可是、可是這樣不是欺負啊,妹妹明明喜歡的。”星河認真地說,“那些電影里面女的都叫得很大聲,很喜歡被肏,妹妹聲音比她們好聽,也喜歡對嗎?”
“不喜歡……”月宜嘴硬。
星河嘿嘿笑著,篤定地說:“喜歡……妹妹喜歡哥哥……我知道的……”他捏著自己的棒子在她腿窩處頂了頂:“吃吃它吧,求你了。”
月宜輕點了一下頭,她那么喜歡星河,怎么舍得拒絕他。星河開心起來,跳下床,裸著身子站在床前,抖著自己的棒子激動地說:“這樣吃。”
月宜跪坐在床邊,想要拿上衣服披上,可是星河連忙攔住她說:“就這樣好不好?我們都是光溜溜的。”
月宜也沒再央求,雙手握住他那根又熱又硬的棒子,慢慢伸出舌頭舔了舔前端碩大的龜頭。星河舒服的哼了一聲,抬手撫摸著月宜細膩的肌膚,她因為生病,皮膚有些病態的白,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星河喜歡得緊,他并不鐘情于那些豐乳肥臀的艷麗女子,他的月宜單薄,也沒有那么豐滿的身材,可星河就是覺得月宜是最好看的姑娘。
月宜舔舐得有些慢,星河沒有洗過,上面有些腥臊的氣息,混合著精液、汗水,月宜不反感,依然安靜地吃著。星河低著頭,目光落在月宜那張菱形紅唇上,小嘴不斷吞吐著他的大雞巴,就像下頭那張小嘴,也是這樣吸咬著自己。
“老婆。”星河忽然開口,手指拂開她散亂的鬢發。
月宜怔了一下,圓圓的大眼睛望向星河,星河又笑著喊了一聲“老婆”,搖晃著她央求道:“你要喊我老公啊。”
月宜紅著臉,唇角微微上揚,軟聲喊他:“老公。”
星河滿意地點著頭,月宜繼續吃,他的手就來到月宜胸前,一手一個握住兩個肥嘟嘟的奶子,吹彈可破的肌膚被他肆意揉捏把玩,拇指在上頭兩個奶尖上按來按去,一會兒撥弄的硬了,一會兒又故意點來點去讓它軟下去。
月宜被他弄得大半身子都酥軟了,含著他的肉棒還是哼哼唧唧地,雙腿也忍不住磨蹭了幾下。星河眼尖地看到,立刻在她花芯處戳了戳,果然觸碰到一絲粘液:“老婆想要老公的大棒子了。”
月宜正在努力地將他整根肉棒含在口中,紅唇收緊,模仿自己的小穴上下吞吐,忽然聽得這句,有些羞惱地用牙齒碰了一下棒身。
星河立刻哎呦一聲,無辜的大眼睛里有幾分撒嬌和委屈:“疼……”
月宜立馬心軟了,繼續給他吃著棒子。
星河半闔著眼,重新去摸她的嬌乳,慢慢揉來揉去,月宜也學著他的動作揉弄他的兩顆囊袋,星河胸膛起伏著一臉舒爽的表情,忍不住騰出手按住月宜的后腦勺,囁嚅著:“再深一些,再深一些……”窄腰聳動,月宜“唔”了一聲,小臉被他未曾修剪打理的毛發遮蓋,漸漸覺得喘不上氣,不得不推拒著他的腰開始掙扎。
星河呢喃著“馬上、馬上”動作卻越來越粗暴,她越抗拒,嗓子那里的壓迫就越舒服,星河狠了狠心,忽然用力一頂,前端立刻射出腥乎乎的液體。
他微微喘息,瞇著眼睛,享受射精后的感覺,月宜干嘔一聲,趴在床邊,眼圈泛紅,可即便再難受,她也還是咽了下去。
星河跪坐在地板上心虛地問著:“是不是疼了?對不起……”
“你每次說了對不起,還不是繼續欺負我?”她嗔怨道。
星河盯著她被自己欺負得抽抽搭搭的模樣,心里癢癢的,她說的對,自己反而更想欺負她了。“你都咽下去了啊?”他抹了抹她嘴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