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的小柏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隨風嘿嘿笑道:“老婆,待會兒用下面的嘴咬我好不好?”
“不行不行,馬上就要吃飯了,你別亂來!”
“小乖,我好想你?!痹S風沙啞地說著。月宜忽然轉過身,手指拂過他的喉結,溫言道:“你的聲帶還有沒有去看過?!?
他搖搖頭,以為她嫌棄:“是不是很難聽?”
月宜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其實,不難聽,還有點特別。反正我喜歡。但是我就是想問問你還要不要治療。”
她不嫌棄就好,袁隨風道:“媽媽又找了大夫,我等你開學了就去看?!彼П骸艾F在,讓我好好看看你。”他把她的半身裙脫下來,只是這么往上掀起,象牙白色的裙擺鋪陳在床鋪上,她好像是一朵盛開綻放的百合花。袁隨風挑開她的胸罩:“讓我吃吃?!彼f完就叼住她的乳尖在嘴里吸吮,月宜忍著不發出聲音,一手也去脫他的衣服。
袁隨風很喜歡月宜主動,那代表她也渴望自己。順著她的力氣,他迅速脫下上身t恤,兩人上神赤裸貼在一處,她滑嫩的肌膚讓袁隨風舒爽地喟嘆一聲。
“小乖,幫我把褲子也脫了?!彼氖置蜃约旱难鼛?。月宜紅著臉給他扯下褲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團,有一股子腥膻氣息傳來。她收了手:“你自己弄?!痹S風脫個精光,扯過毛巾被迅速抱著她鉆進去,鬧騰一番,時間緊迫,袁隨風讓她翻過身,騎在她身后,戴上避孕套扶著肉棒從后面插進去。
月宜的小腰下沉,后背形成完美的弧度,雙手揪緊床單,隱忍著扭過頭嗔道說:“輕一些啊……”
“嘶……太緊了……你放松點。”袁隨風輕拍著她的小屁股,貼上她的背,雙手揉著她的嬌乳,“小乖,你真的再咬我,你感覺到了嗎?”他在她的小腹上碰了碰:“這里,能感覺到我的肉棒?!?
月宜扭著身子,他壓住她前后聳動,也不敢太放肆,但是這種淫靡讓他更加興奮,肏了一會兒不過癮,就著這姿勢和她去了浴室,她小穴里插著他的肉棒,每走一下都感覺那根肉棒往里更深了一分,走了幾步,她就不行了,臉頰紅紅的,氣喘吁吁:“不行……你先出來嘛……”
“你絞的那么緊,我出不來?!彼话褤н^她的腰,帶入浴室闔上門,讓她趴在水池邊,冰涼的洗漱臺令月宜下腹一緊,袁隨風呼了口氣,掐著她的腰開始蠻干。浴室隔音效果好,他在里面沒什么忌諱,“啪啪”聲不絕于耳。
“嗯啊……啊啊……隨風……太深了……嗚嗚……”
“乖,叫聲老公?!?
她受不住,聲音又媚又軟,央求著:“老公,饒了我吧,輕點……好大……”
袁隨風有點等不及,好想現在就去登記結婚,徹底把她據為己有。
“小風,你倆下來吃飯吧。”袁媽媽忽然在外頭喊著。
袁隨風和月宜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月宜小穴死死地咬住他,他壓在她背上沒忍住一泄如注。月宜被他熱燙的精液熨得一直發抖。
袁隨風還沒抱夠月宜,在她胸前揉了一下慵懶地道:“月宜,晚上我們去開房吧?!彼麄儌z現在一個住在自家家里,一個住在朋友家,想親熱都得偷偷摸摸。
月宜知道他沒安好心,啐道:“不去,你欺負人,我才不去??炱饋恚⒁毯霸蹅內コ燥?。你這個壞蛋,精蟲上腦,討厭死了!”
月宜雙腿發軟,袁隨風親自給她穿衣服,她的臉蛋白里透紅,袁隨風親了好幾下依依不舍:“月宜,啥時候和我結婚?”
“不告訴你?!彼锲鹦∽煲罄^續親親,袁隨風捧起她的臉,又親了好一會兒。
下樓的時候,月宜還有點發飄,袁隨風干脆就把她被背起來?!把?,你別這樣,叔叔阿姨會看到!”
“沒事兒,我背我媳婦兒,天經地義!”袁隨風笑著。
袁阿姨揚起頭看著樓上的兩人笑道:“小風趕緊背著月宜下來吃飯?!痹乱思t著臉,推不開,只好就這么被他背著下了樓。袁阿姨打量著月宜,女孩子透出幾分慵懶,唇瓣還微微腫著,她是過來人,再想到小兒子的性格,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趁著月宜去洗手,在小兒子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壓低聲音斥道:“小混蛋,就你猴急,回頭看媽怎么收拾你!”
袁隨風嘿嘿傻笑,幫袁爸爸和袁媽媽擺好菜。袁阿姨對月宜溫言說著:“月宜真是越看越好看,便宜我們家兔崽子了?!?
“媽,你不說我點好。”袁隨風在一旁不服。
袁媽媽讓月宜坐在身邊,一頓飯下來無微不至得照應,雖然只是“女朋友”,但是袁媽媽已經認定月宜是自己兒媳婦兒了,恨不得現在就讓袁隨風買了戒指套牢人家。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水果聊會兒天,聽月宜講述兩人如何成為戀人,袁媽媽聽了十分感動,尤其是聽說月宜大老遠去國外找隨風,嘆道:“好孩子,謝謝你能看上隨風,我知道隨風不夠優秀。以后隨風欺負你了,阿姨第一時間幫你教訓他。”她眼看天色漸晚就讓袁隨風送人家回去:“月宜,你還住在你同學家里?”
月宜點點頭,笑道:“芳芳爸媽不在家里,我們在一起自在?!?
“要是覺得不方便就過來住,我這里還有空房間?!痹瑡寢尩馈?
袁隨風求之不得,可是月宜卻說:“沒事的,謝謝袁阿姨?!?
她和袁隨風牽著手漫步在月色下,盛夏已過,初秋的晚風已經有了些微的涼意,卷起的銀杏葉子紛飛舞蹈,熟悉的街道,還有熟悉的月光,仿佛還是小時候,月宜和他騎著車子上學,他總是說一些討人厭的話,其實那個時候,月宜對他就不一樣,平常在學校也有男孩子故意過來逗她,她都是躲開,只有袁隨風,她會和他斗嘴,嘴上說著不理他,見到他每次爬窗戶第一句問的就是:“你有沒有被樹枝刮傷?”
袁隨風攏了攏她的手臂:“穿得少了。冷嗎?”
她停下腳步,咕噥了一聲“冷”便主動抱著他的腰。袁隨風將外面的運動服脫了包裹在她身上,摩挲著她的耳垂溫言道:“你以前不愛撒嬌的,現在這么嬌氣?!?
“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小時候和媽媽撒嬌,長大了就要和男朋友撒嬌了。”月宜悶在他懷里有些嬌嗔。
(大年初一,我代表月宜和鳳城向小伙伴們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順利,身體健康,一起發大財!)